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星辰衆人到了雙子大廈邊的江灘上,此時周圍已經人山人海,衆人都仰着頭。
雙子大廈的牆壁上面,是一個微信界面,正在不停的翻滾着。
“親愛的韓麗,今天是我們七週年紀念日,嫁給我好嗎?愛你的甘。”
“晴晴,你答應我的表白吧。”
“女神,我的女神在什麼地方,快回來。”
“大家好,qq羣5557554,提供兼職、全職、日賺四五百元,加羣詳談,聯繫人:莫先生。”
呸!
貓小小對着地面吐了一口痰:“這該死的廣告的,人家這麼浪漫,氣氛全給你攪合了。”
現在刷電子小廣告的,真是無孔不入。
花星辰也和莊比凡一同鄙視着。
雖然有刷小廣告的,但衆人依然擡頭望着夜空。
夜空中,突然,灑下了紅色的紙片。
有一張紙片飄落到了一男生的臉上。
男生扒下紙片準備隨手扔掉。
如果扔掉,那也好,可是他正準備扔的時候,嚇了一跳,這紙,不是普通的紙,而是一張人民幣。
百元大鈔!
鮮紅的百元大鈔。
他抑制住了激動,對着求愛牆透下來的粉紅色的光,仔細的比對了一眼。
“真票子,真的是票子!”
男生大聲的嚷嚷道:“天上掉人民幣啊,天上掉人民幣,大家快撿啊!大家快撿啊!”
這一聲嚷嚷過後,衆人都望向了那些飄落下來的票子,一個個激動不已。
天上掉餡餅從來沒掉過,這會天上可真的是掉鈔票了。
衆人擠擠嚷嚷的。
這還不算,樓頂上,已經準備最後瘋狂一把的王天琪,通過大號的喇叭衝下面嚷嚷:“他媽的現實,他媽的女人,老子輸了,輸得很徹底,今天,老子最後的錢,不要了,全給你們!”
他扯住了編織袋的兩個腳,用力一灑。
滿天的紅色鈔票,紛紛飛舞了下來。
紅色的票子,一張張的在空中打着漩渦。
衆人都瘋了!
這一刻,他們被漫天的紅色給迷住了雙眼,紛紛移動着腳下的步子,去追尋着這些票子。
江灘廣場上,雖然人山人海,但還不算前胸貼後背,比起燕京市的地鐵的擁擠空間,要好太多太多了。
但這紅票子一灑,衆人都往那一團涌去,這可出大問題了。
有些人一着急,速度快了一點,勾住了人家,將人家給絆倒。
有些人想着出去,可這樣怎麼出的去?
每個十來秒鐘,已經有不少人被弄到了,站在倒地市民面前的人,他們下意識的停住了腳步。但後面的人如同潮水一樣的往上涌。
那停住的人,像是船上的一張落葉,本來不想動,可卻被船帶着往前推。
“有人倒地了,不要擠!”
“出人命了,別擠了。別擠了。”
衆人大聲的嚷嚷着。
後面正在瘋狂擠的人,聽見了這喊聲,但他們低頭一看,發現周圍根本沒有倒地的人,又開始拼命的擁擠。
在這一刻,後面的人只有鈔票,前面第一現場的人,他們不想踩了,可是沒有任何辦法。
人的劣根性,在這一刻,展露無遺。
王天琪瞧着下面踩成了一團的人,哈哈大笑:“哈哈!哈哈
!找這麼多人跟我墊背,有什麼不好的?爽快!爽快。”
王天琪的雙眼,已經通紅一片了。
衆人擠的擠,被擠的被擠,哀鴻遍野。
花星辰幾人也被擠得難受。
秦玉子大聲的罵道:“擠你媽啊?前面有幾塊錢能撿?”
王妍心和貓小小一臉痛苦,明顯被擠得受不了了。
“走!”花星辰和莊比凡對視了一眼,花星辰用力一躍踩在一位市民的頭上,他的背上,揹着被擠哭了的貓小小,飛速踩着人往前跑。
莊比凡也跳了出來,背上了王妍心。
人羣裡面,只剩下孤零零的秦玉子。
秦玉子不自私,她對花星辰嚷嚷道:“花大哥,你先走!待會過來救我!”
花星辰咬緊了牙關,又回頭踩了過來,他運用了古武裡面的身法,身輕如燕,踩在衆人的頭上也沒什麼太多的重量,但貓小小的重量,他迴避不了。
也就相當於衆人的頭頂上,只踩着一個貓小小。
他剛走兩步,就被莊比凡拉住了:“小子,你是不是瘋了?你現在過去,就相當於讓人承受了貓小小和秦玉子的重量,他們承受不住,你就陷下去了,待會再來一趟,就ok了!”
“不行!”花星辰說啥也不行:“待會再回來,玉子都不知道卷哪兒去了,閨蜜幫的人,生在一起,死也在一起。”
“你小子倒是仗義,比爺我有辦法了,咱們現在先走。”莊比凡一探手,從腰間拔出了魚竿,一甩竿,魚線輕而易舉的纏在了秦玉子的腰上。
花星辰和莊比凡到了廣場無人處,放下了貓小小和王妍心。
莊比凡喊了一句:“給爺回來。”他猛的拉線,魚線將秦玉子給帶了出來。
安安穩穩的落在了花星辰的身邊。
“比爺,你牛!咱們再上!”花星辰可是知道,那裡還有數十條,或者說上百條的性命你!
“走!你扛着我,我甩線,哦了。”花星辰點頭,他一把抄起了莊比凡,將他扛在了頭上。
在這一刻,忘年交雙人組迅速展開了營救計劃。
“那狗日的王八蛋,老子抓住他,非給他整死不可。”花星辰盯着樓上撒錢看戲的王天琪。
一老一少到了人羣的邊緣,花星辰嚷嚷道:“比爺,坐穩了。”
“沒問題,上!”
花星辰如同金剛一樣,狠狠的跳了起來,跳到了半空中後,又身輕如燕的踩在了一位哥們的肩膀上面。
“花小子,咱們怎麼救,你是醫生,拿主意。”
這麼多的人被踩住了,當然不能胡亂的救,先救誰,再救誰,都是有相當大問題的。
花星辰想了想,說道:“我有辦法,踩踏傷會讓人窒息,不是一下子踩死,時間越久的,越是危險大,咱們先去裡層,那裡的人受傷重一些,到了那裡,我就能夠分辨出哪些人的傷勢最重。”
“好!走着。”
莊比凡指揮道。
花星辰一陣躲閃騰挪,踩到了最裡層的位置,他雙眼綻放出了藍色的寒芒。
望氣術施展,花星辰瞧見一人孕婦被人狠狠的踩踏着在,她因爲母親的天性,護住了腹部,身上全是污漬,臉上血肉模糊。
“臥槽!”花星辰對莊比凡喊道:“比爺,目標那個孕婦,記住了,不要勾住腰部!勾住她的兩個腋下。”
“好!”
莊比凡一甩魚線,呼呼!魚線如同靈蛇一樣,纏繞到了孕婦的腋下。
“走你!”
魚線再次甩動,孕婦被輕飄飄的甩飛到了貓小小那邊。
貓小小和顏美當做了肉墊,墊住了孕婦。
花星辰二話不說,兩根銀針激射了出去,封住了孕婦的檀中穴。
“你們都別動,動就死了。”花星辰喊完繼續努力救人。
不到十來分鐘,老少組合竟然脫出了十來名活生生的受害者。
救治還在繼續。
**的班子也到位了。
由於江灘離中心醫院最近,因此白玫接到了**的任務,組織救護隊,迅速的感到了現場。
這次踩踏事件,發生得非常突然,而且影響惡劣,作爲市長的楊恭凌也親自督陣。
拿着大喇叭,她拼命的喊道:“市民朋友請注意,不要再互相踩踏了,原地停止,原地停止腳步!”
嚷嚷的聲音傳到了踩踏區域,頓時被如山的呼號聲給淹沒,衆人眼光通紅的想要擠出一條血路,這個時候,明哲保身的人,越來越少。
花星辰和莊比凡仍然在努力。
下一個瞬間,又是一名受害者被捲了出啦。
楊恭凌驚呆了,想不到還有這種救人方式。
白玫對身邊的救護隊員們說道:“聽我的指揮,星辰救出來的任何一個人,立馬上救護車!小黃,你去通知院長,緊急調動全市的救護車,一秒的時間都不能夠耽誤!”
她果斷的下達着人物,楊恭凌走到她面前,補充道:“調集救護車方面,需要全市的醫院共同配合,如果哪一家醫院不配合,哪家醫院就休想給我再在名揚市重新開下去。”
小黃得了令,跑到了一旁準備打電話,花星辰卻從人羣上快速的飛跑下來。
他站在楊恭凌面前:“你怎麼來了?”他不知道楊恭凌是市長。
楊恭凌點點頭:“我來這裡救人的。”
花星辰對白玫和楊恭凌說道:“你們別瞎摻和,我和比爺甩出來的人,你們不要動,平躺着放在地上就好了,這是救命!如果你們採取任何的行動,你們就算謀殺!就這麼簡單。”
說完了,花星辰繼續和比爺投入了激情無比的戰鬥之中。
白玫一時半會拿不下主意了,這麼多的傷員,就放在這裡嗎?簡直讓人無語了。
楊恭凌說:“我很相信花星辰,這件事情,按照花星辰說的辦。”
當機立斷,將所有人的性命交付到一個人的身上,這點決策要在瞬間做出反應,是很艱難的,需要強大的魄力。
楊恭凌此刻展現出了果敢迅猛的一面。
白玫依然猶豫,她見過楊恭凌,但不知道她是市長,只以爲她是一個擁有不小權力的女人。
“這種非常做法,只怕略微缺乏妥當吧?這些患者,應該迅速送往醫院纔好。”
楊恭凌掏出自己的工作證:“我是名揚市市長,在這裡,我擁有最高話語權,出了任何問題,由我一力承擔,就這樣。”說完,她又漫步走向了指揮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