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送給人一樣東西要送的合情合理,還真是一個比較傷腦筋的事情。但有一樣可以讓原本很令人感動的事情變成了庸俗,那就是有償給予。
我給你你想要的,你給我錢。
多好,銀貨兩訖,一般都不會有什麼多餘的糾紛。
宋安然覺得自己的這個提議真是好的不能再好了,其實她也是有一些自己的小私心的,有錢了,大概人也就有了一些底氣了。
“你覺得這個提議很好?”周定琛反問。
宋安然本來是很開心的,爲自己的聰明才智感到高興。可現在聽周定琛這麼一問,尤其還在他臉上看不出一點情緒的樣子,她心裡就沒有底了。
難道周定琛已經看出來了她其實就是想做好事,但是做好事不留名除了雷鋒這一個偉大的傻子之外現在已經很少有這樣的人存在了。有那麼一點私心的,宋安然不想白送!
宋安然眨眨眼,看着周定琛,然後說:“我覺得吧,這股份放在我手上很容易被人惦記,我一個柔弱的女子很難招架的。所以我纔想了這麼一個辦法,畢竟和股份相比我更加愛錢嘛。”
她說的很認真,多多少少是有些騙人的。但是大部分都是真的,比如說她是真的覺得股份在手上很危險,還有她是真的愛錢。
誰說的夫妻之間財產就是公共的,那都是一些被愛情衝昏了頭腦的男女纔想出的狗屁不如的方法。在愛情濃重的時候,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但是有一天,感情破裂,曾經約定好了的共同的東西就會變成導火線。
宋安然不想白給周定琛那一些股份,但是又擔心他在梁氏會變得困難。不管是從什麼角度看,這個方法對他們兩人都好。
他需要股份,而她剛好需要錢。
周定琛點點頭,說:“我同意。”
事實上週定琛也是有這一個想法,如果以後他會對梁氏做些不利的事情來,與其日後讓她空手而歸不如現在就給她相應的保障。
當時他還在猶豫怎麼跟她說,畢竟他們是因爲股份才走到一起,雖然現在生活已經穩定。可誰也不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事情,萬一她多想了,那也是麻煩。
現在她主動提出這個問題,周定琛倒覺得事情已經變得好辦了許多。
“你不生氣嗎?”宋安然問。
她承認她沒有那麼偉大的奉獻精神,好不容易得到了傳說中的股份卻沒有贈給自己的丈夫。可雖然是愛人,但也應該有自己的權利和自由。
“我爲什麼要生氣?”
周定琛將宋安然抱在懷裡,吻了吻她的臉,她的鼻子,還有她的嘴巴。他們已經經歷了那麼多,又怎麼會因爲這些小事而破壞了原本平靜的生活呢?
宋安然擡頭看着周定琛,她其實還是挺害怕周定琛生氣的。這個人,一向不善於表達自己的感情,要是生氣了也只會冷戰。
冷戰啊,那是她最不喜歡的事情了。
如果沒有那麼多的事情,他們的生活也會平靜了許多。可現在,總有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會突然爆發。
樑振華已經公佈了財產的協議,不多時,梁氏肯定是要掀起一場腥風血雨了。宋安然很擔心周定琛,因爲周寧這個女人不會那麼輕易地就放過他們的。
“周定琛,我愛你。”真的很愛你。
宋安然坐直了身體,湊到周定琛的脣邊,吻了吻,她的吻技至今也沒有太大的提高。蜻蜓點水一般之後,是周定琛的主動。
她不會的事情他來做,最好她一輩子都不要學會,這一輩子,也只有他能夠領導着她。
周定琛的動作還是很快的,不多時已經叫律師準備好了合同。宋安然也沒有提出要多少錢,但她知道周定琛在這件事情也是不會虧待她的。
周定琛給出的價錢很好,超出了市場的價格。宋安然在看到那白花花的銀子,眼花繚亂的數字時,很沒用地被驚嚇到了。
按照市場上的價格,宋安然手中的百分之十的股份,換算成白紙黑字的錢的話,少說也有幾個億美金。但周定琛給了她夫妻價格,只多不少。
她沒有想到會有那麼多錢,就算以後她離開了周定琛,有了這些錢她也是能夠白吃白喝地過好幾輩子了。
有了錢財傍身,宋安然總覺得自己現在也是像一個暴發戶一樣了,這感覺還真不賴呢。
有了錢之後,宋安然首先是請趙吉祥吃飯。
說到趙吉祥,她們也很久沒有見面了。
宋安然還記得上一次趙吉祥有說過她和秦然在一起了,兩人是相親,沒想到在學校都沒有看對眼,都快畢業了一相親就相上了。
趙吉祥來的時候是和秦然一起來了,雖然是大學校友,但宋安然只感覺有些怪異。
也都是以前的一些捕風捉影的事情來得太莫名其妙,繼而影響了現在的情緒。
不過到最後這一頓飯吃的還算是開心的,氣氛很和諧。
和趙吉祥他們分別之後,宋安然接到了齊豫的電話。沒有那一個電話宋安然還真是差點有些忘了人家,畢竟現在事情太多了,她記性又不好,總想不起來人。
“你不會又是蕭然委託過來的吧,也不對,你和蕭儼關係好,沒準就是爲了他來的。”
齊豫一聽宋安然這話,只覺得好笑,而後解釋說:“我不是誰委託來的。”
“那怎麼……”宋安然其實更想說那怎麼找上她來了,但一想,這語氣就是不管怎麼說也都是不對勁,乾脆就不不說了。
宋安然心裡還是覺得其實是有些愧對齊豫的,這種想法還真是挺聖母的,可她就是沒有辦法啊。
“你最近有沒有再相親什麼的,趙吉祥通過相信都找到真愛了,沒準你也能成功。”話剛說完,宋安然又想拍自己一個嘴巴子,怎麼能說這樣的話來。
真是不會說話了都,宋安然連忙解釋說:“對不起齊豫,我不是故意的。”
儘管裝得再無謂,齊豫的臉上還是閃過一絲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