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撲到姥姥家了,也爆發了下,這活真累)
李弘回到了東宮,他寫了奏摺,而後便駕車前往上陽宮,高宗如今很多時候都在那裡處理朝政。
很快有人把太子李弘的消息就傳到了天后耳邊,天后鳳眸一凝,低聲喃喃自語,道:“弘兒去了武府,呆了一個時辰纔出來,而後回到東宮,又來到了上陽宮,看來一定是武清給出了主意。哎,這個武清,本宮的提醒他真不明白嗎,還是故意呢?難道他還在爲當年自己扣押那奏摺生氣嗎?真的是小孩子脾氣。但,作爲我武家的兒郎,卻不聽本宮教誨,實在讓本宮生氣啊。”
天后起身擺駕觀風殿,當她走到觀風殿外時,便聽見太子李弘給高宗說道:“父皇,兒臣遵從母后,願意納裴氏爲妃,而且兒臣自信,有戴至德、張文瓘、蕭徳昭等大臣輔政,兒臣也一定能夠處理好國政,請父皇相信兒臣!”
天后嘴角露出了笑容,看來果然是武清點撥了弘兒,於是便走進觀風殿,李弘一見是母后,忙躬身行禮,“孩兒見過母后。”
“好了,弘兒,你身體虛弱,應該多呆在東宮,好生休養。”天后慈愛地笑道。
李弘這幾年對天后的作法已經不敢苟同,特別是他的兩個同父異母的姐姐,竟然被天后隨手指給了看守宮門的將領,於是忙躬身回答道:“母后,兒臣爲了大唐,即便是粉身碎骨又有何足惜。何況,如今父皇龍體欠安,身爲皇嗣,兒臣理應擔起重任。兒臣不敢推卸。”
高宗聽到李弘說出如此大義凜然的道理來,非常高興,說道:“不愧是我李家子嗣,好,好,好,等你大婚之後,朕就禪位給你,朕也就可以頤養天年了。”
“兒臣只希望替父皇分憂。”李弘這個時候思路非常清晰,那就是正如武清所說一定要讓父皇知道他能擔起帝國的重任。
武后心中則是大爲惱怒,這武清到底給弘兒說了什麼,竟然讓這一向唯唯諾諾的李弘說出瞭如此大義凜然的話來,她都有些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的兒子了。
第二日,武清在府中練習槍術。
如今武清能夠施展《百鳥朝鳳槍》前六式,可以說已經步入了沙場戰將的行列了,一槍刺出,出現了六個槍頭!他的身體力量也達到了五十石(一石相當於後世的一百二十斤),從某種角度來說,武清現在一拳打出就能打死一頭牛,可惜的是武清修煉的是槍術,不是拳術。當然武一刀也把他的柳家刀法傳給了武清,並言武功修煉到了高深處,都是相通的,等武功大成,便要選擇適合自己的兵器。武清十三歲差不多有後世一米七左右,所以槍還是很適合他的,何況他本身也比較喜歡槍這種長兵器,當然刀劍也比較喜歡,橫刀霸氣,利劍輕快。
武清正在練槍,秋菊走到旁邊,面露急色,武清便收槍而立,問道:“秋菊,發生什麼呢?”
“公子,太平公主來了。”
“太平?”武清大感頭疼。
這幾年來,武府幾乎成了太平公主的家一般,爲此,專門有一個院子分給了太平公主。
武清只好擦了下額頭的汗,便到了大堂,只見老孃武氏也在,這幾年武氏生活優渥,變得體態豐盈,完全不像是將近四十歲的女人。武清讓她再嫁,或者讓人入贅都行,武氏怒斥武清不肖之後,便研究起了佛經,如今管理着整個武府之餘,便經常在後院的佛堂中研究經書。好在有族姐武玉兒幫助武氏,不然武氏也夠嗆的。
拜見了太平公主,而後給武氏請安,這才轉向太平公主,問道:“表妹今日來是爲何事?”
太平公主如今十一歲,出落得是亭亭玉立,美豔不可方物,一顰一笑,都讓人情動不已。每次來武府,武氏都是非常欣喜,像是對待自家女兒一般,甚至比對武清都疼愛幾分。
太平公主看着這個越來越深奧的表哥,她感到武清就像是一個黑洞一般,任她如何掙扎都被深深地吸引進去,最後什麼也不剩,嫣然一笑,說道:“我今兒來,是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先想聽哪個?”
武清心中一笑,但臉上依舊很嚴肅,說道:“先好的吧,好讓我高興會!”
“好消息就是,我求了父皇和母后,他們允許你參加今年的春闈。”太平公主笑道。
武清也是一喜,謝道:“多謝表妹了。”
本來去年的時候,武清就上書請求允許他直接參加科舉考試的,結果高宗以武清不是生徒也不是貢生爲由拒絕,如今倒是託了太平公主的路子,竟然可以參加,這也算是圓了武氏的夢,如果按照武清自己來說,他是一點兒也不想參加科舉的,做文章,這個時代的文人都能把你寫死,他自認爲在這方面是比不了這些個文人的。
武氏也很高興,勉勵一番道:“我兒幾年苦讀,相信一定會高中的。”
武清一笑,神色一轉,問道:“表妹可以說說壞消息了。”
太平公主神色一暗,說道:“今日早朝之後,母后下旨封上官婉兒爲才人。”
瞬間,如晴天霹靂劃破蒼穹,砸在了武清腦門上一般,武清一個趔趄,差點栽倒在地。
“表哥,你,沒事吧。”太平公主已經懂得男女情事,他知道武清和上官婉兒的那點事情,而且這幾年來他們三人也經常遊玩。所以對於上官婉兒封爲才人的事情,她也很傷心,但表哥是自己未來的夫婿,她也不能讓啊。
武清沒說什麼,而後拜別了武氏,回到了清心院,走進清心院的瞬間,一口血箭噴涌而出,武清眼前一黑,昏倒在地上。
等武清醒來,發覺已經躺在了胡牀上,身邊坐着的是秋菊。
依然是秋菊,曾經多少次陪伴他度過多少個孤單的夜晚,如今依然守候在他身邊。
看到武清睜開眼睛,秋菊欣喜地說道:“公子,你可醒了,還好華先生說你只是急火攻心,修養一兩天就沒事了。”
武清沒有說話,只是想着事情。
天后再一次提醒了他,別跟她作對,不然後果很嚴重。
天后知道他和上官婉兒的關係,早不封晚不封,偏偏他給太子李弘出了主意之後,就封了。沒想到,竟然會是針對婉兒,他內心自責不已,也爲自己的命運而感到了強烈地憤怒,天后今日可以對付他親近之人,那麼以後呢?
才人是什麼?那是皇帝的**二十七世婦之一,正五品!隨時都會被皇帝寵幸,一如天后當年,每日裡討好太宗皇帝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