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小狐除了嗤之以鼻還是嗤之以鼻,扶鸞纔不會幹這種事呢,就算真幹了也就是嚇嚇他,沒別的意思。要是想吃他,就他那點速度能跑得過誰呀。
她搖搖頭,無情了甩了一個嘲笑的表情。
“多謝各位貴客蒞臨,我李某人感激不盡,唯有一飲而盡方能表達!”說着李傅清端起酒杯仰頭。
客人們還沒開始起鬨,就看見奶媽將小傢伙兒抱了出來。一月大的小孩不過和小狐一般大,肥嘟嘟的手臂和粉紅臉蛋,外加一雙水汪汪的大眼都引得衆人一陣羨慕聲,“李員外好福氣啊,孫女兒生得這麼俊俏~”
“哪裡哪裡,讓貴客們見笑了,”他的臉被烈酒薰得微紅,“喜上加喜的是,今我李某人卻是等到了一位貴客中的貴客,他的身份恕不便透露。不過他對鄙人,甚至整個周國都是至關重要的人物,能將他青來實屬不易。”
李傅清將視線投向一心抱着小狐的任傲笙,大家也齊刷刷看去。(
“還望公子爲我孫兒賜名,討個彩頭。”李大人臉上掛着奸詐又和藹的笑容。
任傲笙心裡說:就爲了取個名字讓朕跑這麼大老遠,這個李傅清真是越來越拿自己當回事了。
而賓客都是一門心思猜着這人是何來頭,竟然讓堂堂右丞相低言求名。
“在下不才,不善取名,見諒。(
“嗯~公子就別推辭了,吉時一過恐怕就沒有好彩頭了。難不成還要我三顧求名,若是如此能得一字,老夫也是捨得的!”李大人一副捨命陪君子的樣。
任傲笙心中冷哼,這是跟自己槓上了嗎,非讓自己下不來臺。老東西是不想上朝了吧。
“豈敢,若求一字…”他四周看了看,最後視線落在懷中的小狐身上,“不如單名璽。”
他撐着笑容,感覺到懷中物狠狠踹了他一腳。
“好!公子果然才華橫溢啊,才數秒就擬出名了,實在是不負盛名!”李大人拍手叫好,客人也跟着附和起來,不停地拍馬屁。可是現在纔來拍是不是有點晚了呢…
“既然無事了,恕在下告退。”沒等主人同意,他就落落大方的下了桌子,宴席又恢復了喧鬧氣氛。
一回到偏廳就感到小狐不對勁,路上一聲不吭,蜷縮在懷裡乖得不了,實在奇怪。“你又偷什麼了?”
“我?我沒有啊…”小狐故技重施,忽閃着綠眸委屈的皺眉。
“你當朕瞎嗎,這麼大一隻雞腿。”任傲笙抿抿嘴,“還沒吃飽嗎,別老把東西這麼抱着,髒。”
小狐一臉被拆穿的認真,“欒山沒吃呢…而且我答應要給他一個腿的。”
“要給再拿一個便是了,跟着朕不許偷偷摸摸的。”
“你有這麼好嗎?”
“嘁,朕藏的十斤藏紅花正愁沒地方用呢。”
“嗷嗚!——”
午時一刻,吉時剛過,從敞開的大門裡走進一個穿着喜氣的下人,他隻身前來還帶着個錦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