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花,似乎凡是女人都想問個明白。
只要和花有關,似乎女人們都會感興趣。
女人對花的興趣,似乎與慕容羽對劍的興趣相同。
所以,慕容羽被稱作“劍神”。
所以,女人時常都會被比作“花”!
“很美!”司徒秋睜大了雙眼,又說:“但是這種美,給世間帶來的卻不是美!”
一種美麗的花,不是給人間帶來美,那還能帶來什麼!
“是災難!”司徒秋一字一字地有力地說道。
災難?
花還能帶來災難?
更何況還是美麗的花!
“江湖中有人販賣的毒品,你聽說過吧?”司徒秋突然又問。
“是的,我聽說過,不過他們似乎都很神秘,一般人難以接觸到他們”,葉文揚回答。
“可不是嗎,毒品又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們弄那些害人的玩意,當然要神神秘秘的了”,白玉玲的話似乎突然多了起來。
“小玲說得對,但只對了一半”,司徒秋說道。
“一半?”白玉玲不解地問道。
這當然也是葉文揚想要問的。
只不過這個時候,他們兩個卻顛倒了過來,葉文揚想要知道的,卻被白玉玲先問出來了。
“是的,一半”,司徒秋慢慢地說道:“他們的交易的確神秘,但他們的人,卻是人們不陌生的。”
“不陌生?”白玉玲喃喃地說道。
司徒秋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沉默了片刻,突然問了一個看似毫不相干的問題:“你們知道什麼是隱居嗎?”
“隱居?”白玉玲感到很奇怪,她當然不知道司徒秋爲什麼會有此一問,於是她試探地回答道:“師父說的隱居不就是像您現在這樣,退出江湖,遠離世間的喧囂,過這種青山綠水,閒雲野鶴的日子嗎?”
司徒秋聽了白玉玲的回答,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笑了笑,淡淡地說道:“爲師這雖說也叫隱居,但卻是隱居中的最低境界。”
白玉玲非但沒有得到答案,而且臉上的疑惑更重了。
還沒有等白玉玲接着往下問,司徒秋又接着說道:“甚至,這根本就算不得隱居!”
白玉玲仍舊沒有往下問。
因爲她已驚詫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師父爲什麼會這麼說呢?”葉文揚倒還算淡定。
“文揚,依你的聰明才智,難道真的想不出?”司徒秋轉過頭,又習慣性地捋了捋他長長的花白鬍須,微笑着說道。
“這個......”,葉文揚在努力地猜想。
突然,葉文揚眼睛一亮,宛如忽地大徹大悟一般,笑着說道:“難道是那句話?”
“什麼話?快說,還賣什麼關子”,白玉玲急切地問道。
此時的司徒秋笑得更加溫和、慈祥。
因爲這笑裡包含着認可和讚許。
“小隱隱於野,中隱隱於市,大隱隱於朝”,葉文揚笑着回答。
“嗯,不錯不錯”,司徒秋一邊拍手一邊說道:“葉文揚果然是葉文揚,爲師臨終前還能收到你這樣的徒弟,也不枉此生了!”
葉文揚立刻拱手笑道:“師父言重了!”
“可是,這和我們說的毒品交易又有什麼相干呢?”白玉玲看了看葉文揚,似有不服氣地說道。
司徒秋沒有回答。
因爲葉文揚開口了。
“小玲,剛剛師父不是說過,那些做毒品交易的人雖說行事隱秘,但說起他們本人,大家卻並不陌生。”
“是啊,這又能說明什麼......”,“呢”字尚未出口,白玉玲便恍然大悟,接着說道:“哦,我明白了,師父的意思是,那些做毒品交易的,正是我們經常見到或者聽到的人!”
“孺子,可教也”,葉文揚看着白玉玲,哈哈大笑。
“去”,白玉玲白了葉文揚一眼,繼續問道:“可是,師父告訴我們這些又是什麼用意呢?”
葉文揚看了看司徒秋,司徒秋笑而不語。
又看了看白玉玲,白玉玲一頭霧水。
“哈,這都不明白,師父告訴我們這些,就是在告訴我們凌一空便是做毒品交易的人,而且還是主人!”葉文揚說道。
“哈哈哈”,司徒秋聽葉文揚說完,不禁哈哈大笑。
這笑聲,穿過小院,飄入山谷。
在茫茫山谷之中,竟響起了回聲。
司徒秋已經多年沒有如此的開懷笑過了。
自他歸隱之後,安寧的起居生活似乎已經吞噬了他的笑聲。
但今天,總算可以證明了一點:沒有!
他的笑聲並沒有被吞噬!
人活着,不可能不笑。
永遠都不會笑的人只有一種。
死人!
當然是死人!
也只有死人才永遠也不會笑!
司徒秋還沒有死。
他並不是個死人。
所以,他會笑。
笑得很響亮,很開懷。
“葉文揚啊葉文揚,看來這件事不管與凌一空有沒有關係,老朽我都不用再操心了,因爲就憑你的聰明才智,此事一定可以在你手上水落石出!”司徒秋說道。
司徒秋說完,看了看遠處的山谷,又收回目光,看着葉文揚,接着說道:“而且,就算與凌一空有關,我想你也能恰到好處地將此事解決,因爲你是葉文揚!”
至此,葉文揚已經明白。
美麗的罌粟之花的果實,竟是製造毒品的原料。
而遍地盛開着罌粟花的海島的主人,正是“南凌”凌一空。
也就是“南海羣龍島島主”!
凌一空當然就是製作和販賣毒品的元兇首惡!
這正是凌一空之所以遭到江湖各名門正派圍攻的原因!
當然也是江南凌家無論如何也不願認他的原因!
可是,這都是幾十年前的事情了!
凌一空的年紀與司徒秋差不多。
他們是同一代人。
所以,算到今天,凌一空早已變成了風燭殘年的老人。
而且,是一個缺了一條胳臂和一條腿的殘疾老人!
他又怎麼能夠翻起大風大浪呢?
難道說,真的應了那句話。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不過,究竟是與不是,葉文揚不知道!
但是,葉文揚卻知道了一件更加叫他興奮的事。
知道了這件事,簡直可以叫他興奮得三天睡不着覺。
罌粟花的果實,可以製成毒品。
也可以製作**!
製成的**赫然竟是一種黑褐色的粉末!
葉文揚很熟悉的黑褐色的粉末!
此刻,在他身上就帶有的黑褐色的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