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盞茶的時間,趙忠便擺好了碗筷,又讓三首去喚了兩位容姑娘來吃飯。
容宜主扶着容合德走進來的時候,一眼便看見了桌子上擺的飯菜,容合德微微一笑,“沒想到公子竟然會做飯!”
趙忠笑笑,“只會一些簡單的,也不知道容姑娘和二姑娘用不用得慣,先試試吧!”
容宜主倒是毫不客氣地坐下了就用,容合德對着趙忠道,“公子也太客氣了,我聽姐姐說了,公子於我們姐妹有大恩,又要在我們這裡常住,總是姑娘來姑娘去的也多有不便,我喚做合德,你便和我姐姐一樣喚我就好。”
趙忠點頭,“好,合德!”他轉過頭去看宜主,“那麼容姑娘,我可以就叫你宜主嗎?”
容宜主擡眼瞥了他一眼,“隨便你,王忠仁!”
趙忠連連笑了起來,三首都看呆了,他幾乎很少能從他的主人臉上看到這樣開朗而暢快的笑意。
第二日,容宜主起身之後到了趙忠的房間裡,沒見到人,倒是看到了一張紙,說是有事,到了晚間就會回來。容宜主撇撇嘴,“倒是一天到晚沒跟什麼好事!你去幹什麼跟我有什麼關係,寫信給我幹什麼,少你一個人,我們還少一張嘴吃飯,巴不得你別回來纔好呢!”
容宜主伸手就把紙給撕了。
到了快要晚上的時候,趙忠倒是準時回來了,只是流着汗跑進了廚房,容宜主皺着眉頭,“你還知道回來啊!”
趙忠撓撓頭,“對不住啊,稍微晚了一些,你出去吧,我來做飯。”
容宜主將菜刀一放,“你看着辦吧!”
半個時辰之後,趙忠端上了最後一道菜,“這是今天打的野兔子。我打聽過了,合德的病吃一點野味會好得快一些,總是吃那些素食,終究也沒有什麼滋補的成分。這隻野兔子還很嫩,這一部分的肉是在這裡了,另外一部分還在燉着,再過了兩個時辰就能用了。”
容宜主輕輕放下了筷子,“你去了一天,就打了這一隻野兔子?”
“當然不止!”趙忠的神情很是得意,“我王忠仁出馬怎麼可能只得了這一隻野兔子。”
容宜主輕輕切了一聲,也沒有說什麼。反倒是容合德很是動容,“多謝忠哥哥,忠哥哥真是厲害。”
“還好啦!”趙忠淡淡一笑,“其實也沒有什麼啦!”
容合德剛想說話,容宜主搶先一步說道,“既然你也知道自己沒什麼,有什麼可以拿出來炫耀的,笑什麼笑。我可警告你,別打我妹妹的主意。”
“我……”
“你什麼你!我妹妹是單純了一點,但還有我這個做姐姐的把關,你,還不夠格!”容宜主狠狠瞪了趙忠一眼,又回過頭來用眼神阻止了容宜主的下面的話,“別替他說什麼好話,人心難測着呢!你也長一點記性,別對什麼人都能推心置腹,總有一天被吃抹乾淨了還不知道。”
容合德怯怯地收回眼神,不敢再看了。
容宜主“啪”地一聲放下了筷子,“我吃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