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赫鍾還沒說完,卻忽然覺得胸口一痛,吐出一口血來,再細看,懷中的幽冥已經回到了南宮暝的身邊,“你”
南宮暝笑着握住了她的手,“葉赫鍾,我的控靈術沒用,看來你的空靈決也沒有什麼用處嘛”
身後的兩個黑衣人連忙扶住葉赫鍾,“主子,你沒事吧”
“南宮暝,你,你故意設局害我”
南宮暝點頭,“沒錯,我就是故意的。 葉赫鍾,難怪葉赫家在你的手裡越來越衰敗,功力見長,這腦子卻還是不行呢”
葉赫鍾狠狠瞪了南宮暝一眼,“今日之仇,我葉赫鍾記住了,改日自會加倍奉還”
南宮暝微微挑眉,“值得期待”
“走”
待葉赫鍾走了之後,南宮暝才放開了少女的手,“多謝你了”
少女不以爲意,“謝我幫你傷了葉赫鍾,還是謝我沒有當場拆穿你”
“都有吧可能還要謝謝你出手相救”
“你是故意的,我知道”她的手指拂過她的脣角,“七寶樓在哪裡”
“你同意了”
“兩弊相衡取其輕,被他所掌控,還不如跟着你。”
南宮暝挑眉,“顯然,這是個很明智的決定”
南宮府。
南宮暝帶着少女走到密室之中,“既然你決定要跟着我,那麼我想我們之間還是需要一個契約。你叫什麼名字”
“我不知道。”
“不知道”南宮暝想了想,“七寶樓的幽冥都有一個自己的代號”
他伸手遞過一份名冊,她指着上面的一個字道,“既然如此,就用這個吧”
“軒”他笑了笑,“是個好名字。七寶樓的性命都是姓司,從鏡從寶。你的性情寒冷如冰,你就叫司鏡寒吧”
司鏡寒。司命之司,銅鏡之鏡,寒玄之寒。
幽冥的一生出於虛幻,歸於虛幻,命不由己大約纔是“司鏡”二字之意吧
他指着一方石壇,“將你的手按在上面。”
她卻問道,“和你簽訂契約的幽冥肯定不在少數吧”
“相反,和七寶樓簽下契約的幽冥很多,這本身也無可厚非,他們本身都是出自於七寶樓之中的,從一開始煉製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和七寶樓定下了這個契約。和我簽訂契約的,只有你而已。而且,也只會有你一個。”
他在石壇上用血畫下一個符號,“以血爲誓,從此以後你就是我的了。”
那個符號逐漸從石壇上轉移到了司鏡寒的手心,隨即沒入不見。
她擡頭看着南宮暝,“所以,你會用這個誓約來控制我嗎”
“你可以把它當做你我之間的連接,除非我的性命有難,否則它對於你來說,其實沒有任何作用。”
“你在提防我殺你還是爲了讓我死心塌地”
南宮暝忽然伸手攬住了她,一個用力,拉近了兩個人的距離,他靠在她的耳邊輕輕吹氣,“巫官曾經告訴我,你會是我最好的利器,但同樣,也會是我的命門。雖然我並不是很相信,可是顯然,你是個危險的女人,我不得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