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嬰思索片刻,還是暫時忍住了進去的想法,雖然此時外面有一個強橫的妖人存在,但目前也不那麼着急了。
原來事情是這樣的,齊王雖然讓晏嬰要挾妖人對付外面的妖人,不過他對這裡面的情況也不是很瞭解,害怕晏嬰一時半會無法找到妖人族的王,又想到了祖先留下的一個東西。
就沒有告訴晏嬰直接派了一個得力的手下去辦,他想着妖人剛剛受了那麼重的傷,這侍衛雖然不過通靈鏡,也許能夠成功呢?反正也只是試一試。
這位侍衛剛走,又派了另一個侍衛查看情況,因爲齊王知道,無論先前那個侍衛會不會成功,都死定了。
這藥乃是先人爲了對付妖人族所研製的,妖人族身體極爲強橫,幾乎爲不死之軀,壽命也十分長。
這藥雖然無法殺死厲害的妖人,但可以極大的破壞妖人的身體組織,使其短時間內實力大打折扣。
另齊王驚喜的是,那個侍衛竟然成功了,於是第一時間告訴了晏嬰,讓晏嬰做好充分的準備再進去。
本來晏嬰還沒有打算進鎮妖塔,因爲他覺得資料還沒了解透徹,但是陸塵的事情使這件事提前了。
陸塵是一個他所不不熟悉的陌生人,對於她來說,也是微不足道的人,他完全沒有必要爲陸塵費那麼大心思。
即使陸塵是老友季扎的學生,他也頂多使陸塵脫離追捕,也不會帶到這個地方。
但是那一夜,上頭來了一個命令。
如果記載這個世界秘密的地方是陰陽閣,守衛這個秘密的是陰陽衛士,那麼這個世界上還有無數的陰陽衛兵在暗中掌控着這個世界。
而晏嬰就是其中的一個,諸侯國只是統治着這個世界,而陰陽衛兵纔是掌控者。
就這這晚,作爲最高的指揮官,姜子牙傳來命令,只有四個字,保護陸塵,附帶的是鑲黃旗。
看到這個,晏嬰就明白是什麼意思了,雖然不知道爲什麼要保護這個小孩,但是晏嬰必須不惜一切代價保護這個孩子。
而鑲黃旗的用處只有一個地方,那就是鎮妖塔,這也說明齊國發生的一切都在太公的掌握之中,晏嬰也就明白了太公的意思。
但是晏嬰還是很不解,太公爲什麼會選擇這個地方。
晏嬰沒有回去,而是繞着天堂與煉獄的邊境飛行,看一看這裡到底是個什麼樣子的。
蘇羊老伯正在家裡焦急的等等小媛的回來,口中不停的喃喃道:“這小妮子不知道跑哪裡去了,不是說找陸塵,怎麼連自己也弄丟了,這該不會出事了吧。”
蘇羊老伯沒有等到蘇小媛,而是一個衛兵。
“你是蘇羊?”衛兵板着臉問道。
“大人,我是蘇羊。”蘇羊有些惶恐,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事,難道是小媛怎麼了?
“哦,你女兒一切安好,讓你不要掛念,照顧好自己。”衛兵說了轉身就要走。
“大人,我女兒哪裡去了啊?”蘇羊滿臉的擔憂,怎麼就說了這幾句沒頭腦的話。
“去哪裡我也不知道,不過她和晏相大人在一起,你不必擔心,可能過一兩個月就會回來了。”因爲這是晏嬰吩咐他來的,衛兵態度還算過得去,要擱平時,他才懶得解釋那麼多。
“是是是。”蘇羊雖然還是很憂心,但是也沒什麼辦法。
“沒事我可走了。”衛兵再次確認一下。
“大人請慢走。”蘇羊唯唯諾諾的說道。
高霖遠由於晏嬰失蹤,不得不再次向二皇子稟告一下,二皇子沒有責怪他,只是說是自己的疏忽,讓他全力尋找便是。
二皇子這樣反倒讓高霖遠很是自責,便投入更多天都衛府的人手搜尋,但是搜遍了整個臨淄都沒有找到,晏嬰就像是從突然蒸發了一樣。
這使高霖遠很是煩悶,沒想到二十年後,他依舊玩不過晏嬰,不過二皇子手上似乎有一步棋,針對晏嬰的,但高霖遠不知道二皇子葫蘆裡裝的什麼藥。
“高霖遠?”
高霖遠本來還在思索之中,突然聽到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定睛一看,是一個完全不認識的年輕人,高霖遠不禁皺了下眉頭。
“你是誰?”高霖遠問道。
“這不重要。”男子淡淡的說道。
“那什麼重要?”高霖遠雖然不知道這人是來幹什麼,心中多了幾分謹慎。
“我有你想要知道的情報。”男子嘴角上揚。
“我不需要知道什麼情報。”高霖遠轉身就要走。
“高先生不是在找一個人嗎?”男子嘲笑的看着高霖遠。
“你到底是什麼人?”高霖遠面色變得很難看,他不覺得會有外人知道他們的行動。
“高先生一定對這個話題感興趣的話,不妨叫我初轅。”初轅說道。
“我問的是,你是什麼人,不是你是什麼名字。”高霖遠已經有了殺心。
“高先生一定要在這地方談論?”初轅看了看四周。
這裡雖然是人跡稀少的僻靜場所,但是對於修真者而言,他們的談話很容易就被偷聽。
雖然修者在談話是都會有意無意的加上一層消音結界,但是難保不會有些竊聽高手,能夠突破你的結界,而聽到講話的內容,而手握天都衛府的高霖遠對此在瞭解不過了。
“你隨我來。”高霖遠決定聽一下,這人似乎知道晏嬰的下落,如果是逗他玩,那肯定就是找錯對象了,這人雖然實力不錯,但是和自己比起來,那就是一招半式之間就能拿下。
高霖遠帶着初轅左拐右拐,越走越僻靜,然後來到一間屋子,這是天都衛府在臨淄城內的秘密場所,具有絕對的防竊聽結界,不是那種隨手佈下的所能夠比擬的。
屋內很是簡潔,一張桌子,幾張凳子,不過兩人都沒有坐下。
“你到底想告訴我什麼?”高霖遠問道。
“高先生不是想知道一個人的下落嗎?”初轅微笑着說道。
“沒錯。”高霖遠回答道。
“而我恰恰知道。”初轅望着高霖遠。
“你是想交易?”高霖遠算是看明白了。
“高先生果然聰明人。”初轅說道。
“說來聽聽。”高霖遠也不外玩抹角,直接讓對方開條件。
“我們不但知道高先生想要知道的人在哪裡,還能幫助高先生。”初轅故作神秘的說道。
“在哪裡?”高霖遠直接問道。
初轅舉起手做了個稍等的動作說道:“高先生可是同意我們的交易了?”
“你們想要什麼?”高霖遠皺眉問道。
“我不能說,不過這件事是高先生隨手就能做到的,不會讓高先生爲難。”初轅如此說道。
高霖遠眉頭皺的更深了,大腦在飛速的思索着這模棱兩可的話。
“好,如果我做不到的,我是不會答應的。”高霖遠先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裡。
“高先生大可放心,相信以高先生的人品,是不會食言的。”初轅先給高霖遠戴上一頂高帽子。
“恭維的話就省省吧,直接說他在那裡?”高霖遠對這人有些厭惡,總是磨磨唧唧的。
“他就在鎮妖塔內。”初轅沒有隱瞞,直接說道。
“什麼?”高霖遠卻是大吃一驚,萬萬沒想到這個最不可能的地方恰恰就是晏嬰躲避之處,但是他是怎麼在衆目睽睽之下進去的呢?進去幹什麼?
對了,國氏出事後,鎮妖塔守衛一直是晏嬰在安排,想做點手腳太容易了。
想到這裡,高霖遠突然冒出一個大膽的猜測,難道是,國家出的那事真不是那妖人所爲,而是晏嬰?
而他這麼做就是爲了進入鎮妖塔,高霖遠越想越覺得恐怖,難道說二皇子胸有成竹的樣子,就是因爲得到了晏嬰下手的證據?
“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高霖遠卻依舊不相信年輕人。
“高先生調查一下當天的守衛就知道了。”初轅並未生氣。
“那你是想要我做什麼?”高霖遠看初轅如此自信,便又信了幾分,便想看看男子開出的條件。
“我會再來找你的,等你先確定我的情報屬實再說。”初轅說完直接拉開門走了。
高霖遠仔細推敲着初轅的話,覺得有調查的必要性,便着手去查詢證據了。
確認消息不算很難,高霖遠先是調查了那一天的所有崗哨,發現很正常,沒有更換的情況。
難道那人是在騙自己,高霖遠想着,不可能啊,誰會這麼無聊。
於是高霖遠便調查更多的細節,終於讓人發現了端倪,有一組居然全都對那一天的執勤沒有什麼印象,甚至想不起來路上有沒有發生過什麼事情。
時間僅僅過了一天,要說完全沒有印象肯定是有問題的,特別還是這麼多人同時想不起,這肯定是有貓膩的。
高霖遠心裡已經相信了那個叫初轅的話了,這個人到底是誰,那麼神通廣大,居然能夠輕而易舉知道他完全擦覺不到的事情。
這肯定不會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組織,但是這個組織是幹什麼呢?又會讓他幫什麼忙?
高霖遠對初轅產生了極大的興趣,但此時他不打算稟告二公子,準備先探明初轅的目的。
但是到哪裡去找那位名叫初轅的人呢?這是高霖遠目前面臨的問題。
“什麼,你要走?”東方正一臉納悶的望着初轅。
當初他纔來不久的時候就想找一個夥計,誰知道這人就自己找上門來,境界連東方正都看不透。
東方正很納悶他這樣境界的人爲什麼要在他這個地方來,初轅是這樣回答的,他就想找個落腳點地方,而且,天下第一鍛造師這個名號聽起來很帥。
這個馬屁讓東方正非常受用,當即就同意了。
而現在,初轅突然就說要走,東方正就很不理解了。
“非常抱歉,原來就只打算在臨淄呆半年的。”初轅說着抱歉,臉上卻一點表情都沒有。
初轅走倒沒什麼,只是這麼突然讓東方在感到意外而已。
“這樣啊,這半年雖然沒有什麼生意,這些錢就當你在這裡的工錢了吧。”東方正拿出一張一千兩的銀票遞給初轅。
“不用了,我用不上。”初轅淡淡的說道。
“總會用得上的。”東方正強行塞給初轅。
初轅點點頭便轉身出了店門,到了轉角,初轅有些厭惡的看了一眼銀票,直接丟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