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應你!”楊恭凌點了點頭:“在事情水火不容的時候,如果你需要幫助,打我辦公室的電話。”
楊恭凌一走,司馬長空猛的坐在了沙發上。
剛纔這位美女市長在的時候,司馬長空像是塞得鼓攘攘的布袋子,有脾氣,神情飽滿。
但她一走,司馬長空布袋子裡的東西被人掏空了,軟趴趴的坐下,虛汗從額頭不停的往下流。
畢竟是市長,雖然是女人但畢竟氣場太強,司馬長空感覺現在腿都是麻的。
但麻得好,這一麻,能夠換來花星辰的安然無恙,司馬長空也覺得值了。
不過他這邊爲花星辰的事情着急,但花星辰想的卻不是自己名聲或者安危的事情。
他正在琢磨着楊恭凌的病情。
剛纔,他和楊恭凌已經說明了病情的難點。
不過楊恭凌是門外漢,自然不知道這種病情到底有多難。
花星辰卻知道,要找到完美替代骨骼的東西,還真不好找,更加重要的是,這不是一塊普通的骨骼,而是神經橫行的腰椎骨。
“唉!還是要想想。”花星辰的藥物,能夠幫助楊恭凌一段時間,卻幫助不了太長的時間,治病留根,這比不治還要危險。
花星辰琢磨琢磨,已經到了中午了。
飯點剛到,白玫就走到花星辰的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大開着,花星辰四仰八叉的躺在椅子上,不知道想些什麼。
白玫輕輕叩着門。
咚咚咚!
“喲!白姐,你怎麼來了?”花星辰見是白玫進來了,連忙做好。
“不是說好請客的嗎?我等到花兒都謝了。”
“是,是,是!”花星辰拍了拍腦袋:“瞧瞧我這個記性。”
“走吧,前胸貼後背了,要是姐餓瘦了三斤。”白玫故作兇惡的表情,突然釋放出一抹笑意:“那我可得好好感謝你。”
“哈哈。”花星辰沒有接花頭。
兩人徑直去了醫院對面的餐廳。
過了馬路,兩人就見到一家餐廳新開業,鞭炮齊鳴,鑼鼓喧天。
“喲!又新開了一家店。”
“是啊!醫院對面的生意多好做?吃飯的人多,價格也不低,這一片地方,黃金地帶,租金比市中心最貴的鋪面還要貴。”白玫指着新開的餐廳:“要不然咱們今天去嚐嚐鮮?”
“看那裝修,檔次估計不低,你這是逮住了機會,要放我血啊。”花星辰墊着腳望了一眼,還真別說,餐廳的裝修古香古色。
早十年前,裝修越現代的,要價越高。
現如今,裝潢越古典的,要價纔會高得起來,它給人一種古代俠客的感覺,能夠滿足大多華夏人骨子裡面東西。
但既然滿足了,那你自然要滿足餐廳老闆的口袋了。
到了門前。
花星辰不經意間瞟見了那碩大的招牌,是用草書寫的四個大字——墨先生居。
“嘿!這名字,有點意思。”花星辰指着招牌,對白玫說道。
白玫不太理解招牌的意思,正巧,飯店老闆第一天開業,正在門口酬賓,見白玫豎起了眉頭,連忙走了上來:“唉!兩位客人,歡迎光臨,我們這店,可是有說法的。”
“哦?什麼說法?”白玫問道。
“當然有了!咱們這一片,清朝出了個翰林!而且是供奉翰林!那可是讀書人的榜樣,叫墨如司。”
白玫聽了飯店老闆的介紹:“哦!哦!想起來了,墨如司,老翰林,不但書讀得好,醫術也高明,現如今名揚大家墨千帆,聽說就是老翰林的玄孫!”
“對嘍!這家店,我開的,我也是墨家的後人之一,我叫墨止,開這家店,不爲了賺錢,就爲了紀念我們家裡那位老祖宗!”
“那還真是有意思。”花星辰也點了點頭,表明自己很喜歡這家店
。
“嘿!小兄弟,我們這家店,最有意思的地方,只怕你還不知道啊!”
飯店老闆翹起了大拇指,戳了戳自己的胸口。
“恩?那老闆給咱說說?”
“說說。”飯店老闆的性格開朗,一個大光頭,在大太陽底下反光十足,他長得中規中矩的,但偏偏右臉頰上,掛着一個大痦子,痦子上有一根頎長的毛。
老闆墨止沒事就捋一捋自己那根長毛。
這會兒,他又兩根手指捋着長毛,邊捋便笑:“小兄弟,我開頭說了,這家店,我不爲了賺錢,就爲個緬懷祖先,我祖上是讀書人,那我這裡也要體現這個意思。”
“咋個體現法。”花星辰算是知道這“墨先生居”裡,是真有些意思了。
“我們這裡,提一些古文的東西,如果你懂,你很懂。來我這裡吃飯,不要錢!”
墨止又擺着手,說道:“但要不知道嘛!我們這裡的菜,那價格可就高了。兩位要不要去試試?用自己的才華,換一口好飯吃?”
花星辰真是覺得這個老闆有意思,有意思不是這個老闆長個大痦子,一臉粗鄙的模樣,也不是這個老闆喜歡做一些風雅的事情。
而是這個老闆長着衣服粗鄙的模樣,卻有一顆好文雅的心,落差一大,還真有些過癮。
“行!咱們今兒個就在你這裡吃了。”花星辰還真不怵,他從小就被樓蘭老人帶大,什麼古代的詩詞歌賦,還是能夠來上幾手的。
他不怵,白玫怵。
白玫怕花星辰待會答不好,會覺得丟人,他覺得丟人倒沒事,可這男女一起出門,男方在女方面前落了面子,指不定要出點什麼亂子呢。
她學過心理學,這個道理,懂!
所以白玫摻着花星辰離開,還不說賭文的事,而是說:“咱們忙,哪有那麼多的時間跟人玩這個,還是趕緊吃了趕緊回去吧。”
“唉!兩位別走啊,要說答不上我的問題,多花點錢,依然可以吃飯,換一家,其餘的菜,可沒有我家的香啊。”
墨止仰着臉,捋着長毛,衝花星辰背後嚷嚷。
言下之意其實是鄙夷花星辰不答自退,浪費了他半天的口水。
花星辰皺了皺眉頭,他主要是瞧着樂子,所以想去裡面吃吃飯,但飯店老闆的話語這麼有挑釁的傾向!
他打定主意了——更加不去!
你讓我惱火,我還去讓你賺錢?你真當我腦子進水了?
兩人剛要離開。
突然間,又來又飄過了一陣聲音。
“白主任,花主任,好不容易出了吃個飯,要不一起吧?”
說話的人是龔虎,和花星辰發生過沖突但是被教訓了的。
那次離開海底撈,龔虎就一直對花星辰恨得很徹底,想找個機會,好好折騰折騰花星辰。
尤其是在前天,聽說花星辰突然成爲了內科的主任,這就更讓龔虎頭疼了。
“大爺的,敢勾引我的女人,勾也就算了,還這麼快往上爬!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就不知道什麼叫強龍不壓地頭蛇。”
龔虎在內心裡已經將白玫當成自己的女人,其實白玫壓根連一個喜歡都沒說過。
“哦!你一個人去吃吧,我看這你的臉,有點吃不下的感覺。”花星辰笑盈盈的說道。
噗嗤!
白玫躲在一邊笑了出來。
龔虎見白玫嘲笑自己,而且還是因爲這個花星辰,心裡就噌的閃出了一道火牙子,恨不得一口一口將他給咬個半死。
心裡恨,臉上卻沒有體現出來,他諂笑着走到花星辰的身邊,看似親暱的拉着花星辰的手臂,一幅熟稔的樣子:“花主任,你要實在瞧我噁心啊!我現在就把臉給遮住,行不?”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這龔虎突然不犯賤,改賤笑了,花星辰還一時半會兒的適應不了,這是鬧得哪出啊?
“走,走!都是一個醫院的同事,走,給個面子,一起去吃飯。”
龔虎的心裡打的什麼主意?——先給花星辰面子,然後才能毀他的面子。
“老闆!來三個位置!”
“二樓請!”
墨止鬆開了自己痦子上的長毛,一揮手:“裡面請!”
三人隨着墨止,一起到了二樓的天子閣雅間!
墨止手裡握着一本菜單:“三位,你們是要文點呢?還是武點?”
“文點是什麼?武點又是什麼?”龔虎根本就打聽好了,知道這個地方如果答對老闆的題目,吃飯是可以免費的,所以才拉着花星辰和白玫過來。
他曾經在大學裡面,輔修了中文,底子有些紮實,暗地裡又覺得自己是個才子。
恰好這個地方規矩古怪,待會他要再白玫面前,好好出出風頭,讓花星辰狠狠出下醜。
墨止笑了笑:“小店規矩,答對我的題目,你們想吃什麼吃什麼,分文不要!如果你們答不對,那就按着這個菜單上面的菜點吧,該出多少錢,還是要出多少錢,可理解了?”
“哦!規矩倒是古怪,花主任,要不然咱們耍耍?”龔虎的嘴角勾起一份陰笑。
他要花星辰答應,待會就能夠顯出他的厲害,這姓花的醜來。
“還是不要了,大家吃飯就吃飯,別來着虛頭巴腦的東西。”白玫想用女人的柔,化解這場尷尬。
龔虎卻勢在必得:“唉!白主任,咱們吃飯也是寂寞,無聊,換種吃法,也新鮮!不圖省錢,只圖個樂子,對不對?”
他也不等白玫答話,更不等花星辰答話,徑自向墨止說道:“老闆,咱們就來文點吧,好歹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知識不說淵博,但也廣泛。”
“好!”墨止對龔虎豎起了大拇指:“現在滿街都是讀書人,但有本事的不多,像你這樣有底氣的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