龐舒看了袁文燕,覺得這個女孩對那個男孩的評價,還是有一些道理的。當初,自己在孫堅家看見那個小男孩時,也覺得奇怪。這是炎黃人種嗎?
假貂蟬在一邊聽了,搖頭。她以爲龐舒是瞎編的。
袁文燕看見了假貂蟬的表情,說:“我說吧。你就是編了來騙我的,貂蟬姐姐也不相信。”
龐舒回頭,見假貂蟬還在搖頭。
“你別不信啊。我說的是真的。真的有這樣一個人。”龐舒向假貂蟬做解釋。
假貂蟬說:“怎麼這類奇怪事,全讓你碰上了。我怎麼就沒看見呢。”
龐舒說:“我說的這個小男孩,叫孫權。他是孫堅的小兒子。我以前是孫權的部將。”
假貂蟬驚訝的樣子,問:“還真的有這樣的人啊。”
龐舒說:“當時,我看見了,也覺得奇怪。孫堅的夫人告訴我,說她懷孫權快要生的時候,做過一個夢。”
假貂蟬問:“什麼夢?”
“夢見一輪太陽到了懷裡。因爲這個夢,孩子生下來,就和別的孩子不一樣了。”
“啊呀。這可是了不得的。”一直在旁邊做事的草香,這時接話說:“我聽人家說過的。有這種事的,不得了。可是要富貴了的。”
袁文燕回頭看草香。也就是這一天,袁文燕記住了一個男孩的名字:孫權。
故事說完後,龐舒問:“有感覺了吧?”
袁文燕反問:“什麼感覺呀?”
龐舒說:“我說的那個男孩。”
袁文燕說:“我不信你的。你編了話來騙我的。我纔不上你的當呢。”
龐舒無奈地聳了肩膀。
袁文燕卻是開心了,說:“不想聽你說了。我去廚房,看草香做菜了。以後。我要做菜給我的男人吃的。”
看着袁文燕得意開心的出門去了。龐舒搖頭。
假貂蟬幸災樂禍,說:“你玩吧。這下子,好了吧。玩出大麻煩來了。”
龐舒卻是嘻嘻哈哈的,說:“這能有什麼大麻煩。孩子的玩笑話,還能當真。”
假貂蟬說:“你別把這事看小了,看輕了。我可是看出來了。那個小丫頭,可是認真的。”
龐舒搖頭,一笑,說:“扯什麼。她纔多大,不過十一二歲的孩子。”
假貂蟬說:“我看啊,可能就會因爲這個十一二歲的孩子,出事。”
龐舒不承認自己有錯,說:“鬧不定,出了的是一件好事。”
假貂蟬說:“別自找藉口了。這事,糗大了,怎麼着,也不可能是好事。”
龐舒卻是一笑。他想到了什麼。只是一個模糊的影子,稍縱即逝了。
假貂蟬說:“算我沒說。好了吧。我擔心,這事要是讓袁術知道了。把女兒嫁給你,沒那個可能。有一個,倒是可能
。那個大老粗,頭腦一熱,就真的把你給太監了。到時,我看你哭都沒眼淚。”
龐舒看了假貂蟬一眼,不說話了。他不是沒想到這一點。只是,他不願意讓假貂蟬擔驚受怕。他也看出來,袁文燕年齡雖小,發育卻是提前了。可能是袁術家的伙食好吧。
假貂蟬又說:“你可不要因爲自己一時的隨便,壞了呂布的大計劃。你沒有忘記吧。我們爲什麼在這裡。你可別當自己來玩的。”
龐舒又看了假貂蟬一眼。假貂蟬從來沒有這樣嚴肅過,表情凝重。龐舒的臉上有了苦笑。他只知道和袁文燕玩的開心,怎麼也沒有想到,那個丫頭,小布丁,居然有了成人的想法。事情發展到這一步,龐舒還真得要好好考慮一番了。
替龐舒擔心的不僅僅是假貂蟬。草香也在爲龐舒擔心。龐舒或許真的有女人緣。
廚房裡,草香一邊洗菜,一邊和袁文燕說話。
“燕子。你怎麼想起來要嫁給龐舒?”
袁文燕說:“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想起來的。應該是說這話的時候吧。想到,我就說了。”
草香說:“你可能還沒搞清楚。什麼叫嫁。”
袁文燕說:“草香姐。什麼叫嫁啊。不就是坐上花轎,入洞房嗎。”
草香說:“你以爲,那個好玩嗎?”
“是啊。我好小的時候,就想坐花轎了。當上新娘子,好漂亮的。”
草香搖頭。
袁文燕問:“幹嗎搖頭。不好嗎?你不想當新娘嗎?”
草香苦笑了。她怎麼可能不想當新娘。頭腦正常的女人,都想當新娘的。可是,她現在還能當新娘嗎?袁術對她說了,抽個機會,把他倆的事對幾個夫人說開來,她就名正言順了。什麼花轎,什麼洞房,沒那回事。只是把兩個人的關係在大家面前挑明瞭。終身大事,對於一個丫環來說,就是這樣的簡單。
袁術對草香說過。兩個人得着機會,多努力一把。只要草香懷上了袁術的孩子,挑明這事,就有了藉口。草香總算明白了,所謂的機會,前提是她必須懷孕。可是,到現在,她的肚子一點動靜也沒有。她真害怕,別把不能懷孕的事情給攤上了。她知道,有一些女人,就是不能懷孕的。
草香說:“燕子。我告訴你吧。嫁給男人後,是要懷孕的。”
袁文燕問:“就是生孩子吧?”
草香點頭。
袁文燕笑了,滿臉歡喜的樣子,說:“好啊。我也能養一個小寶寶了。那該有多好。”
草香又搖頭,說:“真是小孩子,什麼也不知道愁。”
袁文燕說:“愁什麼呀。沒什麼好愁的。生孩子,就生吧。一下子生好幾個。”
草香笑,卻是笑的無可奈何。
“你以爲自己是母豬啊。一下子生好幾個。只有母豬才能一下子生好幾
個。”
袁文燕說:“啊呀,我說錯了。好吧。我就生一個吧。”
“算了。我們不說這個了。說了半天,你什麼也不明白。”草香扯出另外一個話頭,說:“你還說什麼太監。你知道太監是怎麼一回事嗎?”
袁文燕說:“知道的。宮裡就有太監。好多的太監。”
草香說:“我聽你說,讓龐舒也成爲太監。你怎麼就想的出來。”
“不行嗎?”袁文燕覺得草香說的話好奇怪,問:“龐舒爲什麼就不能當太監?”
“太監。就是、就是,我倒說不好了。”
太監具體是怎麼一回事,草香也只是道聽途說。具體是怎麼一回事,卻不是十分清楚。不清楚的事,一句話兩句話,說不清楚。
袁文燕問:“草香姐。你是說,龐舒不能當太監?”
草香說:“是啊。你要嫁給他,就不能讓他當太監。當了太監的男人,是不能生孩子的。”
袁文燕的手揮了一下,說:“哎。生孩子,女人生的。男人不用生孩子的。”
聽袁文燕這樣說,草香哭笑不得了。
“算了。算了。燕子,我們不說這個了。等我弄清楚,太監是怎麼一回事,再對你說。總之呢。你想讓龐舒當太監這個事,不要對你爹說。肯定是不能說。還有,嫁給龐舒這樣的話,也不能對你爹說。”
袁文燕問:“草香姐。你是不是讓我偷偷的嫁給龐舒?”
草香看了袁文燕一眼,搖頭。真是沒法和這個小女孩說了。想到偷偷的,那可不是嫁。她想到了自己和袁術,就是偷偷的。這樣的事,怎麼能說嫁呢。一點關係也沒有。
“總之。燕子。你要是還想和姐姐做朋友。聽我的話,關於嫁,關於太監,這兩個事,都不能跟你爹說。”
“好吧。我聽你的。”袁文燕嘆了一口氣,說:“能有多大的事啊。你看你,認真的。其實,我爹不是你想象的那樣,不可怕的。他對我可親呢。”
草香不是爲袁文燕擔心。她替龐舒擔心。從心眼裡說,草香已經喜歡上龐舒。在這個小院落裡,草香也曾經有過幾次暗示。可是呢,龐舒卻木頭根子一個,什麼都不懂似的。
龐舒已經在考慮袁文燕這件事。假貂蟬說的沒錯。這件事,可是關乎到呂布的大計劃。從現在的情況看。呂布的大計劃進展還算順利。龐舒除了有一條線和呂布保持聯繫外,還有自己建立起來的線索。多方面的情況綜合了看,呂布的計劃已經實施完畢了。呂布可能在下另一盤棋了。
龐舒突然想起剛纔自己想對假貂蟬說,卻沒有說出的一個想法。那只是一個念頭。當時,想說,龐舒有化險爲夷的能力。龐舒能夠把壞事變成好事。
是啊。袁文燕這一鬧,說不準就是一件好事呢。
龐舒有了自己的設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