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如果,愛(1)

每個人都想明白

誰是自己生命不該錯過的真,

特別在午夜醒來

更是會感慨

心動埋怨還有不能釋懷

都是因爲你觸碰了愛

如果這就是愛

再轉身就該勇敢留下來

就算受傷

就算流淚

都是生命裡溫柔灌溉——

【歌曲:如果愛歌手:張學友】

“瀛——”陰若水的頰緊貼着那人堅實的胸膛,纖細的手臂緊緊地環着他的腰,她好想要讓這溫暖融化她的心。

那顆被她塵封的心,孤獨的太久了嗎?久到她都忘記了因愛而痛徹心扉的那種感覺;久到她忘記了被背叛撕扯成齏粉的心,她終究逃不脫情關嗎?

可是,她真的無力再去愛了。離開、放棄、不再碰觸、也就不會再受傷害,不是嗎?蝸牛的殼即使脆弱,但是隻要不去故意的破壞,它也能保護自己那柔弱的身體不是嗎?

那久遠到已要被塵封的記憶又飛進了腦中嗎?

是誰坐在單車後,環着那清瘦的腰身,感動着那份甜蜜;

站臺下,是誰倚着他的溫暖,感受着那涼涼的脣帶來的悸動;

是誰看到躺在病牀上蒼白的他、後悔的他、絕情的他、遠去的他……;

最後是誰的世界轟然倒坍……

她仰起頭看着淚光中的寸御瀛,朦朧中看到他的臉上那是憐惜?是不捨嗎?纖手摸索着覆在他的臉龐,真的好溫暖。

“爲什麼要逃?”寸御瀛抓住了那隻冷得像冰的手:“難道,你不相信我嗎?”

“不相信?相信啊,我真的相信瀛愛着陰若水,可我不是她,你還會愛我嗎?”這話陰若水說不出,更不敢說出。

從攥着她冰冷的手上傳來的暖意,讓她淚如泉涌。就讓她偷一些這不屬於她的溫暖,來溫暖她冰冷了許久的心吧。

“若水——”寸御瀛的脣吻上了她眼角的淚痕:“不要哭,不要哭。你不想說,我不問就是了。乖,不要哭了!”

寸御瀛輕吻着陰若水滿是淚痕的頰,他的若水只有在他的懷裡時,才脆弱的像個瓷娃娃。她那哀傷的眼神止不住的淚水,滴滴都滴在他的心上,讓他冰冷的心蕩起愛憐不捨的漣漪。

“若水,我愛你!”寸御瀛的雙手輕捧着她的面龐就像捧着無價之寶。

幽香陣陣,席捲着陰若水所有的感官。

她感受着溫熱的脣覆在自己眼上、頰上、脣上的熱度;享受着他強悍又不失溫柔的霸道。

“瀛,怎會在這裡?”陰若水嬌喘着,緋紅的頰緊靠在他的胸前。

“我想若水了。”寸御瀛撫着她的長髮輕吻着她的發頂,聲音中是難捨的情意。

“瀛會武功?”陰若水的頭腦漸漸清醒,看着他問道。

這裡是竹樓之上,樓下更有和悌等人守衛。寸御瀛要事不會武功,那就是會法術了,否則怎會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到她的房間。

寸御瀛但笑不語,看着她的黑眸幽深中更見深邃。

陰若水原本緋紅的頰似火再燒,她不太確定地問:“那夜在阿吒力島,帥帳中的人真的是你?”

看着眼前一臉嬌羞的陰若水,寸御瀛輕輕一拉,把她抱在懷裡,在她耳邊輕聲重複了那夜的話:“娘子,我們洞房吧!”

陰若水當場石化,原本緋紅的臉頰漲得通紅,身體不由的顫慄。

帥帳中自己的主動迎合;坤德殿中自己吃醋的窘態……一幕幕在眼前掠過。他是在嘲笑她嗎?她有些惱羞成怒,使勁地推搡着寸御瀛,想逃離他的懷抱。

像是看透了她的心一樣,寸御瀛緊緊的抱住她,在她耳邊輕嘆:“若水,我愛你!”

“去死!。”陰若水母老虎神功不可小覷,好像正踢在某人的要害。

“若……水,你……要謀殺親夫嗎?”寸御瀛一臉痛苦地倒在榻上,捂着下腹呻吟着。

“呵呵——,惡有惡報!”陰若水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道。

“哎呦——”痛苦地呻吟聲不斷從他的口中溢出。

陰若水這才仔細地看向牀榻上的寸御瀛,他緊閉雙目額頭滲出汗珠。

“瀛,你沒事吧?”她幾乎撲到榻上,以手拭着他額上的汗:“瀛,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寸御瀛依然緊閉雙目、脣色微白。

“瀛,你快睜開眼睛,不要嚇我!”陰若水的淚水滴在寸御瀛的臉上:“瀛,你醒醒啊!”

“若……水……,別哭——”寸御瀛幽幽地睜開了雙眼:“我恐怕是撐不下去了,不能在再陪你了——”

“不會的,你不會死的。”陰若水用手覆住他的口,不讓他在說下去:“我這就派和悌去請郎中。”說完就要起身。

“不要叫別人來!”寸御瀛急忙伸手去拉陰若水,力道有些稍大,陰若水一個不小心就跌在他的胸膛上。

“怎,怎麼了?”陰若水抽泣着,並沒有注意到某個要死之人的力氣爲何會如此之大。

“咳咳,我只想在最後的時候,能和你單獨待在一起。”寸御瀛放鬆了手上的力道,又恢復了氣若游絲聲音。

“可是再不去請郎中,你會死的!”陰若水看着他漸失顏色的臉龐心急如焚。

寸御瀛對陰若水的話置若罔聞,只是拿起她的纖手放在脣邊輕吻着。他無光的黑眸看着一臉焦急的她輕聲說道:“在我死之前,有一句話想問若水,你能告訴我嗎?”

“什麼話?”陰若水急切地說道,她現在只想快去找郎中來。

“若水,你愛我嗎?”他原本無光的黑眸中有着希翼,有着不安。

“愛!”陰若水想都不想就答道:“我可以去找郎中了嗎?”

“哎呦——”寸御瀛又呻吟了一下,臉上、眼中都是是痛苦:“若水,爲何要敷衍我?想是看我要死了可憐我嗎?”

“瀛,你又疼了嗎?”陰若水的眼中全是慌亂,沒被拉住的另一手忙撫上他的頰。

“難道一個要死的人最後的一點要求,你都不能答應嗎?”寸御瀛的眼中是痛訴的神情。

“瀛——”陰若水的手爬上他的眉,用手輕展着他緊皺的眉頭:“我愛你!”

“真的?”寸御瀛語中有着不信,可無光的雙眸卻閃靈動的光芒。

“真的,真的!”陰若水忙不迭地保證着,哀求着他放手:“瀛,讓我去請郎中吧?”

“請郎中就不必了。”寸御瀛沒了剛剛的氣若游絲中氣十足。拉着陰若水的手稍一用力,翻身就將她置於自己的身下:“既然娘子你也愛相公我,那今夜我們就洞房吧!”

“你沒事?”看着身上生龍活虎般的人,陰若水明白自己上當了,她真的希望他此刻是迴光返照。

“呵呵——,當然沒事。你相公我可是武功蓋世,又怎會有事呢?”寸御瀛固定住要偷襲他的纖手,不住的在白皙粉嫩的頰上、頸上偷香。

“你又騙我?”陰若水聽到自己磨牙的聲音。

“我怎敢欺騙娘子!”寸御瀛眼的深處都是笑意:“我本該一命歸西的,只不過是娘子你的深情,給了我活下去的勇氣。就讓我來報答娘子你的救命之恩吧!”他的另一隻手早已解開了她寢衣的衣帶,黑眸在看到那如凝脂的肌膚變得更加幽深,語中沒了戲弄的語氣:“若水,我們繼續在島上未做完的事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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