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管家恭敬地說,“公子已經住進去了。”
公子?我不解,但不知道爲什麼,腦子裡閃過了一個瘋狂的想法,瘋狂到把我自己都給嚇了一跳,“阿淼?”
果然,阿淼從門裡走了出來,“找我有事?”
“你爲什麼在這裡?”
阿淼輕輕瞥了我一眼,“你都能在,爲什麼我不能在這裡。”
阿淼從我身邊擦肩而過,沿着樓梯往下走,我簡直不能相信我眼前所看到的,他怎麼可能在這裡。
我愣了愣,耳邊已經飄過了他的聲音,“對了,下面的鋪子我已經想好了,就給我開個酒肆吧!”
我下意識地說好,可是說完之後就後悔了,“誒,等一下!”
可是轉念一想,我不是在和阿淼冷戰嗎?怎麼能主動開口跟他說話,於是這麼一猶豫,那鋪子就徹底歸了阿淼。但是我也不甘示弱,到底那房子我買下來的,阿淼又是白住在這裡,我也沒有收取他鋪子的租賃費用,於是我就要了他酒肆的冠名權。
阿淼沒有反對,問我,“那你想要把這個酒肆叫什麼名字?”
我想了很久,不知道爲什麼,腦子便閃過一個名字,“嫏嬛館。”
“嫏嬛”是被“紫雲”代替之後棄用了的名字,但是不知道爲何,這個時候,我卻想起了這個名字。我想冥冥之中,一切皆有天意吧!
阿淼的眼神變了又變,狐疑地看着我,“我們開得是酒肆,不是書鋪,你覺得用‘嫏嬛’這個名字合適嗎?”
我點頭,我是個相信天意的人 ,既然天意讓我在這個時刻想起了這個曾經被我廢棄了的名字,自然也就沒有什麼不合適的理由。
阿淼最終沒有反對我的意見,共工也很快就把“嫏嬛館”的牌匾給送了過來。我細細辨認着這塊牌匾的做工,不禁感慨,果然寶劍配英雄是一樣的道理,這好的工具也是配上一個會用的人。那裂鬼錘在我的手裡就是一件廢物,在共工的手裡就能打造出精品來。
除了共工對他的作品很滿意還有我對那作品也很滿意以外,阿淼和王管家的臉色都有點奇怪。
阿淼問我,“你真的覺得掛這個名字,酒能賣得出去嗎?”
我打開一罈酒,放到他的鼻子下,“酒香不怕巷子深,來,對你的技術有點信心。”
王管家亦問這個問題,我則遞給他一面鏡子,“美色也不怕巷子深的,對你的長相也有信心一些!”
那王管家的臉色顯然有些怪異,彷彿我這話是侮辱了他一般。好半天,才從嘴角里擠出一句話來,“姑娘的想法當真不同於一般人。”
阿淼拍了拍王管家的肩膀,安慰道,“司空見慣就好了。”
那開了的酒罈裡散發出一股十分清冽的酒香,頓時人好像置身於一片梅花林一般,在暑氣還很盛的秋日裡,這種清涼之意頓時叫人渾身一震,感覺舒服極了。
王管家掩飾不住眼中的驚豔,“好酒!”
那是自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