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急忙望向她,按理說雪兒早該下去了,就算剛纔試球的時候雪兒也可以在水中完成,難道她有什麼難言之隱嗎?難道是生理期?我瞬間想到了生理衛生,如果是那樣,那真的太可惜了。
雪兒很不好意思的抿嘴笑道,“我是旱鴨子”。
“啊?不會吧”!菲菲很是驚訝的大吼着,“你不會游泳,不可能吧”。
戰龍的眼睛咕嚕、咕嚕轉了兩下,他微笑的靠近,“讓我看看你的手掌,我一看就知道你到底是不是旱鴨子”。
雪兒嬉笑的問道,“你還懂看手相呀”?她邊說邊把雙手抱在了一起,開始向後退,我頓時反應過來。
“讓我看一下嘛”,戰龍說完大力的一跳,拽着雪兒的手一拉。
果不其然,戰龍只是想拉雪兒下水而已,我急忙雙手環繞着雪兒,把她緊緊的鎖在了懷裡,“沒事的,沒事的”,我急忙安撫着受驚嚇的她,“這裡很淺,可以踩到底的”。
被水嗆着的雪兒開始發出輕微的咳嗽,試了試腳,點了點頭。
雖說可以踩到底,但水深也達到了雪兒的胸下。
這時戰龍才慌了神,急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不會游泳,沒事吧”?他邊說邊撫上了雪兒的後背拍打着。
雪兒擦着嘴脣揮了揮手,“沒事,沒事”。
見她這副光景,戰龍又問道,“說真的,你真的不會游泳啊”?
戰龍跟我同樣充滿了懷疑,能文能武,多才多藝的她既然不會游泳,我也確實沒想到,之前看着惠不停的吹游泳圈,我還以爲她不會,真是看走眼了,雪兒什麼都不做,真是處變不驚,鎮定自若,穩如泰山。
“都說了不會啦,還以爲我騙你啊”。
菲菲急忙問道我,“葉楓,那你會不會遊”?
我毫不保留的說道,“高手”。
菲菲的表情楞了一下,她從來不知道我還會如此的幽默,如此的高調,下一秒她才接着說,“那你姐就交給你了啊,要有什麼閃失的話,你要負全權的責任”。
後幾個字菲菲拖的極爲的長,聲音高昂,語氣加重,我露出了深邃的笑容,鄭重的低語,“我保證”。
輕拍水面的戰龍笑了笑,“那走吧,我們到那邊去,葉楓,你負責你姐哈,正兒八經的,千萬不要出事了”。
我沉悶的“恩”了一聲,慢慢的將手從她的腰上轉移,直到拉住她的雙手,眼睛深深的注視着她,像是在訴說着我無盡的相思。
雪兒很乖巧的點了點頭,將自己的圍裙解下,放在岸邊再壓了塊石頭,我這纔開始向後遊動,和雪兒面對面的注視着她,她的表情有一絲微弱的變化,我都能觀察到,戰龍和菲菲遊向我們兩邊護着航。
第一次雪兒在水中欣賞着湖光山色,她的表情由開始的緊張,到現在的完全放鬆,身體也由剛纔的站立行走,到現在的浮在湖面上,看的出來她對我是完全的信任了,我又加快了腳步,向同學們游去。
大家都集中在這個1。5米高的大石頭這兒,依然還是跳着水,打着雪兒送來的水球,有的在興高采烈的打水仗,有的在比賽毅力,在水中憋氣。
我看了看四周,原來還是有人跟雪兒一樣不會游泳,宇就是其中一個,峰子趁機大獻殷情,紅紅跟宇一樣,套個游泳圈,拍着手吶喊的爲我們班的水上排球隊加油。
微機班的也有幾個不會游泳,我驚奇的發現竟然還有男同胞,男生套個游泳圈,看起怎麼怪怪的。
場面熱鬧,氣氛高昂,但可以肯定一點,每一個不會游泳的人身邊,肯定有一個會游泳的在時刻保護着。
戰龍遊到便大吼了一聲,“螳螂,丟個游泳圈過來”。
正準備跳水的班長楞了楞,下一秒走下那個大石頭,踩到跟水平面略高一點的石頭上,將那裡的5、6個游泳圈,隨意拿起一個便丟了過來。
看來戰龍的水性也非常的好,他又是一個跳躍性的起身,剛好接住游泳圈向我們滑來。
我一個就夠了,戰龍非要服務到位,在跟他的合作之下給雪兒套上了游泳圈,雪兒像是找到了更安全的依靠,不再抓我而去抓那個死物,我頓時有些像泄了氣的氣球,真希望大家都沒有帶游泳圈上來該有多好。
離我們有一定距離的峰子不知道跟宇說了什麼,只見宇取下了安全鎖,峰子隨即把游泳圈移交給了身邊的饅頭。
饅頭接過游泳圈大吼道,“刺蝟,接住”。
微機班的男同學刺蝟回過了頭,他正上着岸,準備也去玩玩那個跳水。
饅頭也像戰龍一樣彈跳的拋物,我才發現我們班的人真是臥虎藏龍,各個都是高手。
打水球的鴕鳥把球拋給了雪兒,雪兒想接又不敢接的,一隻手都摸到了水球,可惜身上的緊箍咒讓她不敢彈跳,只能眼睜睜的望着球掉在她的面前,鴕鳥靠近的說,“逸雪,跟我們一起玩撒”。
她靦腆的回答,“你們玩吧,我玩不了”。
微機班其他的人也紛紛的附言,希望雪兒參加,她微笑的望向身邊的我,“你玩不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