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咱們的少爺那可是一表人才呀,那個女子見了不動心的,只要少爺肯稍稍花點心思,這駙馬爺之位還不是手到擒來,到時候您可就是公主的婆婆了,身份地位無人能及”,
夏氏用帕子捂嘴輕笑,
“還是你看得明白,今晚我就跟麟兒好好說說”,
吳嬤嬤領着南雍雅來到自家小姐住的院前,
“公主殿下,就是這裡,您且稍等,老奴這就讓人進去通稟一聲”,
“恩”,
吳嬤嬤走上臺階,朝着屋子裡張望了許久,
“蓮兒,你可在屋裡”?
“誰呀”?
“是我,吳嬤嬤”,
“吳嬤嬤,您怎麼來了?可是夫人要小姐過去”?
“不是,是南雍國的公主殿下前來拜訪小姐,你快進去通稟一聲,莫要讓公主殿下久等”,
蓮兒朝門外張望了一眼,之間院門口站着一個一身錦衣華服的女子,
“是是,奴婢這就去請小姐下來”,
蓮兒走進內室,夏凱歌正在挑選今日要穿的衣物,
“小姐,公主來訪”,
“哪位公主”?
“聽吳嬤嬤說是南雍國的公主”,
夏凱歌的手一頓,是她,想起那日在宮裡的夜宴夏凱歌就氣不打一處來,今日膽敢找上門來了,真是不自量力,
“蓮兒,她今日穿的是什麼”?
“奴婢不曾細看,只是遠遠觀望了一眼,好像是一件百水裙”,
“去將本小姐那間煙籠梅花百水裙取來,本小姐今日就要穿它了”,
“是”,
夏凱歌收拾妥當了才優雅的走出來,南雍雅在那早就等得不耐煩了,這筆賬她記住了,有機會她定要一併討回來。(吾當道)(斑靈:妖魔夢魘).吳嬤嬤等的也是心驚膽戰的,這小姐怎麼能讓公主殿下等這麼久,正想着,蓮兒扶着夏凱歌走出來了,
“臣女夏凱歌參見公主殿下”,
“夏小姐免禮”,
“謝公主殿下,讓公主久等了,還望莫要見怪”,
“怎麼會,是本宮登門拜訪,等一會也是應該的”,
“不知公主找臣女所爲何事”?
“這……”,
夏凱歌明瞭,對吳嬤嬤說道,
“嬤嬤請回吧”,
“那老奴就先告退了”,
“夏小姐,可有空與本宮走一走”?
“公主盛情,臣女豈敢推遲,公主請”,
兩人並排而行,蓮兒在後面跟着,南雍雅說道,
“夏小姐這一身煙籠梅花百水裙倒是漂亮,一看就是價值不菲之物”,
“公主說笑了,比起公主這一身,臣女的算不了什麼”,
兩人暗暗較勁,誰也不相讓,
“本宮今日前來是想向夏小姐求證幾件事情的”?
“何事”?
“夏小姐與三王爺是何關係”?
三王爺元景炎可是夏凱歌心目中所選的郎君,她曾發誓此生非元景炎不嫁,奈何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三王爺到現在爲止就連睜眼也沒敲過自己一眼,出了那日晚宴,他竟然看着自己微微一笑,這讓夏凱歌高興了許久,都是女人,她看得出這南雍國的公主也喜歡三王爺,既然今日趕來,定是聽到了什麼,所以她倒是想氣她一氣,
“我與三王爺情投意合,三王爺不日就會上門提親的”,
果然是你這個賤人,南雍雅心中怒氣騰騰,看來她是想坐收漁翁之利了,南雍雅豈會讓她如意,
“那真是恭喜夏小姐了”,
“聽聞這幾日公主殿下都住在三王爺府,殿下可住的習慣”?
“三王爺待本宮頗爲關心,知道本宮喜靜,將王府中最爲清靜的院子騰了出來”,
夏凱歌聽完死死的鉸着手裡的帕子,爲什麼她就這麼好命,有皇后娘娘幫襯着可以住進三王爺府,她連夢寐以求進三王爺府看看的機會都沒有,
“待我以後跟王爺成了親,公主可要常來走動走動,哎呀,你看我,我忘記公主是要回南雍國的,看來公主……”,
“皇后娘娘好幾次向本宮提起嫁於三王爺爲妃,留在元樑國陪陪她,本宮倒是沒什麼,就是怕皇兄不答應,三王爺也沒反對,估計這事十有**是要成了,這三王爺府的女主人到底是誰還不一定呢”?
“你……”,
“看我皇兄對夏小姐頗有意思,說不定夏小姐能夠成爲本宮的皇嫂也不一定,到時候夏小姐隨皇兄一同回南雍國,可要多回來走動走動”,
“臣女的爹爹是不會讓臣女遠嫁的,公主殿下怕是要失望了”,
“這可就不一定了,俗話說得好,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你爹爹官再大能大得過皇上”?
“你不要在這蠱惑人心,我纔不怕呢?我實話告訴你,三王爺的婚事可是連皇上都做不了主了,想要逼婚,門都沒有”,
蓮兒見兩人有爭吵的趨勢,左顧右盼想要找個援兵,突然看見了不遠處正在張望的大少爺,蓮兒大喊一聲,
“小姐,大少爺回來了”?
兩人回過頭,夏凱歌看見躲在後面偷偷摸摸的哥哥,知道哥哥定是被這公主的美色給迷住了,自己不如成全他們的好事,
“哥哥,快過來”,
夏麟見被發現了,只好光明正大的走出來,南雍雅見他一臉猥瑣的笑意就覺得噁心,
“哥哥,這是南雍國的公主,你還愣着幹嘛,趕緊行禮呀”,
“哦哦,微臣參見公主殿下”,
“夏公子請起”,
夏麟見到漂亮的女子就顯得有些手足無措,兩隻手都不知道怎麼放,夏凱歌見他的樣子心中暗罵他沒用,
“哥哥,就請你代妹妹招呼公主殿下,妹妹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你放心”,
夏凱歌張狂的看了一眼南雍雅,帶着蓮兒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南雍雅心中早已經將這夏麟千刀萬剮不知道多少回了,都怪他的出現壞了自己的好事,夏麟一臉猥瑣的笑意,
“公主,前面風景不錯,可願隨在下一同走走”?
“不必了,本公主還有事,就先回去了”,
說完,南雍雅快步離去,留下夏麟一人傻站在那裡,最後失望離去,越是刁蠻,他夏麟就越是喜歡。(劍幕遮天)(千金寵婚,正牌老公惹不起)(星河貴族)夏大人回府時自己的兒子夫人正在屋裡用午膳,
“老爺,今日怎麼這麼晚纔回來”?
“皇帝命本官准備秋季圍獵之事,這幾日怕是都要忙的不可開交了”,
“麟兒,快給你爹問安呀”
“問什麼安呀,又不是外人”,
“你這孩子,怎麼就這麼沒規矩,難不成今日遇上公主也是這般頂撞”?
“娘,公主是公主,爹是爹,我能娶公主我能娶爹嗎”?
“逆子,爲父跟你娘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你就這麼孝敬我們二老的”?
“爹,您都家財萬貫了,那還需要我孝敬”,
“滾回去,不要再這丟人現眼的,看着就心煩”,
夏麟拿着個雞腿對着自己父親做了個鬼臉就跑,氣的夏大人就要追出去打,還好被自己的夫人攔住,
“你怎麼就生了這麼個逆子,真是氣死老夫了”
“不是你兒子呀,況且你不指望着他能飛黃騰達,光宗耀祖呀”,
“就他這不成器的還光宗耀祖,不要給本官丟人現眼就謝天謝地了”,
“老爺,這機會可來了”,
“夫人這是何意”?
夏氏嚴厲的說道,
“這不比伺候着,都下去吧”,
“是”,
屋子裡的下人丫鬟一股腦的全出去了,夏氏這才說道,
“老爺可知道今早咱們府裡來貴客了”?
“誰”?
“南雍國的公主”,
“她來幹什麼”?
“說是有幾件事要請教咱們的凱歌,正巧被麟兒遇上了,我看這二人有戲”,
“夫人,你是不知道,這南雍國的公主爲了當上三王妃,竟然在王爺的酒水裡下藥,接過被三王爺察覺,此事都鬧到皇帝那裡去了,如今這南雍國的公主被送回了驛站,如此丟人的兒媳,本官寧可不要”,
“下藥?老爺這是何意”?
“就是她爲了爬上三王爺的牀,給王爺下了春藥”,
“什麼,她既然如此大膽”,
“所以夫人你還是少打她得的注意,還是趁早在千金小姐中爲他尋一合適人選罷了”,
“老爺,這事就交給我來辦,你就別操心了”,
“八日之後的秋季圍獵,皇上說各府未婚嫁的女子男子都可參加,到時候讓凱歌與麟兒準備準備隨爲夫一同前去”,
“今年怎麼興這個”?
“皇帝的旨意,還不是爲了那辰王爺與三王爺選妃嗎”?
“三王爺?那咱們的凱歌可要好好打扮一番”?
“不可,皇帝最愛的是百官的廉潔,他們越是打扮自己的女兒,咱們就越是要低調,否則怎麼彰顯本官清廉如水呢”?
“總不能讓女兒這麼寒顫就去吧,豈不是丟了咱們夏府的面子”,
“就按爲夫說的,一切從簡,不得多話”,
“哼,到時候女兒找不到如意郎君,看你怎麼跟她交代”,
夏氏怒氣衝衝的就出去了,自己夫君這官是越當越沒骨氣,膽子越來與小了,今天怕這個,明天怕那個,就連給女兒置辦首飾都是偷偷摸摸見不得人一般,真是窩囊。說着,就帶着自己的丫鬟嬤嬤去了夏凱歌的庭院,這女兒都比這爹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