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生死茫茫? 宮廷
十年已至,江湖風起雲涌,自十年前柳門新秀柳桐吾一夜銷聲匿跡,柳門十年間少出江湖,唯有近年的柳風行頗得讚譽。
慕雲山莊莊主暮九淵向來不拘名繮利鎖,十年前他敗於柳桐吾之手後,卻誓言一日定超越他以報一箭之仇。
此間,卻有兩個門派兀然興起,說是神秘,是因爲他們少與人接觸,卻處處大手筆,又像是對着幹的。一爲無極門,一是柳臺宮。兩方門主從未在江湖出現過。
年老些的宿儒名士只望這不會是又兩個逍遙閣。江湖已沒有當年六門風雲。
“沒用的奴才,找不還來,提頭來見吧!”
“陛下,是奴才無能,可當年這些東西內務府沒有入冊,可能是——”太監文達誠惶誠恐的回答,陛下找的幾卷筆墨偏偏少了兩張,找不回,看樣子自己腦袋也危險了。
“可能是什麼?”
“陛下可能是——賞人了。”
軒修雅沒出聲,指尖敲打在龍椅上在一室靜謐中依然流露出危險的氣息。“祁元六年、祁元七年,去查。”
“是。”
軒修雅自己坐在椅上,杯盞輕搖。十年的確是很長,長的印象中只留下青山翠林,潺潺流水,青衣的少年挽了個劍花,明媚的笑。
“柳桐吾啊——”
亂我心者。
己關上門,單手拂過牆上一幅幅字畫,最後停留在一卷詞上,江城子。“當年暮九淵自從輸給了你,整整大約一年閉門不出,結果一年後準備與你爭奪武林盟主,結果你不見了,你不知道當時他的臉色呀,嘖嘖——”暮雲出回憶起那時,仍是一臉遺憾,“可惜不知道那時他比上你了沒有。”
“那時年少氣盛,硬要拼出個勝負來,其實大無必要,暮九淵是一莊之主,我還是閒人一個,比他多出些自由散淡之心,我也不必求勝,這便勝了他一份心境。”柳桐吾依舊一身青衣,雲淡風輕
暮雲出用摺扇拍打一下手掌,“話說咱們陛下,最近在找什麼呢?”
“江城子,蘇幕遮。”
“那是什麼?”
柳桐吾正拿着小剪子修剪一株文竹,此刻神色卻有些悠遠,“兩曲詞而已。”十闕中的第五首,第六首。
“哦?!寫的什麼?”
柳桐吾將剪子放到一邊,拿出素帕拭手,卻是狡黠一笑,“我忘了。”
他都不知道,我憑什麼苦苦記着。
如果,他看到了的話,如今可能是另一種光景了。
太可笑了,如今,誰還有退路。
文墨敲了敲門,輕聲道:“主子,又有人來了。”
柳桐吾打開門,神色依舊,“誰呀?”
“說是幾位娘娘請主子喝茶,還有皇后娘娘。”
看來這幾日沒什麼清淨了,不過這就是宮廷啊,“說我病了。”
“可是,若是娘娘們要來探病——”
“你不用管了,下去吧。”柳桐吾冷笑,“真要來不用理她們。”
“是,主子。”
暮雲出已經走了,柳桐吾自己關上門,單手拂過牆上一幅幅字畫,最後手停留在一卷詞上,江城子。
當時的心情恍惚間還能感受到,只是自己似乎不能接受,爲什麼不打開看一眼就給了別人呢?五年前的自己吶喊,無人欣賞不如自己保存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