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就在這一刻被收了回去,司鏡寒要找的人,叫南宮暝,他的確存在,可是他卻死在了時間的夾縫之中。
南宮暝所啓用的陣法的確封鎖住了白澤,他也死在了那一個陣法之中。白澤的封印也促使整個春秋時代結束了被南宮所掌控的時代。我猜到了南宮家和葉赫家的結局,卻沒想到卻是以這樣的方式。
至於爲何司鏡寒的性命爲何沒有結束在那場與白澤的鬥爭之中,我想唯一的解釋就是那一道三生鎖了,扣住了她對最後一世的記憶,爲她換來了長久的生命。
司鏡寒的三生三世彷彿是那一片懿曇一樣,它生來是爲了守護它的愛情,她的愛情沒有背叛她,只有時間背叛了她。只有時間證明才能證明愛情,卻也同樣足以背叛愛情。
司鏡寒還沒能醒過來,我也有些疲累地癱坐在地上。良久,我的頭頂傳來阿淼的聲音,“你手上這傷是怎麼弄的”
我才意識到我的手上有傷,我細細端詳着我的手腕,只有很淺的一道,血也不是很重,也許是因爲在夢境之中和司鏡寒心情相通的緣故吧
阿淼蹲下來,“還站得起來嗎”
我點頭,“當然”
我扶着地面試圖站起來,卻沒留意到我的小腿一陣無力,差點一屁股又坐在了地上。
我看着阿淼的表情,着實有些尷尬。雖然我不想的,可卻總是在不經意之間,又在阿淼的面前丟臉了。
阿淼揉着他的太陽穴,“虧得你還有個我在身邊,真是一會兒也不叫人省心啊”
我剛想要反駁,雖然有的時候是有些迷糊,但其實我還是一個挺讓人省心的人來着。我還沒來得及把話說出口,身子卻已經凌空而起了,我愣了許久才意識到,阿淼將我抱了起來。
我連忙環住他的脖子,一面是爲了防止自己掉下來,一面也是爲了靠近他。我聞到他的身上有一股冷冽的酒味,真是好聞極了。若是可以的話,我真希望他多抱一會兒,我們認識那麼多年了,他卻從來都沒有抱過我。
可是希望歸希望,事實卻還是事實。從到我的一直都沒有出來。”
所以,他是直接趕過來的。
“你爲什麼不叫上我一起”阿淼微微皺起眉頭,“雖然你已經有些輕車熟路,但你一個人,若是遇上什麼危險怎麼辦”
我有些無奈,“你不也希望我能夠讓你省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