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傾情派人送信的當天傍晚,玉邪的軍隊就到了!
接到消息的傾情鳳尋等人紛紛一愣,一片愁雲慘淡中,彷彿突然陽光普照,燦爛無比。
傾情鳳尋列隊出迎,小亞溪一見鳳尋,甜甜地笑着撲過來,鳳尋哥哥,溪兒好想你!”
三年不見,玉溪已是少女模樣,長得亭亭玉立,傾國傾城,撲過來抱着他,接而在就鳳尋臉上親親熱熱地親了一下,三軍默認,鳳尋臉色浮起一朵紅雲,尷尬地清咳兩聲,眼角轉了一圈,呆愣住的將軍士兵紛紛別過頭去,動作比上戰場打仗還要整齊現律。
見鬼了,一向冷漠駭人的軍師竟然露出溫柔得膩死人的表情,雖然只是一瞬間,也足夠讓他們驚歎,這個少女魅力非幾啊!
鳳尋哥哥,你都不想念我嗎?”王溪嘟着嘴巴,不滿地抗議,這幾年她都陪玉邪在南郡,想死鳳尋了。
傻丫頭!”怎麼可能會不想念。
玉邪見狀,冷冷一哼,有些不甘心自已寶貝妹妹重視別的男人多過他,玉溪朝他笑笑,努力證明,哥哥還是很重要的。
玉邪眼光落在傾情身上,幾年不見,依然是臨別時的模樣,只是彼此的臉上,多了歲月磨練出來的成熟和穩重。
玉邪哥哥!傾情也不避忌,輕喊了聲,同時相視一笑。
夕陽柔和地籠罩着這座硝煙瀰漫的城池,青城的風細細地吹着,帶着幾分初秋的涼意,穿透彼此的衣裳,有種浮生若夢的錯覺。
三公子一見南璇,又粘了上去,一個追,一個躲,一個似火,一個如霜,片刻就不見蹤影。
傾情下令向玉鳳那邊封鎖消息,衆人回了帥府,她才知道,原來青城破了之後,玉邪在南郡就開始整軍,兵分兩路,一路在鷹雲蓄勢待發,一路由他帶領親自支援青城,軍隊是秘密行軍,在半路上就截住傾情的書函,得知隱離出事,這才加快腳步趕到。
這些年玉邪雖然不參與任何一方的戰爭,卻非常關注青城的突破戰,自從玉鳳有了玄寂助威,軒轅贏面大減,而且軒轅戰線拉得太長,又分兩大戰場,其實上就是軒轅和玉鳳女兒國的交戰,兩國硬是把軒轅的兵力劃分爲兩個戰場,兵力調動非常吃緊,加上這幾年青城之戰損傷不小,他也知道軒轅兵力吃緊,這才決定調兵相助。
這是傾情從小的願望,他想成全!
軍事會議幾乎是立刻就開始,擬定第二天的作戰計戎,由燕王代替原來的隱離,帶領白羽騎和青雲騎。
玉邪本就是和隱離齊名的南北戰神之一,作戰經驗豐富,戰術高超,由他代替隱離,軒轅的將領也心服口服,暫時把所有身份都拋棄,目前最重要的是讓隱離平安歸來。
傾情從頭到尾只是靜靜地聽着,對於鳳尋和玉邪而言,她的意見似乎有此多餘,實戰的經驗遠遠不比他們,她只想知道,他捫是如何擬定計戈去救人的。
整整開了兩個時辰的軍事會議,把第二天所有的兵力和作戰幾乎都部署好,傾情只問了一句,有把握嗎?”
鳳尋和玉邪相視一眼,玉邪道:“我會盡力!”
軍事會議之後已經是兩更天,天有些陰沉,彷彿要下雨,悶悶的,鳳尋看看天色,如果明天下雨,那就天助我軍了!
傾情的心情和天氣一樣沉悶,她整個人都在擔心着隱離會怎麼樣,過了今晚,就是第四天了!
傾恃,逸王驚採絕豔,算遍天下,一定會有辦法脫困,等待援軍,你別太擔心了。”玉邪淡淡地安慰着,軍事會議後,玉邪陪着她獨自在城樓上,天越來越低,彤雲密佈。
怎麼會不擔心呢,每個人都告訴我不會有事,除非我親眼看見他好好,笑着在等我,否刖我說什麼都不放心。,傾情抿脣,她知道此時她不能慌亂,今天她也表現得很好,可見了玉邪,心底壓抑的擔憂怎麼也藏不住,這就是一種習慣,習慣性的信任,因爲信任他一定會救出隱離,她所深埋的擔憂也決堤而出。
玉邪哥哥,謝謝你”,傾情看着他的眼睛,這麼多年,風雨過後,直視正邪的眼光,她終於不再覺得心痛,而是一種如醇酒般的情誼,比友情深一些,又比愛情淡一些,更類似於親情。
越來越醇香。
謝什麼呢?玉邪淡淡地笑,漆黑的眸子雖然冷峻,卻有些絲絲暖意和包容,跌跌撞撞,曾經愛得轟轟烈烈到絕望,最後沉澱包容,成就了今日的玉邪和傾情。
從小到大,所有的一切!”傾情輕聲道,微微一笑,當她還是小米的時候,從未想過,原來有一天,他們會在城頭上,以這樣方式,這樣的姿態相處。
人的一輩子真的很長,如果還沒有走完,誰也不知道會怎麼樣。
有的人年少的時候認爲是一生一世,其實並不盡然。
傻丫頭,家人之間是不用說謝謝的!”玉邪道,猶豫了下,伸手撫着她飛揚的髮絲,有些釋然和欣慰,看到你今天的成就和成熟,玉邪哥哥很欣慰,是那個男人的愛把你從一棵樹苗慢慢地澆湛成參天大樹,是他成就了你,如果你和我在一起,那就不會是今天的你,今天看見你的那一刻,突然覺得,當年我的放手,是正確的。可你畢竟是我從小看得到大的丫頭,所以傾情,以後,我還是你哥哥,還是你依賴的時象,你不用覺得抱歉。”傾情鼻尖一酸,擁抱一下玉邪,“是,玉邪哥哥,謝謝你,真的很謝謝你,如今的傾情已不是以前的傾情,懂得分寸和輕重,擁抱過後,淡淡地退開,嫣然一笑,玉邪哥哥,你趕了一天的路,一點很累,回去休息吧,明天會是一場惡戰呢。”
玉邪頷首,拍拍她的肩膀,“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傾情點頭,看着玉邪緩緩地消息在她的視線裡,傾情回房,換了一身衣裳,把流雲袖和軟劌短笛帶上,又帶上登上必備的勾繩和火石,消聲出了帥府。
天陰沉沉的,她出了城,直向祁陽山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