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知不知道,我留在這到底是爲了什麼?”多捉勾起小石的下巴,“我留在這不是爲了他辦事,若我真找不到方法救回我師父,你們馬上就會成爲我報復的對象!”
小石轉過臉,對着多捉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若是鳳徽不回來,你永遠也沒有機會成功。”
多捉片並沒有回答,最終推開小石直接選擇忽視她。
小石看着多捉裡去的背影,他根本就不會知道,我答應了叔叔一定不會讓你受到傷害,我已經食言了一次,不會再有第二次了。
多捉回到房間裡,悄悄地將一個木匣子拿出來了,又將它打開,將裡面的東西拿出來,拿在手裡仔細地擦拭,煙柄處因爲常年的摩擦已經有些褪色,就像老鬼頭一樣滄桑陳舊。
多捉又將東西放回原處藏好。
看着外面的小石還沒走,便將窗戶一關,就躺在牀上,等着夜快點流逝。
一家路邊的茶棚,三三兩兩的人羣,這裡的口風,並沒有南冥城裡的那麼嚴實,基本上有什麼怪聞趣談便會在酒桌上當做下酒菜。
“哎,我聽說那南冥最近那裡又有了什麼新動靜。”
“可不是,我聽說有三十名高手圍剿那名女子都沒能將她打敗。”
“咦,你又是聽寺廟旁的乞丐說的?”
“他的話你都能相信?他不是昨天說那是個男子嗎?怎麼今兒又變成了個女子了!”
衆人鬨笑,那位說話的男子剛想辯解,便聽到身後有人問,“敢問那位老乞丐在何處?”
衆人的聲音戛然而止,身後一道溫婉的聲音吸引了注意。
“從這向東幾百米,又一家寺廟,那乞丐就整待在那。”
待女子走後,幾人又湊到一起,這回聲音便小了許多,“聽說那女子就是帶着個斗笠,一身墨色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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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徽來到寺廟,果然就看見門口有位穿着破破爛爛的老漢睡在那裡。
鳳徽走了過去,“老伯,我有事情想要請教!”
那老頭連眼皮都沒有掀一下,鳳徽低頭看了她腳下的破碗。
“咚!”清脆的一聲響。
老乞丐果然睜開可眼睛,“問吧!”又假裝閉眼,卻是在悄悄打量着碗裡的東西到底能值多少錢。
“南冥城裡的那位少年就經是怎樣打敗那三十餘名高手?”
老乞丐聽完哼了一聲,“哪有三十位,只有二十九!”
“我也是他們其中一員,與他們合作先逐個擊破,本來手已經得手了幾個,可是到了那小子那裡便不是這麼回事了!”
那老頭又嘆了口氣,“當時我們抓住了那小子, 是我把他拖出了窗戶,後來他抱住了院裡的一顆樹,力氣實在大得很,就有人砍他的手,他便鬆手了。”
老乞丐歇了口氣,“當時就察覺到了有些不對,便離開了隊伍悄悄跟在了後面,那小子被拖到了原本預定好的地方,有人正準備解決他時,我就發現異常了,那一刀砍在他的背上,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