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
一更到,謝謝維果的戰爭,門前買菜的老奶奶送的平安符,謝謝半醉青春送的香囊,今天有些事所以到現在才把這章寫完,到時間去接孩子了,大家看的開心。
幸好前面有人擋住了二蛋嬸,她纔沒有撲倒地上,她捂住了屁股,,氣急敗壞的轉身,嘴裡開始罵了起來:“是誰?是誰踹老孃的屁股了?給老孃站出來,缺德帶冒煙的貨,老孃咋惹你了?”
罵完後,她看着人羣空出來的墨蘭,她獨自站在那裡,正微微笑着看着自己,她的手裡還拿着個東西,那是?那是磚頭!
二蛋嬸心裡有些畏懼,她幾次和這丫頭髮生矛盾,都沒有落好,使得她見了墨蘭心裡就有點怯。
她四下打量了一眼,除了墨蘭,並沒有別的墨家人,她膽氣又壯了。她擡高了下巴,對墨蘭撇嘴說道:“咋?你還不讓人說了,本來就是你……”
二蛋嬸沒有再說下去,因爲她看到了笑嘻嘻的墨蘭對自己揚了楊手中的磚頭,她相信自己若是說出難聽的話,那丫頭手裡的磚頭肯定會向自己砸來,這要是被砸着了,那可不是開玩笑的。自己可不能吃這樣的虧。
“我不和你一般見識。”二蛋嬸揉揉屁股,悻悻的服了軟,她可是知道,這丫頭對你笑的越甜出手就越狠,她可聽說了,上次她也是甜甜的笑着,然後打了舉人老爺家的小姐好幾巴掌,邊打還邊笑,特別的滲人。自己可不去招惹這個煞星。
“瞧你那個熊樣,連個丫頭片子都對付不了,你說說你還有啥用!”劉虎的娘看着服軟的二蛋嬸,嘲諷着她。
“你有用,你上啊!你家虎子不是被她家拒親了嗎?你上。你找她拼命去。老孃給你搭把手。”二蛋嬸也不甘示弱,和劉虎的娘擡着槓。
“我纔不像你那麼熊,她是沒踢我,她要是踢我,你看我怎麼修理她,我打得她連爹都不認識。”劉虎的娘撇撇嘴,說的很豪氣。
“耍嘴皮子誰不會啊!有本事你上去打她,你敢打她,我就服輸,我趴地上喊你奶奶都中。你上。”二蛋嬸激劉虎的娘和墨蘭幹架。
“你等着,你一會要是不趴地上喊我奶奶,你就是鱉孫。你就是小娘養的。”劉虎的娘有些被激起了火氣。她心裡也憋着一股氣。墨家竟然拒了她的提親,她一直覺得臉上沒光。此刻若是打了墨蘭的臉,這個仇算是報了回來。
劉虎的娘疾步走到了墨蘭的面前,她擡了擡手。
墨蘭依然微笑的看着她,揚起了手中的磚頭。管你是誰,敢打她,她絕不會客氣,我對劉虎有歉疚,並不代表對他娘一樣有歉疚。你若是個好長輩,我敬你。尊你,都沒有問題,可你若不賢良。我爲何要受你的委屈?!
劉虎的娘心裡也有些怯,這丫頭上次笑着打程月青,她可是親眼瞧見了,連舉人老爺家的閨女都敢打,那她就更不用說了。不過自己現在騎虎難下,可該咋辦呢?自己是劉虎的娘。她應該不會下手的吧?
劉虎的娘尋思完,給自己壯了壯氣,舉起巴掌衝墨蘭打來。
墨蘭急忙往後一躲,她不會笨到真的讓人打到臉上在還擊的。捱打的事她不幹,得先保證自己的安全才能很好的去反擊敵人。
她躲過了劉虎孃的巴掌,輪起了手裡的磚頭就衝她砸來。
劉虎的娘一看墨蘭真的輪起磚頭砸向了她,她嚇的嗷的大叫了一聲,然後抱着腦袋開始往人羣裡鑽去。
人羣看着抱頭鼠竄的劉虎娘,嘩的一聲笑了開來。
墨蘭板着臉,心內卻暗笑不止,她並沒有真的想用磚頭砸中劉虎娘,畢竟她們沒有深仇大恨,砸她個好歹也交代不過去,不過她得裝的和真的一樣,這樣才能嚇唬住她們。
“瞧你那熊樣!癩蛤蟆打哈欠你吹那麼大的口氣,到頭來還不是嚇的尿了褲子。你跑啥跑,有本事你回去繼續和那丫頭繼續幹啊。就你這老鼠膽還在老孃面前裝人。”二蛋嬸在旁邊不住的挖苦着劉虎的娘。
“你,你,你個賤貨,老孃不上你的當,你咋自己不去?老孃是來看舉人老爺家娶親的,不是來打架的,老孃不和那黃毛丫頭一般見識。”劉虎的娘被說的有些下不來臺,可她又不願意去面對墨蘭,那丫頭太陰森了。只得轉換了話題,開始說起了程宵的婚事。
“說你老鼠膽你還不認,連個沒長開毛的丫頭都怕,還吹啥大氣,老孃不和你一起看熱鬧,老孃丟不起這人。”二蛋嬸又埋汰了劉虎娘一句,重新找個地方看起了熱鬧。
“呸!不要臉的騷貨。”劉虎衝二蛋嬸的背影啐了一口,也看起了熱鬧。
她們不找事,墨蘭又站在了那裡看着熱鬧,只是這次她站的地方沒有嘴碎的人說墨家了。
嗩吶聲聲,花轎來到了門口,聽說新娘子昨個晚上是在鎮子上住的,今個清晨去接的。墨蘭看着那紅紅的花轎,心裡並不羨慕,相反覺得如果是她,從鎮子上被擡到這裡,她肯定都被掂對散架了。
程宵陪同程舉人一起從院子裡走了出來,程宵頭插碧玉簪,上身穿着大紅的褂子,裡面是黑色的長袍,胸前一朵大紅花,顯得很喜慶,他俊眉朗目,淡淡的微笑着,確實是個翩翩少年郎。
墨蘭心內暗道:不怪他的表妹一直惦記着他,肯下嫁,這程宵確實長的好顏色,人又溫柔,確實是女孩子喜歡的對象。
程舉人一臉喜氣的開始對着門前看熱鬧的人羣說着客氣話,無非就是程宵娶親,感謝大家,過後讓大家進去吃杯喜酒等等之類的。
程宵一直微微笑着,聽着,他心內卻有些悵然,他要成親了,可新娘卻不是自己認定的,他反抗不了,最後認命接受了,可誰又知道他在心內多希望今天他要娶的人是蘭蘭啊!蘭蘭,過了今天,我們就在也沒有可能了。此刻我心裡難受,你呢?你心裡定然也是難受的吧!
程宵的眼內閃過了痛楚,但他並沒有往人羣中看去,因爲他知道,他所想的那個人定不會來的。她怎可能出現在這裡,看自己娶親,她難受還來不及,怎會來這裡受人嘲笑?
在媒婆的要求下,程宵木然的踢了花轎門,媒婆急忙從轎子裡扶出了新娘子。
新娘子一身大紅的嫁衣,嫁衣上一朵朵鮮花盛開着,墨蘭心說:也不知道是不是新娘子一針一線繡出來的。要是換做自己,自己可沒那個閒心天天去繡這個。
新娘子蒙着紅蓋頭。相必此刻蓋頭下定是張歡喜嬌羞的臉吧?要是蓋頭下的是自己,自己會是何樣呢?墨蘭心內想着,慢慢的那用紅綢扯着新娘的程宵在她眼前變成了一臉清冷的薛凌風。
呸,呸,墨蘭暗呸了自己兩下,真是沒羞,怎麼就想起他了啊?不過那薛凌風要是這樣穿戴定相當的帥氣,他如果真同自己成親了,還會整日冷着臉嗎?墨蘭在心裡想像着。
程宵讓新娘子跳過了火盆,然後把她迎進了院中,外面看熱鬧的人羣,呼啦啦的都開始往院中涌去。
墨蘭並沒有隨人羣一起進去,而是又看了一眼後,默默轉身往家走去。下面拜天地入洞房什麼的,自己就沒有必要看了。
墨蘭回了鋪子,進了後院,剛走到了竈屋門口就聽到自己的娘邱氏的大嗓門在抱怨:“你們說說那丫頭,她心咋那大呢?還非得去看熱鬧。我這心揪的啊。生怕她看到心裡難受,不讓她去她就是不聽,這要是在讓人說幾句閒話,她那受的了啊?”
“你也別太憂心了,我看蘭兒不至於,咱蘭兒是個好女娃不愁找不到好婆家。”劉氏輕聲的勸着。
“老大媳婦說的是,你別太操心了,蘭丫頭聰慧,她不會給自己找不自在的。”王氏也說了句,這老二媳婦是太關心閨女了,可她並不能看透她那閨女,常常白擔心。
“嘻嘻,還是奶奶最知道我的心思。”墨蘭嬉笑着進了竈屋。
“你這丫頭,你還笑的出來!你這一去把我這心揪的,生怕你有啥想不開的,老天,你總算回來了。行了,娘不理你這沒心沒肺的丫頭,娘幹活去。”邱氏嘴裡說教着墨蘭,卻長長的出了口氣,安下心來幹活。
“奶,娘,我和你們說啊,那個叫什麼嫣兒的嫁妝真不少,她還有張雕花的大牀,真不錯,我挺喜歡的。你們說,到時間我要是嫁人了,能不能也做一張啊?不過我就是怕冬太冷。不能睡。要不讓我爹找木匠先給我姐做?我估摸着我姐肯定也喜歡。”墨蘭邊弄菜邊同幾人說着閒話。
“你個沒羞的丫頭,現在就衝你娘要嫁妝啊。看看你這臉皮,大牀沒有,到時間讓你爹給你打兩個木頭箱子就算陪嫁了。”邱氏白了閨女一眼,她這閨女咋說啥話都不害羞呢?人家閨女說起嫁人立馬就臉紅的跑走了,她倒好,不但面不改色,還主動說着。
王氏和劉氏也在旁邊聽的好笑。蘭蘭這丫頭在這個年紀的閨女中臉皮可是頭一份了。論說起婚事這大方勁,是誰也比不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