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忠的話還沒有說完,容宜主卻一把推開了她,臉上紅暈密佈,“誰說要嫁給你了!”
趙忠一臉錯愕,“不對啊,你分明是答應了跟我回京城了的!”
“我也只是答應你回京城,那也是爲了我父親的事情,我可從來都沒有說過會嫁給你!”容宜主一臉理所當然,當然除開她紅得不像樣的臉。
可是趙忠笑得一臉春風盪漾,“可是你現在說也來不及了啊,我上摺子的時候已經跟皇上說了,我要娶你做仁王妃。而且我這麼大張旗鼓地帶你回來,京城裡但凡有些眼色的人都知道,你肯定已經是我的人了,你不嫁給我,你還能嫁給誰啊?除非是父皇肯要你,否則便是太子和翎王都不敢在我手裡搶人。”
容宜主被他說得“噗嗤”一笑,可是她也無法,她喜歡上的男人就是這麼囂張任性,有時候還有些霸道、滿不講道理。
趙忠也不再逗她,“好了,時間也不早了,你替我寫摺子吧!”
容宜主被他跳躍的思維弄得很是不解,“你方纔不是說不寫嗎?”
趙忠點點頭,“是啊,我是說我不寫,沒說不讓你替我寫啊!走吧!”
趙忠一把把容宜主按在位置上,將筆遞給她,“我給你研磨,你來給我寫,至於要寫什麼,怎麼寫,你看着辦!”
容宜主搖頭道,“這種事情我怎麼能隨便寫,何況我也從來沒有寫過這種東西。還有啊,我寫的是女子的簪花小楷,皇上一看肯定就知道不是你寫的!”
趙忠卻道,“你放心,我心裡自然有我的計較,你只管寫就是了。你若是不知道怎麼寫,這樣吧,你先說一句,我來給你校對,若是好,就寫下去。”
容宜主還想說什麼,但是想想,若是拒絕了,他要是不肯再寫,這事情豈不是更加麻煩,自己寫就自己寫吧!他們父子倆之間的事情還是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就好了。
果然,摺子遞上去的第二天,就有宮裡的公公來傳旨,傳召仁王和玄鐵大軍的部分將領進京面聖。
容宜主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好歹也是舒了一口氣,這一關算是過了。只是趙忠進京面聖,容宜主是不能進的,於是趙忠便把三首留了下來照看容宜主。
朝廷上照例的封賞本就不少,只是仁王的位置也算是做到頂了,幾乎也算是賞無可賞,當今聖上也就先賞了他一些黃金。下了朝之後讓趙忠見了淑妃一面便喚到勤政殿去了。
“去見過你母妃了?”
趙忠點頭,“是,兒臣見過母妃了。”
“她倒是想你。”當今聖上坐在上面瞥了趙忠一眼道,這話的意思是說,趙忠並不想念淑妃,所以纔敢跟他賭氣在京城外待上這麼久。
當今聖上姓趙名嬴,如今年紀也快到了知天命之年了,但所賴宮中保養的法子不少,看起來也不過不惑罷了。
趙忠笑笑,“父皇這話可就冤枉兒臣了,兒臣在邊關多年,時時思念父皇和母妃,此心可是天地可鑑啊!”
“是嗎?”皇上擡眼看了他這個六兒子一眼,“那若是這容家的姑娘不替你寫這個摺子,你還就不肯低頭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