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西悅,楚斯律去前臺問了白霜的房間,娛樂界的大鱷,詢問圈子裡藝人的房間,前臺當然不會拒絕,查了電腦之後告訴了房間號碼。
隨楚斯律來到白霜的房間,站在門前按了幾次門鈴都沒人開門,後來叫來服務打開房門,房間裡,白霜早已離開,只有薛景瑞一人還躺在牀上沉睡。
“婷婷,把窗戶打開。”楚斯律仔細的嗅了嗅,吩咐樑婷婷的時候已經走到另外一個窗戶前面伸手推開。
雖然不知道楚斯律爲什麼要打開窗,樑婷婷還是照做,楚斯律來到牀前,看着依舊沉睡的兄弟,搖頭苦笑,“這白霜可真夠狠的。”居然下了雙重的藥。
一種是薰香,一進入房間他就聞出,不過這種薰香並不可怕,清茶就是解藥,另一種應該下入紅酒中,矮桌上面還有半瓶打開的紅酒,如果只是一種藥物,薛景瑞不至於睡到現在。
把房間裡所有的窗戶推開,樑婷婷來到牀前,推了把薛景瑞露在被子外面的胳膊,“混蛋!起來!”
“沒用的,重的藥太深。”楚斯律淡淡的瞥了一眼,然後又四處的看了看。
根據樑婷婷給他看得視頻大致的分析出來,房間裡,白霜至少放了三處錄影儀。
不死心的又推了推薛景瑞,見後者沒什麼反應,樑婷婷轉身向衛浴間走去,不一會,端了一盆冷水回來,把搭在薛景瑞身上的被子掀開,一盆冷水劈頭蓋臉的潑在他不着寸縷的身上。
打了一個激靈,薛景瑞緩緩的睜了眼,當樑婷婷的身影進入視線的時候沙啞的聲音問,“老婆,到了上班時間嗎?”
見樑婷婷只是冷冷的看着自己不說話,薛景瑞揉了揉發髒的太陽穴,雖然很困還是勉強的撐起身體。
被楚斯律和樑婷婷一起攙扶着走出酒店,薛景瑞的大腦裡像一團漿糊,一下零散的片段在眼前晃來晃去,可是睏倦的他卻沒心思睹多想。
被樑婷婷塞進後座,轎車啓動之後薛景瑞又昏昏沉沉的睡去,靠在椅背上,俊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只一上午時間,桃花眼都明顯的陷了進去。
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樑婷婷又氣又心疼。
剛纔聽楚斯律的話她聽得出來,她的男人差點沒被那個賤人榨乾!
媽!滴!敢設計她的男人,看來是不想在娛樂圈混了!
看向前方,樑婷婷握着方向盤的手都不由的收緊。
把車停在公寓樓下,樑婷婷推開車門下來,後座裡,薛景瑞還在睡着。
拉開後座的門,樑婷婷沒好氣的叫人,“混蛋!別睡了,到家了!”
薛景瑞被她一聲獅吼叫醒,驀地睜了眼,迷離的目光有一瞬間的遲疑,才哦了一聲,扶着車門下來的時候腳下一軟差點摔跤。
樑婷婷心中更氣,不止氣白霜下的藥,把他的男人累成了這樣,更氣的是薛景瑞這個男人,怎麼對那個賤人就沒有一點防備心!
滿心的氣憤卻又不得不扶着薛景瑞下來,把他的胳膊誇在自己的肩上扶着他走進公寓。
“老婆,我做了一個夢,夢見我們做了好長時間……”
走進家門,薛景瑞說出大腦中不斷閃出的畫面,轉頭瞪了他一眼,樑婷婷沒好氣的說,“不是做夢,你是被白霜那個賤人給下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