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盯了三四分鐘,他纔將拍了拍桌子:“老莫,咱們是多少年的兄弟了,你的忙,我還是要幫,既然你給孫不二求情,那好,我再給他一個機會,股份,可以入,但是,要罰錢!罰半年分紅。”
莫浩然這個高興啊,他連忙揮着手:“孫二柺子,還愣着幹啥?過來,給花哥賠罪。”
“唉!唉!”孫不二連忙端起酒:“星辰哥,真知道錯了,以後我再裝逼,我是烏龜王八蛋。”
花星辰笑了笑:“這次機會,我可不是給你的,我是給莫浩然的,如果你再不珍惜,你自己跟莫浩然說去吧。”
孫不二又衝着莫浩然笑了笑。
花星辰喝了杯子裡的酒後,又說:“孫不二,你那個破公司,別開了,稀巴爛,來我們醫院幹活,你當莫浩然的助手。”
“行嗎?浩然哥?”孫不二當然是想跟莫浩然了。
莫浩然重重一拍孫不二:“廢特麼什麼話?不行還不是要你帶你?你那投資眼光,真是把我的蛋都氣疼了,我好好****你。”
“那成,我明天就去買肥皂。”
“買你妹啊!”莫浩然哈哈大笑,給了孫不二後腦勺一耳光。
吃飯的時候,三人的感情算是恢復到了曾經上學的時候。
有什麼說什麼。
順便,花星辰也將任務分配下來了。
他自己去跑醫院的資格證書什麼的,而莫浩然和孫不二負責去盯着裝修,以及跑一些比較好跑的證件手續什麼的。
總之三人的幹勁兒,那是相當的大。
中午吃完飯,孫不二和莫浩然已經開工了。
花星辰則去了名揚大學。
很久沒有來上課了,再不來啊,同學們都忘記了他了。
剛剛走到了學校上課的綜合樓下面,他迎面和王妍心撞見了。
“喲呵!星辰?你來上課了?最近你的學生們可是要鬧翻天了。”王妍心說。
“怎麼了?”
“還能怎麼了?想你唄。”王妍心笑眯眯的說。
“哦!”花星辰拍拍手:“得了,我去上課去了,不知道那羣兔崽子背後怎麼折騰我呢。”
“別急着走啊。”王妍心遞給了花星辰一張報表:“你看看這個?”
“什麼啊?這是。”花星辰接過了報表一看:“我去!學校元旦晚會?每個班都要出一個節目?”
“是啊,每年學校都會搞一個元旦晚會,讓同學們表演節目,今天尤其慎重!”
“爲啥?”花星辰問。
王妍心想了想,說:“因爲我們學校出了你這麼一個人才啊!現在咱們學校各種記者都趴着呢,所以呢,這次學校研究決定,要搞一個熱烈的元旦晚會,好好展現一下我們學校的精神風貌。”
“特麼的。”花星辰低頭罵了一句:“這有什麼好展現的,對了,這不應該是藝術類的班級出節目嗎?怎麼找上我們國學專業了。”
“額!其實是每個系出一個節目,但是我們系因爲只有一個班,所以節目的重任,落在了我們班上。”
噗!
花星辰快瘋了:“啥?因爲我們系是一個班,所以這個全系出動的任務,就落到我一個人身上了?你們是不是瘋了?”
又說:“我們系就這麼幾十個人,還表演什麼?直接無視我們就好了啊。”
他拍着王妍心的肩膀:“我們國學專業只是想當一個安靜的美男子,這種出落風塵的事情,咱們不幹,對吧?研心老師?”
他一番話差點將王妍心逗樂了,這什麼跟什麼啊!竟然說是出落風塵的?
坑爹怪啊!
王妍心笑哈哈的說道:“什麼安靜的美男子啊!這只是去表演節目而已!”
“不去!我們系人少水平低,上去給人嘲弄,去幹什麼?丟人。”花星辰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推掉這種事情。
“好好準備吧,不能發牢騷,我們這次的節目,要體現出我們國學系的風度來!好了好了,去吧去吧。”王妍心給花星辰按摩着肩膀。
“唉!”
花星辰唉聲嘆氣的說:“有句話說得好啊,什麼叫生活?生活就像是一個女人被男人**,如果掙扎不動,好好享受吧。”
“喂!這都是什麼啊,只是讓你表演一個節目,你這牢騷也發得太有水準了吧?”
“好了好了,我去通知同學們準備一下。”花星辰說道:“詩朗誦行不?”
“不行!太無聊,太單調了。”
“我自己寫的詩啊!!”花星辰說。
“徐志摩寫的也不行。”王妍心很認真的說。
唉!
花星辰真是服氣了,表演節目?這表演個屁啊。
他猛地回頭:“不對啊,研心,這表演節目的事情應該班主任管吧?我又不是班主任。”
花星辰說話的瞬間,王妍心已經飛一樣的出去了,根本不留給花星辰一點點反應的餘地。
“我去!搞了半天,是把你的事情吩咐給我了?”花星辰哭笑不得。
要不是看在王妍心是閨蜜幫的成員,要不是看在她是自己的好朋友,花星辰是絕對不會幫忙的。但誰讓王妍心就是呢?
花星辰拍着大腿進了教室:“幫忙吧!啥辦法都沒有。”
“老師來了。”
“花老師,簽名!我要你的簽名。”
“花老師,你總算來了,這次我們家裡人說了,如果你不給我們家一人一個簽名的話,回去就要打折我的腿。”
“我呸!你那算什麼啊?我們家的遠房親戚聽說我的老師是花星辰,專門跑到我們家,讓我找老師要簽名。”
噗!
花星辰好久不沒來上課,這一過來,就變成簽名大會了。
“你們要不要這樣啊!”花星辰暈乎乎的。
接下來的情景,就比較搞笑了。
花星辰準備了一晚上的課,根本沒法上,因爲同學們遞過來的簽名本,堆成了一個小山。
他不簽名還不行,那些同學哭着喊着說如果拿不到簽名回家是什麼後果。
有說要被打死的。
有說要被會去鄙視一年的。
最惡劣的是同學王浩,王浩說如果不簽名成功,他回去就要和父親一起去民政局——解除父子關係。
花星辰聽到這個的時候,腦子都轉不動了——民政局除了管解除婚姻關係?還管解除父子關係?
“好!我籤!”爲了將同學們救離苦海,花星辰不停的簽名。
他一邊簽名一邊和同學們聊着元旦晚會的事情:“對了,咱們系要搞一個元旦晚會,贏新年嘛!到時候你們要出一個節目。”
“啊!”
“啊!”
同學們的臉上特別的激動。
花星辰也跟着激動:“哦!你們看上去還不錯的樣子嘛!有誰是專門學表演的嗎?”
同學們又鴉雀無聲了。
“恩?怎麼又沒人說話了?”花星辰問。
“老師,我們只是擅長看節目而已,每年的元旦晚會,都特別好看,我們很喜歡。”
同學們說出了爲什麼激動的理由。
花星辰更激動,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擅長看節目?你們臉皮怎麼這麼厚呢?不管怎麼樣,咱們班要出一個節目。”
嗷嗷嗷!
臺下哀鴻遍野。
班上的同學,都沒有學習過表演,讓他們上臺去表演,只要能夠不緊張,能夠站在臺上就好了,至於還表演一個讓觀衆鼓掌的節目?知道考中科院不?他們表演好節目的難度,比考中科院還難。
“老師!要是實在不行,我去表演一首歌吧。”說話的是韓風。
韓風是校長韓朝先的兒子,這位校長兒子,看上去像是一個流氓,倒是和歌手的形象還搭配的。
那些號稱是藝術家的歌手,要麼頭髮長長的、亂亂的、黃黃的、光光的。
而韓風的頭髮黃黃的,形象非常搭配。
花星辰停止了簽字,看着韓風:“嘖嘖!到底是韓風聽話啊,這麼支持老師,來,給老師唱一首歌!”
“老師,你讓我唱什麼歌?”
“你想唱什麼唱什麼!”花星辰想了想,直接劃一個這麼大的題目,有些難爲人,他出了個題目:“要不然這樣吧,元旦晚會,你去唱一首《時間都去哪兒》,感動死他們。”
“哎喲,花老師,你這種思維非常out哦!我們要唱歌嘛!就要唱最好聽的歌啦,要唱高逼格的歌曲!”韓風一說要唱歌,自動臺灣腔附身。
花星辰手指憑空戳了戳韓風:“廢話那麼多,直接唱!”
“好!”韓風一隻手握住了手機,很深情的對所有的同學說道:“現在的歌曲,都不好聽,要聽,就要聽經典,我爲大家獻唱一首歌,歌曲的名字叫《大爺在冬季》。”
他直接從臺灣腔變成了西北口音。
“輕輕的,我將要離開,請你配合的用點力,雖然會很痛,雖然會流血……哦!對不起,對不起!我唱錯版本了。”韓風連忙跟大家道歉。
所有同學鬨堂大笑。
花星辰連忙捂住了臉:“你這……這算是歌嗎?換一首,換一首!歌唱得還不錯,就是歌詞實在……”
“我換一首歌!叫《強的懲罰》,哦不,叫《衝動的懲罰》。”
“別,別!再換一首,換一首穩定的,不會出這種差錯的歌曲。”花星辰是服了韓風這個哥了,什麼歌拿到手上,就唱出了一種黃意。
韓風想了想:“老師,我還是唱周杰倫的《七里香》吧,那首歌很正規,我絕對不會唱跑偏的。”
“唱!”花星辰說。
“好!大家安靜,請聽我獻唱——窗外的麻雀,在電線杆上親嘴……”
噗!
全班同學,無論男女,全部笑翻。
花星辰也受不了了,他彎着腰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