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亭,你就是不肯說出來對嗎?不肯承認你避開本公主心中就是裝着別人,到底是怎麼想的?你都不敢坦誠嗎?”
容希月這話也不過是一個試探,然而元敬亭躲避的眼神,讓她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莫非真的如皇兄所說的,他已經心有所屬,只不過是自己一直都弄錯了對象?
“就算你不說,我也早晚可以查出來,希望到時候你可不要後悔。”
“公主殿下,微臣求您不要繼續胡鬧了,沒有的事情,微臣還有要事,先行告退了。”
元敬亭煩躁轉身想要離去,容希月在身後冷冷的勾起脣角,咬牙吐出了一個名字。
“秦桑雪,是吧?”
只是這麼一句話,正欲離開的身子一下就僵硬住了,不過很快的,元敬亭溢出一抹自嘲的笑,裝出一副十分不在意的表情,“你胡說什麼,秦大小姐和微臣,只不過是泛泛之交而已。”
言畢,元敬亭還故意的轉身,用意味不明的眼神看着容希月,想要證明他不在意,給了她一個無所謂的笑容。
但也就是這麼一個笑容,很快的就出賣了元敬亭的內心,容希月的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痛苦而又不甘心的笑容。
“本公主早就該猜到的,敬亭你喜歡的女人怎麼會是那個秦桑寧如此的貨色呢?原來,本公主真的是搞錯了對象,秦桑雪纔是該死的女人。”
得了這個認知,氣得她指甲陷入看掌心,彷彿想要將眼前的一切給破滅一般。那一雙嫉妒的眼眸之中透露出來的恨意,讓元敬亭也忍不住的顫抖了一下。
“你不要胡鬧了,已經說過了不是她,更沒有別人。”元敬亭壓抑住語氣中的衝動,無力說道。
此刻的容希月根本聽不進去,“本公主是不會胡鬧的,要玩就動真格的,既然錯了,秦桑雪,本公主也不會放過。”
她狠狠的看了元敬亭一眼,冷笑一聲轉身離去。
元敬亭此刻也不知爲何心亂如麻,做出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也就引發了日後一連串悲劇的釀成。
看着容希月暴走的背影,他情急之下脫口而出,“如果你敢去傷害秦桑雪的話,那麼就別怪微臣,我定讓你後悔,無論你是什麼身份。”
“你……”容希月匆忙憤怒的步伐一下子被定住,好似被長劍插入心尖。
痛得痙攣,眼眶都被氣得紅起來,沒想到果然是真的,而你竟然還爲了她這樣對待我?
元敬亭,我要讓你後悔今日說過的話,我要秦桑雪生不如死。
心中不甘,緊緊握住拳頭,轉了個身還是朝他走了過去,一雙眼睛裡已經寫滿了無奈。
“元敬亭,難道你就這般的在意嗎?在意秦家的那個女人?”
“微臣的言盡於此,如果公主執意如此的話,微臣也不能夠阻攔,但是公主也要做好準備,我對於秦桑雪,並不是你想的那般,不過是朋友,但你若要傷害我身邊的人,無論是誰,我都不會允許,我對於她,並不是公主想的那樣。”
元敬亭再度冰冷的開口,被她突然戳破了心中的秘密,一時之間竟然不知如何是好,怎麼會?
秦桑雪不過是聰明,可對於他來說也只是欣賞,又怎麼可能會是喜歡呢?
“你不喜歡她?”容希月眯起眼睛看着他,似乎在揣摩他話中的真實。
元敬亭很肯定的點頭,“沒錯,我並不喜歡她,若是真的,爲何不去上門提親呢,將她迎娶過門不是更好?公主,那不過是朋友之間的泛泛之交,不知公主哪裡來的亂七八糟的想法。”
無論心中是如何想的,元敬亭也知道此刻不是得罪容希月的時候,她發瘋起來,說不定秦桑雪就真的要毀於一旦了。
“你說的都是真話?絕對沒有騙人嗎?”
元敬亭閉上眼睛,緩緩點頭,“沒有要騙公主的必要,不是麼?”
容希月心中興奮,將信將疑的點頭,不過還是忍不住問道:“既然如此,爲何你一直喜歡朝秦家跑呢?”
儘管他已經說了這樣的話,但還是不能掉以輕心,萬一日後喜歡上,可怎麼是好?
“這個自然有我的理由,公主不要問了好嗎?但是對於秦家大小姐,絕無半點私情,公主可以放心。”
希望這樣一番話可以讓她放棄要對付秦桑雪的決心。
“好吧,既然是這樣,本公主也就不追究此事,不過你最好還是跟她保持距離。”如此我纔可以忍住不對付她。
即便是這樣,心底還是留下了疙瘩,怎麼都不舒服,容希月知道,那早晚都是一根刺,不拔出來,永遠都會卡在胸口。
秦府:
過了一些時日,秦夫人才從秦桑寧的死之中走了出來,轉而開始處理秦府的大小事務。
這些事情積壓下來,她也暫時放棄了要對付秦桑雪,畢竟她已經意識到,那並不是個簡單的女人,不是自己輕易就能做到的。
正是因爲這個原因,秦家難得平靜了一些日子。
但一切都只是表面現象,秦桑雪此後去見過一次白姨娘,臉上已經恢復得五六分,只不過她一直都在懷疑她話中的真實性。
她所說的那人在皇宮,秦桑雪仔細查證之下暗暗吃驚,早該想到的,只有皇上跟後宮,若說秦家的事情跟後宮有關係,未免太扯。
不過也不敢掉以輕心,自古以來,后妃勾結亂臣陷害忠良的事情不少,只是不知秦家是不是也如此不幸。
如今單憑自己一個人的本事,遠遠不能夠與那幕後之人抗衡,甚至是根本不知他究竟目的何在。
秦家的秘密守了這麼多年,也不知爹最後是如何打算,如今秦家舉步維艱,他在朝中也不知有沒有意識到這個一個結果。
所幸最近最好的是,秦桑雪對於施毒已經是略有所成,甚至銀針解毒也開始上手,這讓她心情大好,彷彿只要自己再厲害一些,就可以更加靠近自己的目標一分。
“小姐,奴婢燉了燕窩,快嘗一下吧。”蘇昕端着小碗走了過來,放在她跟前。
秦桑雪放下手中的書籍,揉着額頭,“蘇昕,你說白姨娘會不會是在說謊呢,宮中的人你都仔細查過了吧?”
能夠讓秦家最後落到這樣一個下場的,恐怕也不單單是爲了重要的東西。
皇宮之中本事最大的人就是皇帝了,不,如果是皇帝,爹對他忠心耿耿,不過一句話的事情,何必大費周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