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宜主要準備晚膳去,冷不丁在廚房門口被趙忠給抓住了手腕,容宜主很是鎮定地回過頭來看着他,冷聲道,“放開!”
“不妨!”趙忠將下巴微微一揚,略帶了一絲挑釁的意味,“不妨,你又能拿我怎麼樣?”
容宜主的確不能拿他怎麼樣,他是男子,她是女子,便是身高也差了近一個頭,而氣力上便更加是不必說了,一個是身經百戰的將軍,一個是柔弱的醫女。
只是雖然容宜主是個柔弱的女子,卻也不見得這性子上也會有多柔弱,她擡腳便在他的腳趾上狠狠踩了下來,他一時沒有防範,冷不丁被踩了一腳,下意識便鬆開了。
容宜主冷冷地看了趙忠一眼,趙忠暗道自己大意了,若是換了一個男子在眼前,或是在戰場上,這些伎倆他都是早有防備,偏偏眼前是個容貌極其容忍嬌俏的美人兒,一時間竟然也給迷惑了去。果然是不能將她當做尋常的姑娘來看待的。
趙忠也沒惱,輕笑一聲道。“宜主,你從見到我開始就一直都沒有給我一個好臉色,可是看你對旁人是一副古道熱腸,我就不明白了,到底是我什麼地方得罪你了,竟然叫你看我怎麼都是不順眼?”
“你問我?”容宜主回過頭來翻了一個白眼,“既然你也知道我對旁人都好,惟獨對你是怎麼都不順眼,你怎麼不找找你自己的原因呢?”
趙忠笑道,“其實我也不是沒有找過自己的原因,只是我總不知道自己找出來的原因是不是對的,所以也想借此問問你。還想要請宜主多多指教呢!”
容宜主不置可否。
趙忠緩緩道,“其實若要說我得罪了你,無非就是第一日我們相見的時候,我不相信你罷了,或者說,有可能是無意中窺探了姑娘的家事。那個山洞應該是你們家當年避難時候用的山洞吧!可是後來你常常需要上山採藥,所以那裡就成了你的一個休憩所。我說的是吧!”
容宜主沒有否認,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可是我很不巧地說中了宜主你不想要別人知道的事情,所以你對我的出現抱有一種很大程度上的惡意。可是後來我幫了你,你本該對我很感激纔是,可是卻依舊對我態度不好,甚至更加不好,也不住防着我和合德,我思前想後,只有一種情況可以解釋,那是你對我動心了,可是你又不能確定我對你是不是也這樣的心意,所以你在害怕!而且,你也在嫉妒!”
聽到這裡,容宜主終於出聲冷聲道,“王公子會不會太自視甚高。你以爲你有一些風度也有一些家世,便要所有見到的姑娘都要貼上去嗎?可惜了,你想錯了。果然是公子哥的出身,成日裡不務正業,腦子裡淨是那些風花雪月的事情。”說罷,轉身要走。
可惜,趙忠卻已經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迫使她的眼神看向自己,“不管你信不信,我可以告訴你,我對你的心意和你的是一樣的!”
容宜主輕輕笑了一下,然後擡腳便又踩中了趙忠的腳。趙忠忍痛放開了容宜主的手,看着容宜主揚長而去,只能暗自罵了自己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