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衣服行不行啊,怎麼還是用不了真氣!”大黃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被欺騙了了。
大黃心太急了,根本沒有問清楚,天羅衛士之所以能使用真氣,是因爲天羅衛士一直修煉到那種功法,使得他們和天羅法陣通過紅線連接,所以才能夠使用真氣。
大黃他們雖然頭頂也出現紅線,可以穿過光幕,但是並沒有修煉過那種功法,所以還是無法使用真氣。
“這面前怎麼有個箭頭,還是朝那邊的,那不是和我們前進的方向背道而馳了嗎?”大黃疑惑地問道。
“這應該是指引那人搜捕人該去哪裡的,我們順着他這個箭頭走,以免暴露了!”薛鄂說道。
“這99,100號兩個怎麼在這呆了這麼久?”公子明渡疑惑道。
“可能是排查民房吧,你看,繼續前進了。”一個觀察員說道。
公子明渡沒多說什麼,如果民房有人,那麼這種情況是會發生的。
“等他們走到頭之後,便從外圈向內圈,一圈一圈的排查每一個人,排查完了再來找我。”公子明渡儼然一個指揮官的派頭了,而齊王並沒有任何異議。
公子明渡徑直走了出去,齊王看了幾眼,沒看出什麼問題,也隨之離開了。
“皇兒,你娘在做什麼啊?”齊王追上公子明渡悻悻的問道。
“父王,你要是想她了就去看她啊!”公子明渡還能不知道齊王那點小心思嘛。
“皇兒,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孃親那脾氣,爲父實在是有些怕她啊。”齊王苦笑道。
“父王,你去吧,孃親在撫琴,脾氣好着呢。”公子明渡說道。
“好訥!”齊王喜笑顏開的走了,後面一羣侍衛宮女趕緊跟上去。
齊王一路來到鳳凰閣,這裡是公子明渡的生母,愛姜的住處,愛姜是隨着皇后一起嫁過來的,俗稱隨嫁。
愛姜和皇后都是宋國的兩位公主,在給皇后挑選陪嫁女子的時候,宋國國君就想到了這個調皮任性的女兒愛姜。
愛姜脾氣很不好,動不動就對侍女發火,但是侍女們有很喜歡這位公主,雖然愛姜老是對她們發火,卻極爲護短,她的侍女只能她罵,別人敢罵直接就揍別人,連宋國君都捱過揍呢。
但愛姜對於侍女僅僅是罵而已,從來沒有動手打過誰,而且對侍女們也很好,凡是宋國君賞給她的金銀財寶,全都分給侍女們,自己也從來不帶首飾。
對此,宋國君沒少說過她,但也沒什麼用,宋國君也很是疼愛自己這個內心聰慧的女兒的,但是女兒嫁不出去這事情就像一塊大磚壓在心頭。
一般公主出嫁都是十五六歲最爲合適,還有不少十三歲就嫁走了的,但是愛姜可已經十八了!
直到齊王向公國提親,宋國君就立馬連帶着愛姜一起嫁了過去。
但是一直跟着愛姜的隨行侍女都爲愛姜打抱不平,論姿色,論學識,愛姜一點都不在皇后之下,除了脾氣有些古怪,卻要隨嫁過去!
愛姜卻一點都無所謂,嫁去齊國的路上,不但不坐馬車,還和侍女們同行,侍女們都說,“公主,你怎麼受得了這苦,快去坐着吧。”
愛姜卻說:“你們沒修真,我也沒修真,你們受的,我爲何受不得?”
愛姜堅持和侍女們待在一起,連隨行的侍衛都佩服的不得了,愛姜就這樣和接親的人打成了一片,連前來接親的鮑春父親,鮑喜都更加喜愛這個女子一些,這個女子身上有別的女子所沒有的特質。
雖然有馬車代步,但是大量普通隨行人員帶着厚厚的嫁妝行走的還是十分緩慢,等走到臨淄的時候,已經用了一個多月的時間,而愛姜鞋子都換了好幾雙。
當看見皇后的時候,齊王眼睛都直了,大美人啊,前來報信的人說,還有一位隨嫁的公主,也是大美人,在哪呢?
“鮑喜啊,還有一位在哪呢?”齊王問道。
鮑喜指了指侍女堆裡的愛姜說道:“大王,在哪兒呢。”
“快叫過來!”齊王皺皺眉,混在侍女中成何體統啊。
“愛姜,齊王叫你呢!”鮑喜這一個月和愛姜相處的也十分融洽,叫的也十分親暱。
愛姜便塔塔一路小跑過來,說道:“幹什麼?”
齊王眉頭皺的更深了,這哪像個女子啊,不悅的問道:“你就是隨嫁過來的愛姜?”
“是你想娶我?就你這熊樣。”愛姜上下打量着齊王,滿臉的嫌棄。
“姐姐,莫要胡說,大王英俊瀟灑,能嫁給大王是我們的福分。”本該嫁過來的皇后是愛姜的妹妹,名叫瞿曦,是個柔弱的女子。
“英俊,我呸!”愛姜直接一口唾沫吐在地上,轉身就走。
“你你你!”齊王怒不可遏,一把抓住愛姜的袖口怒道:“你這女子,好生無禮,不娶也罷!”
“鬆開。”愛姜大吼一聲,瞪着齊王。
齊王竟然被愛姜的氣勢震懾住了,這女子竟然敢吼他。
愛姜見齊王還沒鬆開,直接就是一巴掌甩在齊王臉上,轉身就走。
“大王,姐姐無禮,請大王饒恕!”瞿曦嚇得趕緊跪在地上求饒道。
“退回去,退回去!”齊王氣炸了,不停地重複着這句話。
“大王,不可啊,自古娶親沒有退回去的說法。”鮑喜也是納悶,這愛姜怎麼突然發這麼大火,但他還是想替愛姜說兩句話,繼續說道,“這女子脾氣雖古怪,但定然有不同尋常之處,大王何不放在宮中慢慢觀察,就是大王不喜歡,放在一旁就是了,退回去恐怕招人笑話啊。”
“那好,就安排在鳳凰閣吧。”齊王揮揮手,挽着瞿曦走了。
鳳凰閣是皇城最偏遠的宮殿,也是最簡陋的,齊王就是遛彎都溜不到這裡來。
齊王不來,愛姜倒也過得愜意,帶着豐厚的嫁妝也不愁吃喝,很快有何宮內的太監侍衛打成一片,大家齊心協力把鳳凰閣修繕一下,倒也像模像樣了。
鳳凰閣門前有一個閣樓,愛姜讓侍女把琴擺在這裡,最喜歡在這裡撫琴,侍女們跳着愛姜教的舞蹈,很是不錯。
這一幕沒有被齊王看見,倒被鮑喜看見了,鮑喜不甘心這個女子被冷落,便靈機一動,找人把這隻舞蹈偷偷學會,跳給了齊王看。
這別看生面的舞蹈果然讓齊王眼前一亮,便問舞女這舞誰教的。
舞女說:“偶然路過皇宮西邊角落的時候,見到有人跳,他覺得很不錯,便記在了心裡,回來再交給衆人。”
這當然是鮑喜教給她們的說辭了。
“鮑喜,這西邊是哪裡?”齊王問道。
“回大王,是愛姜的寢宮。”鮑喜說道。
“那女子會這個?”齊王有些不相信,直至今日,那女子的粗魯齊王都還歷歷在目,特別是那一耳光。
“大王不信,親自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鮑喜說道。
於是三年來第一次,齊王來到了鳳凰閣,但是並沒有進去,而是遠遠地躲在外邊偷看着。
今日恰好愛姜沒有撫琴,而是脾氣不好指着四個宮女在謾罵。
“粗魯,粗魯。”齊王留下這句話,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鮑喜心裡暗暗嘆氣,看來這女子終究是沒有福分了。
從此,齊王再沒去過鳳凰閣,直到七年後,愛姜來到這裡已經是第十年了,從當初十八歲的小姑娘變成了二十八歲的成熟女人了。
臉上的青澀褪去了,更增添了幾分成熟的魅力,只是脾氣依舊未改。
這一天,齊王也是偶爾想起了還有這麼個人,便一個人偷偷前來看看。
這一天,愛姜恰恰在撫琴,侍女們翩翩起舞。
遠遠看着愛姜的臉龐,齊王不禁怦然心動,這愛姜笑起來好生漂亮,居然比瞿曦還漂亮的多!
這是齊王第一次見到愛姜笑,但已經被深深的迷住了,齊王悄悄走了過去,當侍女們發現的的時候,全都驚恐的跪倒在地。
“繼續跳。”齊王淡淡的說道。
侍女們不敢違抗,便繼續跳着。
愛姜一直專心的撫琴,齊王到了跟前都還沒有發覺,愛姜嘴角始終微帶着笑意,看得齊王都癡了。
一曲完後,愛姜看見面前一個男人,疑惑的問道:“你是誰啊?”
“我是你的夫君,你都不認得了。”齊王微微有些不滿。
“你一次都沒來過,我到哪裡去認識你。”愛姜反倒更加不滿。
對啊,是寡人沒有來過,這倒是寡人的錯了,齊王很快想到了。
但是齊王總不能說是自己怕,來不敢來的吧,如今一來,似乎也沒打自己啊,自己爲什麼要怕?
“愛妃撫琴,好聲悅耳!”齊王一時之間,色膽包天,抓起愛姜的小手說道。
“多謝大王誇獎。”愛姜不但沒有抽走手,沒有打齊王,還有些害羞的說道。
齊王哪裡見過這一面的愛姜,當即小鹿亂撞,心猿意馬,慾火燒身,一把抱起愛姜進了房門。
據說,那一夜愛姜的叫聲很大,那一夜侍女們都捂着嘴笑,太監們都偷偷躲在牆角的聽着裡面的動靜。
第二天,齊王心滿意足的離開了,剛剛上完早朝,便又十分想念愛姜,如同螞蟻在咬一樣,把鮑喜叫來替他處理政事,自己便偷偷摸摸又跑去了鳳凰閣。
這次齊王運氣不好,雖然就兩個時辰沒見,此時的愛姜顯然心情不好,在訓斥侍女。
齊王就想啊,愛妃肯定是對的,那自己得幫這點,就過去也訓斥這侍女。
“你誰啊,滾!”愛姜朝着齊王怒吼道。
“愛妃,是我啊!”齊王不知道愛妃怎麼一下子變了性子一樣。
“我知道是你,讓你滾!”愛姜朝着齊王蹭蹭就靠近着。
齊王害怕愛姜打他,趕緊跑掉了,心裡卻一直納悶,這是怎麼回事。
接下來的好幾天,齊王是又想去,又不敢去找愛姜,跟其她的女人睡也沒有感覺,愛姜那晚的熱烈讓齊王始終難忘。
所謂越難得到的越想要得到,忍了三天後,齊王實在忍不住,又去了,這一天愛姜在撫琴,齊王又大飽豔福。
此後,齊王去的多了,就知道了,愛姜撫琴,心情好,去得,罵人,心情不好,去不得。
於是專門有個太監觀察愛姜在幹什麼,好第一時間彙報給他,他也好決定要不要去找愛姜。
愛姜在牀上十分熱烈,和其他嬌滴滴的女子不一樣,這讓齊王很是受用,幾乎只要是愛姜撫琴的日子,齊王就找時間馬不停蹄的趕往鳳凰閣。
齊王都在後悔自己爲什麼把愛姜放在那麼遠的地方了,但是讓愛姜換,她有不換,齊王要是強迫愛姜換,愛姜就急,齊王只有軟了。
齊王最最後悔的就是愛姜十八到二十八這整整十年啊,他都忽略了這樣的一個美人,自己還真是有些愚笨呢。
從愛姜二十八至今,齊王其他的寵妃換了一個又一個,瞿曦雖然依舊貴爲皇后,也早就被疏遠了,只有愛姜,已經四十五歲的她,依舊讓齊王牽腸掛肚,讓齊王日日期待着她撫琴的那一天,年輕貌美的妃子都想不同爲什麼。
只是某日鮑喜與晏嬰談起的時候,晏嬰大讚道:“好一個聰明絕頂的奇女子,好一個愛姜撫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