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佈了招賢令的周寒坐在大殿上,翻看着政務。
正看着,侍衛來報,程道仲領着四人,請求面見王上。
終於來了嗎?周寒知道,四人應該就是程道仲所說的,可以接替傅珉的人
他立刻叫侍衛把他們領進來。
“老臣,見過王上。”“臣,見過王上。”
程道仲與五人進入大殿後,向周寒行禮。
程道仲說道:“王上,此五人就是老臣認爲可以成爲司行之人。”說完,他就到一旁坐着。
五人並列,跪坐一排,等待周寒的觀察詢問。
周寒也不說什麼客套話,直接說道:“你們先說一下你們的名字,原來是做什麼的?從你開始。”他指向他左手第一位的人,並打開了探查:
【姓名:楊成叔】
【年齡:37歲】
【職位:宰相左輔佐】
【能力:統帥44,力量50,智力60,政治62,忠誠96】
【技能:無】
“臣,楊成叔,現爲宰相府左輔佐。”長得一臉老實相的楊成叔說道。
程道仲在一旁介紹道:“楊輔佐爲人勤快老實,做事穩當,對王上也忠心耿耿,老臣認爲他有能力接任司行一職。”
楊成叔的能力一般,如果說能有一項不在數據上的優點的話,就是看起來老實了,可是先不說他是不是真老實人,周寒現在需要的可不是老實人,老實做事是好,可是缺乏變通,他不認爲楊成叔能勝任司行,因此PASS。
不過周寒沒有說話,而是點點頭看向第二位:
【姓名:方刑】
【年齡:34歲】
【職位:司寇審記】
【能力:統帥39,力量55,智力60,政治55,忠誠93】
【技能:無】
“臣,方刑,現爲司寇審記之一。”審記是司寇轄下的官職,主要負責對日常案件的審理,一般有三人輪流負責,他繼續看下去:
【姓名:劉年】
【年齡:37歲】
【職位:司行行記】
【能力:統帥39,力量47,智力60,政治66,忠誠95】
【技能:口才2記】
“王上,臣是劉年,現爲司行行記。”劉年微笑答道。
這個劉年眼睛很小,只是微笑,這眼睛都眯成一條縫了,不過他的職位很有意思,行記,是司行轄下的職位,主要負責對外國的外交一事,聽說早以前也有三人,現在,國家很少與外國有太多交流,就撤掉了,只剩這一個位置了,這到不是什麼事,讓周寒遲疑的是,劉年的原上司是傅珉。
他不由得看向程道仲。
程道仲知道周寒看他的理由,就解釋說道:“王上,已查清,劉年並沒有參與傅珉的叛國活動中,老臣看他能力不錯,因此帶他來讓王上看看,是否可以接任司行。”
【姓名:卞連青】
【年齡:28歲】
【職位:司寇法記文吏】
【能力:統帥44,力量51,智力70,政治63,忠誠92】
【技能:口才2記】
第四人讓周寒來了精神,年齡在30歲以下的,與那些40歲上下的人不同,顯得更有精神,最主要的是不到30歲智力有70了,也有個口才技能,與劉年一樣都是2級,有很大的成長空間,值得期待,更重要的是,周寒對他有印象,他就是那名在刑獄主動回答周寒問題的小吏。
“王上,臣是卞連青,現爲司寇法記轄下文吏。”看到周寒望着他,卞連青立刻回答。
法記是司寇轄下,專管記錄法律文案,也對案件審理過程進行記錄的職位,一般與審記一同進行一般案件的審理,文吏,說白了,就是法記下專門負責動筆的。
周寒很好奇,這樣的文吏一般是見不到程道仲這樣的宰相大臣的,爲什麼會被程道仲帶來。
程道仲在一旁解釋:“王上,卞連青是老臣與顏司寇清查官員中,參與傅珉一事時的記錄一員,主動向老臣自薦司行一職。”
這四人周寒都有了主意,主觀上來說,他想用卞連青,但是卞連青職位太低,別看程道仲帶他來給周寒看,但周寒知道,他真選卞連青,讓卞連青連跳兩級,就算程道仲不反對,其他官員也會有異議,所以,他立刻有了決定:“劉年。”
聽到國君在叫自己,劉年立刻欣喜若狂,激動的答道:“臣在,王上。”
另外三人也露出羨慕與遺憾的目光看着他,卞連青先不說,方刑原本就與劉年同級,楊成叔的宰相府左輔佐的職位更是比行記一職要打上半級,又是宰相身邊的人,這一下子就通通比劉年小了,而且劉年本來就是在行記上待了多年,又是王上親自任命,他們無法嫉妒。
周寒看着他說道:“寡人任命你爲司行一職,你可不要辜負寡人的期望。”司行,不管是祭祀,還是與外國外交,都需要口才,劉年又比卞連青年紀大,又是原司行行記,怎麼看怎麼合適。
劉年立刻跪拜道:“謝王上,臣必定全力以赴,不負王上恩典。”
周寒點點頭,又道:“卞連青。”
卞連青不知周寒還有什麼事,只是應道:“臣在,王上。”
對於卞連青,周寒也不想埋沒了他,就給他一個機會:“寡人任命你爲司行行記。”讓卞連青作爲司行行記,讓他適應一下,也可以在這個職位上學習,以後就算再提升職位,想來也不會有太多的異議了。
雖然沒有成爲司行,但是成爲了行記,對於原本只是個文吏的卞連青來說,也是升職了,他高興的答道:“臣,謝王上。”
司行一職選定了,周寒問劉年:“劉大人,你原本就是司行一系,不知對祭祀瞭解如何。”
周寒口中的劉大人,欣喜了片刻,就強壓下喜悅之情,恭敬的答道:“王上,臣有所瞭解,不知王上是想祭祀?是祭神靈,還是先祖?”
周寒說道:“寡人想向蒼天祭拜,請求蒼天保佑我周國今天風調雨順。”他還沒有忘記向國的那次通告,現在有了新的司行,總算可以開始了。
劉年回答:“稟王上,請融臣回去爲王上查找祭祀的吉日。”這年頭不管幹什麼都需要吉日,還分得很詳細,如果在非吉日時做事,沒有什麼效果不說,還可能會發生壞事。
身爲現代意識的周寒原本並不在意這樣的說法,不過有了向國的例子和數據這樣非科學的東西,讓他不得不相信。
他點點頭說道:“回去後儘快選定吉日,需要哪些東西交由宰相府準備。”說完揮揮手,表示沒有什麼事了,幾人可以離開了。
程道仲站起身,與四人一起向周寒行禮後,離開大殿。
退出大殿後,走了一段距離,劉年向程道仲行禮感激的說道:“劉年感謝程公推薦之恩。”
程道仲擺擺手說道:“劉大人不必多禮,是王上認爲你有司行之能,也是王上任命你爲司行的。”
劉年仍然很感激,說道:“如果沒有程大人的推薦,王上豈會把如此大任交與我?”
程道仲再次擺擺手,沒有說話,走了,楊成叔與方刑跟在程道仲身後,離開前又給了劉年一個羨慕的眼神。
看着離開的三人的背影,劉年站在原地,心情仍然很激動,嘴角上的笑容怎樣都止不住。
卞連青站在劉年身後,看到程道仲三人離去,他也向劉年道:“劉大人,小吏,不,下官還需去刑獄交接工作,交接完畢就會去司行府上任,下官對行記一職不甚瞭解,還請劉大人多多指導。”
卞連青接的職位是劉年的,因此劉年對這個新手下很和藹:“不用多禮,你只管去交接吧,行記一職很簡單,很快你就能熟悉起來了。”
今天的晚飯,周寒還是到程紫柔那和她一起吃的。
他剛和程紫柔坐下不久,侍從就詢問是否可以上飯菜了。
原來是程紫柔估算了周寒回來的時間,提前讓廚房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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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晚飯,仍然很豐富,有烤豚肉,烹全狗,羊肉羹,蘑菇蕨菜湯,再加上黍米飯。
豚也就是小豬,一整隻小豬最肥嫩的地方,烹烤至焦黃,塗以肉醬,撒上鹽,用刀切成片,擺在盤子裡呈上來,味香撲鼻,香脆可口,特別是那肥肉被烤得酥脆,完全不讓人覺得膩口,不過周寒更想吃烤豬腳,只是他知道,這個時代的豬腳是下人們才吃的,而且沒有後世的那些調味料和烹飪技術,這個時代的豬腳味道很重,腥臭味很濃。
烹全狗,是把一整隻一米來長的狗,去除內臟,在腹腔裡塞上滿滿的佐料,放入水中烹煮,因爲用的清水烹煮,所以肉質軟糯,在長時間烹煮後,狗腹內的佐料漸漸融入狗肉內,去除了狗肉的腥氣,讓狗肉香嫩異常。
羊肉羹,是把大量羊肉切碎,與大量的姜蒜一同熬煮很長的時間,多數羊肉已經融化進湯裡了,讓羹湯變得很濃稠,喝起來不像是湯,反而像是粥一般,由於有大量的姜蒜,所以一點也不腥,配合黍米飯正好。
蘑菇蕨菜湯,是把雨後新鮮的蘑菇,和地裡新採的蕨菜一同熬煮,清淡異常,由於沒有太多的佐料,也沒有肉食的腥味,所以吃的就是蘑菇和蕨菜的原汁原味,軟嫩的蘑菇和清新的蕨菜配合得相當好,既沖淡了其餘菜的肉味,讓他們可以吃更多的肉菜,也顯示了做這道菜的廚師的手藝。
黍米飯,也稱黃米飯,與現今的白米飯完全不同的香味,圓圓的顆粒,個個飽滿,光吃這飯周寒就能吃兩大碗。
吃飽飯後,周寒卻有些不太滿意,這些菜的確很好吃,但是他更想吃炒菜,現在的這些做菜方式還是讓他覺得單調了點,與後世的八大菜系在種類上完全無可比。
看見周寒吃飽飯後在發呆,程紫柔忍不住問:“王上,飯菜不好吃嗎?還是不合您的胃口?”
周寒笑道:“不,飯菜很好吃,我只是在想其它的問題。”
這時,他看到程紫柔頭上的木質髮飾,又想起了,那日去坊市時的銀鋪,纔想起來他一直想給程紫柔弄個銀飾品,只是這段時間不是剿匪,就是除逆的,再加上各種政務,都讓他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