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步練不在府中,難怪他就這麼明目張膽的,只是楊步練不在,難不成他當整個楊家的人都瞎了還是傻了啊?”我真是不明白林炳這兩年既然都忍了下來,怎麼就在關鍵的時候掉鏈子了呢?
共工想了想,“大概是他太在乎玉笏了吧!都說關心則亂嘛!這個時候大約也顧不上了吧!”
“是嗎?”
共工摸摸鼻子,“應該是的。”
我卻不是這麼認爲的,別怪我想的太陰暗,只是這林炳都能渣到這個地步了,我實在不想把他揣測得有多好。
只是我還沒能想出一個絕佳的解釋的時候,卻聽見外面一陣騷動,林炳的聲音猶若在耳邊炸開一般,“阿胡!阿胡,你終於肯回來了。”
然後便是一陣火光閃過,我臉色一變,看向共工,“你不是說阿淼他看着玉笏的嗎?怎麼人跑到這裡來了?”
共工也是一臉的無辜,“我,我也不知道。”
“等一下,玉笏在這裡,那阿淼豈不是?”
共工也想到了,“走,先出去看看!”
我們倆快走到門口我纔想起來,連忙攔住共工,“共工,等一下,咱們倆這麼大搖大擺地出去不大好吧!你有帶阿淼的障葉酒嗎?”
“怎麼可能會帶那種東西?”共工也是無語了。
我想了想,“那咱們別從這裡走吧!爬到屋頂上去看比較沒有風險。這萬一要是玉笏有什麼不情不願的事情,咱們直接破頂而入,然後你再來那麼一個英雄救美來着的,這不是挺帥的嗎?而且指不定人家玉笏就直接拋棄了林炳跟你私奔了,這樣你的終身大事就解決了,也就不用跟我搶阿淼了。”
“……”
雖然共工很不是能認同我的觀點,但還是同意了我的建議,爲了不驚動前門那些個看守,我和共工就只能爬窗,然後上了屋頂。上了屋頂才發現,原來那些個飛檐走壁的功夫也是相當不好練就的。於是乎對於那些練輕功的人又多了一重敬佩之情。
共工倒是駕輕就熟,反正他每次造房子的時候都免不了要爬屋頂,共工找了個極佳的位置,掰掉了兩塊瓦片,然後我們兩個人就趴在那裡偷窺。
林炳在屋子裡備了一桌的吃食,那香味真是誘人,算了算,我也是吃了午膳之後就沒再吃過東西了,如今正是飢腸轆轆的時候。
“阿胡,這些都是你平日裡愛吃的,你看你,在外頭不過些許日子,就清減了那麼多。”林炳看了一眼玉笏,“怎麼不動筷子,可是廚房做得不夠合你的胃口?也對,如今你有身子了,吃食上自然和往日裡要有些差別,既然你不喜歡,那就讓小廚房重新做了吧!”
林炳剛要吩咐下去,玉笏卻打斷了他的話,“不用重做了,我不想吃,也沒有胃口。你叫人綁了宣姑娘,不就是爲了讓我自己回來這裡,如今我也回來了,你也該放人!”
林炳卻不以爲然,“阿胡,如今也夜深了,宣姑娘只怕是還在睡着呢,到了明日早上醒來,我自然會讓人送宣姑娘回去,現在又何苦勞動人一回呢。你也餓了,先吃點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