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其他人都走掉後,餘臣正想繼續說話時。
周王突然道“後面的2只小鳥還不出來嗎?”
餘臣一驚,向王座後面望去,就看到二個小孩怯生生的走了出來。餘臣心想這恐怕就是自己的二個幼弟了吧。
直到宮涅和尚走到周王面前周王纔到“見過你們的兄長。”
宮涅這才細細打量這個兄長,只覺得讓人非常的親近。於是便和尚一起見禮到“幼弟宮涅(尚)見過兄長”
餘臣也點頭回禮。這時周王纔到“這些年常年鎮守洛邑,連宮涅和尚的出生都未能回來,辛苦了。”
餘臣聽完笑道“哈哈,無妨,這二小子倒是長得像極父王啊。”
周王聞言也撫須笑道“都隨我去偏室吧,在我這裡一起吃個飯吧。”
三人一起回答道“嗨。”
等到四人都坐定後,宮涅忍不住的問道“依兄長之見,我大周當如何改革呢?”
餘臣想了想,先對周王拱手,然後纔到“目前鎬京周邊的侯國都已遷走,剩下的一些小國都是王室直轄的附庸,還有就是一些畿內公卿大臣的采邑,和王室的直轄領地。目前華夏各國的徵稅和王室直轄領地的收入遠遠不能滿足我大周的需求。所以我大周的當務之急是增加王室收入,我以爲增加王室收入,不如將諸侯外遷的土地分給宗室立國以加大對這些地區的控制,來得到更多的收入。”
宮涅施了一禮道“兄長,這封給宗室和外姓諸侯,有什麼不同嗎?不都是交納徵稅嗎?爲什麼不直接作爲王室領地,不是可以由着自己的內心收稅,yù幹嘛就幹嘛嗎?”
餘臣聞言,苦笑道“宮涅有所不知啊,這外姓諸侯終究不會真心爲我姬姓拼搏。而封給宗室之後,我姬姓宗族本爲一體,自會同心同德,共赴國難。至於作爲王室的直轄領地,收稅(百姓交納自己的部分收入,由領主決定多少,慣例是十分之一)倒是容易,只是百姓納賦(賦
是指領民每年3個月爲領主服役去打仗或者幹其他的事百姓納稅之後就不必納賦另外遭受進攻時起來抵抗作戰
不算納賦這是義務)就麻煩了,如此廣闊的地方,實在無法管理,而且一旦戎人進犯,王室任命的家臣,恐怕不會像各封國國君一樣拼命啊,畢竟腳下不是他們的土地啊。而且王室的各個家臣管理的地方太小,即使部分有封地的家臣,有心抵抗,恐怕也沒有多大作用啊!”
宮涅正想繼續問,尚卻問道“那就換一個管理辦法唄,不一定要委派家臣管理小地方啊,可以讓他們管理大一點的地方啊。”
宮涅也點頭表示同意,並補充道“對啊,雖然這樣已經達到了封爲國君的標準,但也沒說不可以啊。而且一塊土地不一定要讓一個家臣的家族一直管理,可以讓一個家臣管理幾年,再根據情況,考慮是否讓他繼續管理。而這塊啊土地的收入都歸王室,王室再根據家臣的表現給予賞賜,這樣家臣們就會拼命幹好自己的工作了”
餘臣一怕拍手道“對啊,我們怎麼沒想到,這麼簡單的道理啊,千百年來大家都在想着多餘的土地就該分封,每代君主絞盡腦汁的想如何分封,怎麼沒想到這個呢?”
說完對周王拜道“臣爲我王賀,王**涅和尚聰慧如此。”
他這麼說是因爲他母親是個奴婢,所以他的地位也很低,而宮涅和尚都是正室所生,地位遠高於他。先是子以母貴,然後才能母以子貴。他是奴婢所生,這可不是能改變的。
周王大喜道“哈哈,如此甚好,就先試試我兒的方法吧。”
宮涅笑道“我願爲父王試。”
尚連忙答道“我也是。”
周王和餘臣同時笑了起來。周王道“等我兒長大的,對了,宮涅,你怎麼想到的。”
宮涅撓了撓下巴說“我也不知道,好想本來就在腦海中一樣。”
餘臣笑道“宮涅啊,你摸下巴,不怕鬍子扎手嗎?”
宮涅一愣說道“我鬍子長哩。”之後四人都笑了起來,繼續宴會。
當時華夏執行的是分封制。天下包括天子周王的周國,各個國君的封國。
這些封國是世襲罔替的,即使國君犯錯被天子殺了,天子也只能在他的家族中挑選一個人繼續做這國的國君。
而各個家臣,不論是國君還是天子的,很多管理的不是自己的封地。
即使有自己封地的也只是世襲,就是說有罪時,國君和天子可以將你的土地封給其他家族。或者收歸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