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一個蘇天海,後來是一個王波,可以說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最後變成了一個張誠,一個各方面都可以說是不怎麼樣的人。”
陳洪像是在亂說一通,但自有人懂他的意思。
“張誠只是這個團伙中極爲普通的一人,沒什麼勢力,更別說有什麼地位,他突然對王波下手,這是有什麼依仗?”
文軒也感到有些奇怪,有種讓張誠來頂災的那種感覺。
但是通過之前的審訊,嶽傑對這件事情不知道,而李柱這個人深藏不露,對這件事情也不曾坦白說過,其中張誠通過什麼手段殺害王波,這更是隻字未提。
現在張誠雖然被抓捕,但依舊還有很多疑點困擾着警方。
“希望是真結束了!”
陳洪眼神中有擔憂,他是希望這樁大案到這裡便已經結束了,這也是他的一種美好期盼。
“但願吧!”
文軒也嘆了口氣,但天不如人願這個道理他是懂的,現在也只能希望到張誠這裡便結束了。
公安局審訊室裡,張誠一直都很暴躁,他的嘴就沒停過,一直在罵罵咧咧,將文軒的十八代祖宗都給問候了個遍,是文軒欺騙他,不僅沒讓他殺了嶽傑,此刻還身在這裡。
他心裡恨得不行,巴不得將文軒給生吃了,警方也制不住他,他的嘴不被縫上是不可能停下的。
“他對你的怨恨很深啊!”
審訊室外,陳洪看了文軒一眼,隨後笑了笑。
“我怎麼感覺你有點幸災樂禍的意思?”
文軒雙手抱在胸前,很不高興的看着陳洪。
“沒有沒有,哪敢啊!”
陳洪一個勁的搖頭,“你要是去演戲,肯定是影帝級別的。”
“還說是不是,這罵的又不是你,你當然是看熱鬧了!”
文軒朝他翻了個白眼,此刻的他很不高興,這張誠在審訊室裡一直在罵他,還差點讓他真有了一種欺騙別人的感覺。
“現在有情我們的文警官進行審訊工作,”陳洪站的筆直,隨後彎下腰做了一個手勢,“請,文警官!”
“別貧了!”
文軒有點無語,這個局長走的時候還真是一個老頑童,淨做這些讓人想揍他的事情。
文軒挺了挺胸,而後揹着雙手走進了審訊室,這一幕讓其他人憋着嘴笑了起來,平常時刻,這兩人還真是局裡的一對活寶。
“騙子,你還有臉出現!”
不過一進審訊室,張誠就朝他看了過來,眼珠子都要瞪了出來,給人一種血管都即將要爆裂的感覺,他憤怒到了極點。
這讓文軒的臉色垮了下來,“第一,你是罪犯,第二,是你自己要相信的!”
文軒坐了下來,即將展開審訊工作。
“你不騙我我會相信你?我呸!”
張誠大口喘着氣。
“人心不足蛇吞象,”文軒冷哼一聲,“你本就不想死,到了那個時候還想脫身,還想東山再起,因爲你壓根兒就沒有抱着必死的心態,所以說你的腦子不怎麼行,這你都相信,你還有臉怪我?”
張誠被逼到了絕境,但是他卻不想死,在殺了王波之後,他體會到了那種要勢力有勢力,要錢有錢的得意生活,他幾乎沉浸在裡面無法自拔,若不是警方的那次抓捕行動讓他的安逸生活泡湯了,他不會如此。所以當文軒提出那些假的事情之後,他便動搖了,後來更是徹底的相信了文軒。
爲什麼說他是豬腦子,他連這是一個假的嶽傑都不知道,還口口聲聲叫囂着要殺了嶽傑,文軒當時心是提到了嗓子眼的,但是張誠的一些做法讓文軒覺得很有可能成功。
換言之,這張誠是屬於莽夫那一類人,做事不怎麼經過頭腦,還非要覺得自己聰明過頂。
張誠說不出話來,是又氣又找不到話說,他只能惡狠狠的盯着文軒,喘氣如牛。
“你是怎樣殺了王波的,是提前有計劃,還是有人幫你?”
文軒問道,現在這個問題是重中之重。
“做夢吧,反正都是死路一條,我什麼都不會說!”
張誠冷哼一聲,態度那是相當的強硬。
“王波是個變態,但他卻又心思縝密,自蘇天海那件事就可以看的出來,他是一個又瘋狂又有腦子的人,”文軒看着他,“你覺得你能殺了他還真的是因爲你比他還優秀?”
張誠眼中有疑惑,他看向文軒,“你是什麼意思?”
“我們警方有很多的辦案經驗,如果你對這件事情有什麼疑問,說出來我可以爲你分析分析,明白死總比糊塗死強,你說是不是?”
文軒的食指敲了兩下桌,隨後看向張誠。
“你的意思是有人利用我?”
張誠雙眼微眯,他有點不敢相信。
“你們那裡面,不就是互相利用的嗎?有誰真的相信過誰,你相信過別人嗎?”
文軒問道,不料張誠立馬又惡狠狠的瞪着他。
“就事論事,你真的完全相信過你身邊的人嗎?”
文軒隨後又強調一遍。
張誠搖了搖頭,即使在他被抓之前,他選擇相信文軒所扮演的嶽傑,那時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他必須得相信,只不過他是想等離開了那個地方,逃脫警方的追捕之後,再殺掉嶽傑。
“所以你說出來,我可以幫你分析分析,看你是不是真的被人給利用了!”
文軒又說道,張誠是目前明面上唯一一個知道王波之死的人。
“王波的確是我殺的,但是我只是一個小嘍囉,根本沒有殺害他的能力,就連接近他都是不可能的事情,當我見到王波的時候,他就已經在那個地下牢房裡面了,被捆在那張椅子上。”
張誠說道,這與李柱所說並不相同,李柱的口供上,是張誠給了李柱一大筆錢,讓李柱將王波騙到那裡,但現在,誰說的是真。
“當時李柱就在旁邊,他跟我說了很多很多話,說我只要殺了王波,我就是這個團伙的帶頭人,以後要什麼就有什麼,這個誘惑太大了,並且李柱所說的計劃是萬無一失的,所以我動手了!”
文軒沉默了,外面的陳洪也沉默了,這究竟是李柱不簡單還是張誠不簡單,亦或是這事件的本身就沒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