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涅就這樣幸福的過着rì子。宮涅正和尚在玩彈珠,這還是宮涅發明的,弄幾個小石制的圓球,然後在地上挖個洞,看誰可以把對方的小球彈進洞。
二兄弟在地上玩得高興,反正已經到六月了(現在的八月),嫌衣服礙事,還熱,就只穿個貼身小衣,再樹下挖個洞,趴在地上玩。站在邊上的侍者也在爲他們加油,其中宮涅的貼身侍者得叫的最歡。
眼見宮涅又要輸了,得又叫道“太子,加油啊,那樣彈,不要那樣啊。哎,又輸了。”
宮涅氣的一下子爬起來,叫道“你厲害,你來啊。”
得忙躬身摸着自己的心道“嚇死小臣了,小臣怎可與太子相比,小臣就是嘴賤。”
他是宮涅的寵臣,他知道宮涅不會把自己怎麼的,但也不能讓主上下不來臺不是。
果然宮涅聞言,氣消了大半,就對尚道“尚,走,喝冰水去。”
尚也爬起來,道“好的,我要喝甜酒(就是果汁)。”
正當兄弟二人準備走時,一個侍者快速跑了過來,對宮涅道“晉國使臣來了,召週二公,請太子速往偏殿議事。”
宮涅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得道“還愣着做什麼,快給太子更衣。”
宮涅趕忙拍拍衣服上的泥土,然後穿上衣服,就要往大殿趕去。尚聞言道“兄,兄,尚也要去。”
宮涅邊穿衣服邊道“你還躲在後門,不許出聲知道嗎?”尚連忙點頭。兄弟二人這才一起向偏殿奔去。到了偏殿,宮涅忙着整理了一下衣衫,回頭對一個人道“醜,你就留在這,看好王子。”
便帶着得一人走了進去。尚則趴在門外偷看。宮涅走到自己的位子邊上,然後等羣臣施禮後,自己也施了一禮,便坐了下來。
這時召公虎說道“臣啓殿下,晉侯遣使告急,姜戎犯邊。請求王室發兵救援。”
宮涅聞言道“如此,衆卿以爲如何?”
周公山說道“殿下不知,我王已經同意晉侯的請求,並決定率二師甲士直接從申地前往晉國,太宰輔之。遣太師帶領一師公甲士和公室軍返回王都。王上要求殿下,集結軍隊,前往晉國與大王匯合。”
宮涅道“父王出征到現在已經三月有餘。隨從出征的野人組成公室軍,已經繳納了賦。現在他們剛剛返回,不可能讓他們再出徵。若是在未繳稅的野人中徵發,能徵發多少。”
召公虎回答道“殿下,此前徵發的人已經納賦,不必繳稅,若是再在豐鎬徵發,只怕今年沒有稅啊。”
宮涅聞言,心裡也急了,便問道“衆卿有何建議啊?”
內史見大家都不說話,便答道“王子餘臣,鎮守洛邑。不若遣使前往,徵調成周八師中的四師,再徵發洛邑和洛邑之南各地的公室軍,集合一十三師,留下四師駐守洛邑。另外九師和成周四師前往晉國與大王匯合,如此,也可以組成三個軍。”
宮涅回答道“如此甚好,想來三軍足以對付姜戎。”
這時召公叫道“不可,成周之師豈可輕易調動。”
內史便道“如此,就從南方多調四師。”
召虎大叫道“豎子安敢,南國之師豈可輕易調動,若動,荊蠻何人壓制。”
很快雙方就吵了起來。周山就大叫道“安靜。諸位,一切靜聽殿下之言。”
見大家都望着自己,宮涅心想“你們都不知道,我怎麼知道怎麼辦?不過,不能不說啊,那不是顯得我不行嗎。恩,內史說的不錯嘛。”
便道“一切就依內史所言。”
宮涅一說完,滿堂喧譁。召公更是大呼“殿下不可如此啊。”
宮涅聞言,內心不爽了,看着殿中的大臣想道“平時朝會,你們就和我討論國事,現在小爺難得拿次注意,你個傢伙想幹嘛?”宮涅越想越不爽,尤其是看到召公一臉你錯了的模樣。
便皺眉厲聲道“那你說怎麼辦?”
下面頓時安靜了。宮涅見他們不說話了,內心想到“原來你們也有怕的,嘿嘿,那以後看來不能和你們好好說話,還有召老頭,你怎麼不叫了。”便笑着說“就這樣了,誰去?”
周公山見召公虎不滿,就道“臣願往。”
宮涅聞言大喜道“好,就這樣了,還有什麼事嗎?”見大臣們都不說話了,就說道“退朝。”離開時還不忘給外面的尚一個眼神,心想“怎麼樣,你兄我牛吧,哈哈,這纔像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