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人還在蜀地呢?憑什麼娶妻,恩,這個…哎,國君莫急,臣頂替你….恩,交給我吧!”宮涅聽了,也不再說話,轉身回了臥室。尹球人見了,轉身往自己居住的院落跑去,召集了家將準備往南鄭亭趕去。
在路上遇見了慢慢悠悠行駛的馬車,尹球人定睛一看,見褒姒坐在上面大喜。便欲上前攔住馬車,可是轉念一想,覺得不妥。便讓御手慢慢地靠近他們,然後笑道“本欲去家中祝賀,沒想到在路上就遇到新婦了。”爲褒洪德迎娶褒姒的是褒洪德的弟弟褒廣德,見是尹球人,連忙道“沒想到光祿寺卿還認得嫂嫂,明日還請您往家中做客。”尹球人裝作吃驚道“什麼,她是你嫂嫂?”見褒廣德點頭,尹球人大怒道“同姓不得通婚,你不知道嗎?身爲貴族,竟然如此,我身爲光祿寺卿,負責官員監督,怎能不管。來人啊,將他拿下。”
武士聽命,立刻衝上去準備將褒廣德一行人抓起來,褒廣德知道尹球人的身份不敢反抗,手下見了,也不反抗。褒姒卻急了道“大人莫要抓人,小女是自願的。”褒廣德這時已經被武士拿住,也道“大人,還望大人不要如此啊,現在二邊都是願意,怎麼能抓我呢?”尹球人都道“那也不行,法不能觸。”
尹球人道“哼,犯法了,先和我回去再說。”心想‘帶回去後,還不是由着我。’褒姒便道“這,還望大人開恩啊。”尹球人笑道“不妨事的,他們也不算犯法,只是怕你不能嫁給褒洪德了。”“啊,什麼,怎麼會,怎麼會這樣。”尹球人見褒姒哭了起來,連忙道“沒事的,沒事的。”褒廣德見了,便道“嫂,莫哭,不會有事的。”褒姒聽了哽咽道“還望大人放了他們。”“恩,既然如此,都認識,我就不追究了,來人放了褒君子。”然後對褒姒道“可滿意。”
“多謝大人。”尹球人見事情順利,便讓武士放開褒廣德一行,然後道“你們不適合送她回去,就由我來吧,你回去吧。”褒廣德看了眼還在哭泣的褒姒,見尹球人面色不善,只好道“小人不知法,犯了錯,多謝大人開恩。”“恩,你回去吧。”說完尹球人就讓請褒姒換車,然後讓武士駕車,要帶着褒姒走。褒廣德見尹球人沒有無禮舉動,便放下心,卻擔心不知道如何向兄長交代,便站在邊上不想離去。尹球人見他不走,便擔心事情出變故,加上圍觀的人變多,便示意手下趕緊離開,又安慰褒姒道“莫要哭泣…….”
尹球人正要繼續安慰褒姒,就聽到一個人大叫道“喂,你們是幹什麼的?”尹球人回頭一看,就見一個小官帶着一些黑衣警察走了過來,尹球人便道“你是什麼人?”那人看了看尹球人道“我乃漢中郡漢中縣,少司寇府,少司寇路喜。”見尹球人一副驕傲的摸樣,路喜道“你是在做什麼?爲何這女子哭泣?”尹球人不想把事情鬧大,便道“少司寇不必如此,我自然不是在做壞事,否則圍觀的人一定會攻擊我的。”“是啊,是啊,這位光祿寺卿大人在抓人呢。”圍觀的十幾個人紛紛道,畢竟見到犯罪行爲不制止,被查出來是要同罪處理的。
路喜聽了,連忙下馬然後道“沒想到是尹卿,下官失禮了。”尹球人道“無妨。”正要走,卻聽路喜道“敢問尹卿抓人可有公文?”“公文豈是你個小吏可以看得。”路喜卻道“雖然下官無權干涉鴻臚寺府的公務,但是大人法令中規定,鴻臚寺無權抓人,所以下官一定要看大人是否有特批的公文。”“哼,隨我往郡守府上取公文吧。”路喜聞言稱是便準備一起回城。
這時褒廣德便道“不是這樣啊,啊”剛叫了一句,就被尹球人的武士打了一圈,蹲在地上抱着肚子痛呼。尹球人聞言一驚,這時褒姒也道“少司寇,這位鴻臚寺卿說是因爲同姓通婚,因此拘捕小女弟弟。”路喜聞言道“恩,同姓通婚?你住在哪裡,於褒上卿家可有親屬關係。”“沒,沒有啊,我家住在南鄭亭。”“南鄭亭,啊,你是遷來的,如此定不會和褒上卿家有親。”說到這,就對臉色發白的尹球人道“尹卿,二人既然不是親人,也不是旁系的五代內親屬,如何能以舊法的同姓不通婚就抓人。”“這…”“哼,我懷疑褒卿有違法嫌疑,還望褒卿與我往官府走一趟。”
伊球人聞言,冷聲道“哼,我便不去,你奈我何?”說完瞪了一眼褒廣德就要離去,褒廣德這時那個氣啊,法盲的悲哀啊。見尹球人要走,就拔劍道“你不能走。”尹球人的武士見了,就要伸手將褒廣德推開,可是剛纔褒廣德是因爲不敢反抗,現在明白了,當然不客氣,而且他也知道不能客氣,所以直接撥開武士的手,然後一劍刺在了武士身上,武士吃驚的望着他,然後不甘的倒下。
尹球人見了,嚇了一跳,道“你,你想做什麼?”褒廣德也嚇了一跳,見尹氏武士向自己靠攏,連忙丟掉劍。路喜也嚇了一跳,便皺眉道“全部抓起來。”他身後的二十幾個警察聞訊立刻將尹吉甫和褒廣德等人圍了起來。百姓見了,也爲了上來有些法可以不懂,但是抓住賊人一名進爵半級,現在死人了,而且賊人這麼多,他們可是很激動的。
尹吉甫見警察圍了上來,而且四周百姓也是摩拳擦掌的樣子,心知反抗無效,便下令不要反抗。他的目的只是搶到褒姒,不想把事情鬧大,抗拒警察可不行。便道“願意和少司寇前去。”路喜便點了點頭道“一起去。”然後叫上百姓做證人,然後讓警察擡着那個死掉武士的屍體,一起往少司寇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