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說:“這個阿布德肯定不是個簡單的人,要不我們也不會上當。”
希斯氣惱地說:“當然不是啦。”
克洛澤說:“我覺得還是有問題,阿布德如果真是傷得很重,沒有藥品治療,他待在裡面不是更危險,而且他也知道我們不是傻瓜,他不會坐以待斃的。”
哈奇說:“就算他藏在裡面,我們也很難找到他的,裡面的道路彎彎曲曲的,如果不是那張地圖,我們雖然進去時走過,但出來還不是挺費勁的。”
希斯沉着臉說:“你們確認這張地圖沒有問題嗎?”
蘇說:“應該沒有問題,你看周圍,不正是我們和我們進入時一模一樣?而且我們也找到了我們曾經拋棄的煙盒。”
希斯想了想,從行李袋裡找出了一張新疆地形圖,這是他目前所能夠找到的最精確的地圖啦,四個人圍着地圖看。
希斯指着地圖說:“按照阿布德的說法,我們應該是在且末以北50英里,或者按中國人的習慣來說是80公里處,可是現在我什麼也不相信啦。我只想知道我們離得最近的縣城究竟是且末呢還是塔中呢?”
蘇說:“你的意思是說無論阿布德無論傷重與否,都可能會趕到最近的縣城補充物資或治傷,然後纔會設法消失在人海中。”
哈奇說:“既然阿布德讓我們走回頭路,那不用說他會走相反的路啦。”
希斯苦笑着說:“真真假假,虛虛實實,人心是最難測的東西,真讓人頭疼。”
克洛澤說:“我們還是問問別的嚮導吧?”
希斯說:“別的嚮導?你是說那些領駱駝的人嗎?他們可以相信嗎?”
克洛澤生氣地說:“希斯,你的疑心太重啦。再說,我們也沒有別的辦法啦,無論是回且末還是去塔中,我們還都需要人家的幫助!難道你打算自己帶隊嗎。”
希斯說:“你錯啦!是他們需要我們的錢、需要我們給他們的駱駝。”
這時一陣嘈雜聲傳來,一個嚮導跑來報告:“火!後面的山上有人在放火!”
果然,在營地後面約100多米高的山頂上,黑暗中,一股帶着濃煙的火光直衝夜空,顯得特別的耀眼。
希斯不由地心中吃驚,他說:“一定是那個強盜頭子薩里海啦,他一定是在招呼他的同夥。那傢伙真是膽大,敢公開向我們挑戰。”
蘇說:“他當然敢啦,他知道此時我們無法對付他,而他的同夥一定在此附近,如果一會月亮升起,光線好的話,說不定幾個小時內就會有強盜蜂擁而至來,最遲也會在明天上午趕到,看來我們危險啦。”
希斯咬牙切齒地說:“阿布德啊阿布德,原來你讓我回家就是讓我去死的意思啊;阿布德啊阿布德,你真是令人佩服,原來你早就算好有人在這裡等着我們啦,這麼說,我們和強盜發生槍戰時,你一定在旁邊觀看啦;阿布德啊阿布德,你究竟是什麼人,你爲什麼會這麼瞭解薩里海呢?”
蘇說:“我記得有一句俗話說,最瞭解你的人就是你的對手,如此看來,阿布德很可能就是薩里海的仇敵。”
克洛澤說:“有這樣的仇敵,真是件可怕的事!”
希斯觀察了一下週圍的地形,他開始發愁啦,薩里海所處的山正是他們進出的關鍵。儘管薩里海是一個人,但毫不疑問,他所處的位置是十分有利的,不要說在晚上,就是在白天,他們也很難由下至上攻擊,不要說薩里海手上有槍,就是隨手推下幾塊石頭就夠他們受得啦。
就好像迴應希斯的想法一樣,山上黑乎乎的幾塊石頭呼嘯着滾了下來,落在了希斯的腳邊,然後夜空中傳來狼般的嚎叫聲:“跪下來求饒吧!否則讓你們血債血還!哈哈哈。。。。。。”
哈奇繃着臉說:“讓我摸上去,幹了這傢伙!”
希斯搖搖頭:“天這麼黑,山勢又危,如果你這樣做了,正中敵人的下懷。看來薩里海這個人平時一定很喜歡虐待別人,他這樣做的目的,無非就是爲了折磨我們,他要讓我們進不得,退不得,無所是從,要讓我們睡不了覺,要讓我們處於擔心害怕之中。”
蘇說:“不知道會有多少強盜出現?從沙漠方向來看,我們要防禦的地帶太寬,我們人太少。”
希斯說:“看來唯一的辦法就是退進山裡去。”
克洛澤說:“退,怎麼退?再說就算能退進去,那我們豈不是給人關門打狗啦,更不用說逃啦。依我看,我們還是連夜進入沙漠吧,沙漠那麼大,誰也難碰上誰。”
希斯說:“別那麼害怕,不就是幾個小小強盜嗎。想全部人馬退那當然不可能,但我們可以將整支駱駝隊留下給強盜,幾個人則悄悄地退進山裡隱藏起來,然後再突然襲擊將駱駝隊搶回來。”
克洛澤不相信地說:“就憑你們三個人?雖然我知道你們是經過特別訓練的,但你們也對付不了太多的敵人。再說,那些嚮導肯幹嗎?此時,他們只怕已怕得不知所措,準備逃跑啦”
希斯哎呀一聲說:“不好,那些嚮導。要是他們害怕真的想逃跑就麻煩啦,我們快去看看。”
可是已經晚了,營地裡開始一片混亂,各種聲音在營地裡響起,幾匹駱駝從希斯的面前跑過,衝向沙漠,隱約地看見上面還有人。
哈奇舉槍向空中開了幾槍,大聲地喊:“都別跑!誰跑,就殺了誰。”
希斯一把奪下哈奇的槍:“別開槍!會將駱駝驚嚇跑的!”話還說完,一頭駱駝無頭無腦地向他們衝來,隨後又是幾匹,好在他們反映快,才未被撞到。
希斯和蘇他們他們4個人費了很大力氣才攔下了五匹駱駝,其餘的都漸漸地消失在黑暗中啦。
希斯懊惱地看着亂七八糟的營地,一頂帳篷在劇烈地燃燒着,火苗在上下跳動着,好像在嘲笑他們。
山下又滾落下幾塊石頭,刺耳的、可怕的笑聲又再響起:“你們支持不了多久啦!跪下來求饒吧!否則讓你們血債血還!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