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看了他一眼,“綁了吧,取下他的信物,送回灼原去。 夜錦本宮也收下了。”
不多時,灼原少主便被拖了下去,玄緩緩上前了幾步,低聲道,“弟子來遲,還請玄主恕罪。”
玄主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反倒是蕙夫人眼中不免露出一絲恨意,卻不得不強撐笑容,“先前來人說少主不會來的,卻不想少主還是來了。都說了玄主和少主師徒情深,果然不假。”
玄淡淡道,“哦難道方纔一不小心透露消息讓本宮前來的人不是蕙夫人您的徒弟嗎說到師徒情深,恐怕這纔是吧”
她微微咬重了“一不小心”這四個字,然後揚了揚手中帶血的絹帕,“說起來還真是不好意思,您的徒弟闖入我閉關的石室,結果被我重傷,恐怕一時半會兒是好不了了。想來,蕙夫人一直大度,不會跟本宮計較這些無心之失吧”
蕙夫人咬牙道,“自然不會。”
“那就好,那麼本宮也不會跟蕙夫人計較您徒弟的那些無心之失了。”
蕙夫人緩了緩,重新掛上一副賢德的笑臉,“少說說這話便是見外了,不知道今日少主前來,可有帶上給玄主的賀禮”
“這夜錦就是本宮要獻給玄主的賀禮。”玄將夜錦雙手奉上。
蕙夫人“呵呵”一笑,“這夜錦,恐怕不是少主該給玄主的賀禮吧”
言下之意,這夜錦分明是從灼原少主手中拿來,這樣的賀禮,顯然有些不夠誠意。
可惜,玄從來不按常理出牌,也不接蕙夫人的招,“這若不是本宮給玄主的賀禮,難不成還是蕙夫人您該給玄主的賀禮嗎”
蕙夫人的臉色一白,被堵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玄顯然沒有把她和玄主放在一起,甚至可以說,玄在表達,她並不認同蕙夫人。
玄話鋒一轉,“哦,也對,這一份賀禮,的確也有蕙夫人的一部分”她頓了一下,蕙夫人的臉色纔算好看了一些,可是聽到後兩個字的時候,卻是臉色更加難堪,“功,勞”
煌長老差點都要拍手叫絕了,誰都知道寒玄的探子是由蕙夫人統領的,可是灼原少主來到寒玄,卻沒有一個人知道,蕙夫人卻沒有上報給玄主,這其中的居心,着實可疑。往嚴重了說,蕙夫人可以直接被按上一個通敵的罪名。玄的這話,着實說得十分漂亮。
果然蕙夫人便有些按捺不住了,惱羞成怒地質問道,“少主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哦本宮只略略客套一下,蕙夫人不必當真”
煌長老站在一邊終於沒能憋住,“噗嗤”一聲便笑了出來,然而看到玄主那張微沉的臉,連忙收斂了笑意。
玄繼續道,“當然了,蕙夫人還是有一些功勞的,是我記錯了,說到底蕙夫人讓人通知本宮前來擊傷了灼原少主,爲我們寒玄增加了一副和灼原談判的籌碼,怎麼能說蕙夫人沒有一絲的功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