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忠拍拍三首的肩,“本帥只知道,這幾日軍中有什麼動靜嗎?”
“一起照常,黃將軍和幾位將軍已經直搗了匈奴的大本營,就是何園三日兩日攛掇着幾位將軍要求面見王爺。 一開始還壓得住,後來何園越來越過分了,屬下只好讓王妃出面,王妃倒是厲害,三言兩語就把何園打發了,何園就沒再敢出頭鬧事。”三首倒是因着這事情對容合德多了幾分敬重。“月氏那邊因着折損了匈奴這個盟友,一時間也就是對峙着罷了。不過探子來說,月氏的內部吵得厲害,主戰主和的各不相讓,互相之間都是大打出手。”
趙忠不以爲意,“如今他們是進退維谷,自然是要吵得厲害了。既然本帥已經無事了,你也不必壓着消息了,把本帥病危的消息放出去。”
“王爺的意思是?”
“本帥就要給他們可趁之機,逼着他們動手,本帥就連帶着匈奴月氏都一塊兒收拾了!”
趙忠話音剛落,容合德便動了動身子,睜開了眼睛,發覺趙忠已經醒了,“王爺?”
三首連忙退了下去,趙忠柔聲道,“可是本王吵醒你了?”
容合德搖搖頭,“倒是妾身睡得太沉,王爺醒了都不知道。王爺已經許久沒有進食了,妾身去弄些膳食來給王爺用吧!”
“那就弄碗麪把!”趙忠幾乎是脫口而出,話出口了之後又有些後悔了,只好解釋道,“你做的面倒是很入口,有些時候沒吃了,倒是有幾分懷念了。”
容合德笑笑就去準備了,不多時,便端了熱騰騰的面進來,外頭的天已經有一些微微的亮色,她坐在一邊看着趙忠用。
偶爾還說一些京城裡的事情,趙忠也聽得很認真,末了道,“其實你不必事事都告知本王的,既然本王將府上的事情交付給你了,便是信你能替本王打理得好。”
趙忠雖然人在邊關,但府上的管家還是會將京城的一些事情告知趙忠,如今也多了府上的事情。趙忠每每看到那些信,其實心裡也明白,當初容合德說會爲他免除後顧之憂的這話是認真了,她每日都在用心學習如何操持一個王府。而她一直都做得很好。將府上的事情都打理得井井有條,連淑妃都贊她賢德。
趙忠想了想還是從袖子裡取了個東西交給容合德。
容合德張開手來,發現那是她當初給趙忠的那條玉鏈,只是如今這玉已經不是當初的那一條了。
“說起來,倒是這鏈子救了我一命,軍醫說虧得有這鏈子擋了一下,否則那箭的力道再下去一份,便是真正的見血封喉了。”趙忠說得輕巧,卻叫人心驚膽戰,趙忠有幾分愧疚,“這玉是壞了,往後本王會重新賠給你一條的。雖然不好意思,也到底要告訴你一聲。說起來也要多謝你。”
容合德將那鏈子收了起來,“不用了,壞了變壞了吧!本來就是期望它能救王爺的,如今它也做到了,也算是物盡其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