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九久看着像驕傲的孔雀一樣的公孫慧,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兒,淡笑道:“逛園子累了,歇息一下。”
跟在公孫慧身邊的女孩兒,尖聲尖氣的說道:“木小姐這身子也真是嬌貴。”語氣裡帶着嘲諷的意味。
這女孩兒十五歲左右,身段高挑,着丁香色廣袖上襦,系月白百褶裙,綰着飛仙髻,肌膚白膩,五官還算俏麗,只是眉間眼稍帶着傲慢刁鑽。
她高高昂着頭,看着木九久的眼神有一種不屑,“這裡的景色哪有水榭好,咱們去水榭坐一會兒吧?”
雖是問句,語氣裡卻帶着命令。
看這二人的德行木九久再傻也知道不會是約她去玩兒那麼好心。又是水榭,看樣子那地方應該很適合做些有意思的事。不過那裡現在還不能出事,不能破壞太子的好事呀。
木九久摩挲着衣袖上的花紋,淡淡說道:“還是不去了,一會兒午宴就開始了。”
公孫慧眼底閃過失望,臉也拉了下來,“你怎麼這麼不識擡舉,我們請你去賞景,是瞧得起你!你知道她是誰嗎?”
木九久看向跟她同來的女孩,疑惑蹙眉,難不成是公主?
女孩傲慢一笑,施施然坐到長椅上,“本小姐是定西候的嫡女肖雪瑩,臨川公主的千金,皇帝舅舅馬上就要封本小姐爲郡主了。”
定西候?臨川公主?木九久在原主的記憶裡找不到任何有關的信息。
肖雪瑩見她面色平靜淡然,沒有表現出絲毫崇拜和敬仰,不由的怒氣橫生,漂亮的小臉兒拉的老長,陰陽怪氣的說道:“別以爲你是未來太子妃就了不起,有十表姐在,你只能夾着尾巴做人。”
公孫慧坐到她身邊,挑釁的看着木九久。
木九久不想和兩個小丫頭爲了個渣男對掐,只淡笑不語,準備等小桃回來就回宴席去。
肖雪瑩以爲她怕了,更加囂張起來,“你母親的那些狐媚子手段你也休想在太子身上使,太子心裡只有十表姐一人!”
尼瑪!怎麼扯到沈夫人身上去了?木九久對沈夫人雖然沒什麼深厚的感情,但沈夫人可是真心疼她的。雖然是對原主的感情,但她是切身體會到的。
“太子心裡只有十小姐?不一定吧?”木九久眼中浮起譏諷的神色,“剛纔太子還派人來說他太想我了,約我午宴後到水榭相會呢。”
公孫慧神色一暗,她們剛纔來的時候,確實遠遠看到太子身邊小太監的身影,站起來氣急敗壞的說道:“你別自作多情了!太子就是喜歡你那狐狸精堂姐也不會喜歡你!”
木九久輕笑,“你也不是太子,你怎麼知道他怎麼想的?反正他經常對我說這樣的話。”
肖雪瑩也站起來,指着她的鼻子怒道:“果然是上樑不正下樑歪,學了你母親那套勾引男人的下作手段!”
“啪!”肖雪瑩還沒反應過來,臉上就捱了木九久一巴掌。
能動手就憋瞎嗶嗶,這是木九久的信條。
肖雪瑩不可置信的捂住火辣辣的臉。
“你敢在這裡打人?”公孫慧炸毛,伸手要打木九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