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宗忽然覺得失去了興趣,她就勢攔住曹皇后的腰,將她抱在懷裡,親了她的臉蛋一下,溫和地說道:“皇后啊,還是原來的你好”
“現在的不好嗎?”曹皇后咬着嘴脣,不敢看仁宗的眼睛。
仁宗伸出兩根手指按在她的紅脣上,然後親了親,曹皇后情不自禁地伸出了舌頭,儘管這是不允許的,可是她不在乎。
仁宗吸住了她的舌頭,引誘着她,刺激着她,然後故意不給她,只想跟她聊天說話:“皇后啊,朕很喜歡你啊!”
“是,是嘛!”曹皇后羞紅了臉,耳垂都紅了。
“當然咯,朕可不能沒有你啊,你就是朕的克里奧佩特拉!”
“克里奧佩特拉是誰?”曹皇后有點懷疑,心說陛下是不是看中了蠻夷女子,否則後宮中哪有這樣一號人物。
“此女乃是遠在萬里之外的埃及女王!”
曹皇后一聽仁宗把她比作女王,心裡一顫,忙回答:“臣妾不想做什麼女王,只想好好當這個皇后,絕對沒有非分之想”
仁宗知道她擔心什麼,以爲自己是在試探她的野心,於是輕輕撫摸了下曹皇后的脊背,咬着她的耳朵跟她說:“皇后不要胡思亂想,其實做女王也沒什麼不好的,萬一朕哪天去了,還沒有皇子即位,朕想叫皇后繼承江山”
“不”曹皇后大膽地回絕道:“陛下身體好好的,什麼去不去的,陛下的江山就是趙家的江山,臣妾可不敢繼承!”
“傻瓜”仁宗又了親了親她,“我的傻皇后啊,你每天都在想什麼呢?”
“這個嘛!”曹皇后擡起一邊的美眸深情地望了望仁宗,然後趴在他的胸前回答“臣妾想什麼時候陛下能駕臨這裡…”
“不會吧,一天這麼長,十二個時辰都想的話,朕可辦不到”
“臣妾有的是時間,哪像陛下日理萬機,陛下啊,臣妾真的是很想你”曹皇后欲言又止,見仁宗一副很得意的神情,纔開口道“想陛下什麼時候也給臣妾一個龍子”
“皇后可真壞”仁宗朝曹皇后的腰間摸去,惹得曹皇后咯咯咯巧笑起來。
“陛下才壞呢”曹皇后輕輕地捶打着仁宗的胸口。
仁宗立刻還以顏色,狠狠地抓了把曹皇后的玉乳,這一下可惹了禍,連日來不見仁宗駕臨,壓抑許久的慾火,一下子燃燒起來,熊熊的火焰中曹皇后美豔撩人,看得仁宗一陣心動,征服的慾望漸漸爬上心頭,似乎要破繭而出
“陛下,臣妾想…”
曹皇后不斷廝磨着仁宗,蜂腰扭動如水蛇,臍下寸許處沒在池水中,倒影着一抹柔軟的水草,這是在暗示,也是在勾引。
仁宗嚥了口唾沫,忍受着慾望的煎熬,呆呆地望了片刻近在咫尺的曹皇后,耳鬢廝磨地告訴她:“皇后啊”
“是,陛下”曹皇后意亂情迷地回答。
“今天,朕累了,只想跟你嘮嘮嗑”
“是…”曹皇后被慾望折磨的不成樣子,早就心神盪漾,俏面緋紅,真想在這裡就發泄一番,真想…如果換做旁人早就霸王硬上弓了,可是面前的男子乃是當今的萬歲,高高在上的男人,大宋最強的男人,她、她沒那膽子。
“皇后啊,朕是想跟你說朕在這後宮中只喜歡三個女人,一個就是我的心肝寶貝曹皇后,另一個就是朕最中意的張美人,還有一個是朕的恩人苗才人”
仁宗的一句話猶如一盆當頭的涼水,頓時澆滅了曹皇后的慾火,她愣了愣,盯着仁宗發起呆來,櫻脣微啓,吐出一絲蘭香,仁宗知道曹皇后生氣了,這是她無言的抗議。
“皇后啊,你別、別生氣啊,你還是朕的最愛啊”
“啊!”曹皇后忽然愣住了。
仁宗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讓她心頭一跳,覺得怪怪的,又熱熱的,儘管粗鄙,卻很舒坦,好像、好像心中的一滴血,痛痛的,濃濃的,鑽進去,融化在裡面,然後走遍全身。
“陛下”曹皇后有感而發流出了一滴眼淚,這個女人太感性了。
仁宗爲她拭去淚痕,“皇后”
“陛下”曹皇后悠悠地說着,忽然覺得仁宗的手很溫暖,這種溫暖似乎從未有過,淡淡的甜甜的,無法說得清楚。
“你說”仁宗輕聲地問。
“好”曹皇后平復了下激動的心情,櫻脣輕啓“陛下,你變了”
“小樹都會長成參天大樹,何況人乎!”
“恩”曹皇后靠近仁宗的臉,幾乎是嘴對着嘴“陛下爲何,爲何這麼直白地告訴臣妾”
“那是因爲朕愛你,不想叫你受傷,或者別人受傷”
“真的?”曹皇后從仁宗的眼裡看到了一片霧氣,霧氣中若隱若現一個女人。
“當然,朕不會騙心愛的人”
“這…”曹皇后的心又是一陣狂跳,因爲仁宗又說了一句粗鄙的話,這句話像一枝箭深深地射進了胸口,讓她呼吸困難,激動不已。
爲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曹皇后不知道,也許是仁宗的甜言蜜語太厲害了,也許是自己的心太軟了,怎麼可以、可以…
“陛下,方纔說的那兩個妃子,臣妾見過”
“哦,那你說說看,對她們的印象如何”
仁宗讓自己說說情敵的印象,曹皇后不知道該如何作答,不過她沒猶豫,只是淡淡地回答:“陛下喜歡就是了”
“噯,朕問的正事,你無須多慮,朕不會怪罪你,放心大膽地說好了”
既然仁宗這麼說了,曹皇后也不再忌諱了,直言道:“陛下,張美人倒是一個可人兒,臣妾也很中意她,後宮裡有這樣一個姐妹也是件很開心的事,可是臣妾覺得張美人總是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對什麼事都不聞不問,還有她總是微笑着,臣妾看着不舒服!”
“哦,這樣啊”仁宗評論道,“皇后說的也沒錯,可是皇后想沒想過張美人可是出身寒門,她可比不了皇后金枝玉葉,她心裡總是不平衡,有種壓抑感,但深宮中她位卑言輕,沒法跟誰傾訴心事,只好強顏歡笑,希望能夠好好地活下去,至少不再被人欺負,朕這麼說皇后你別往心裡去,張美人並無惡意,只是爲了生存下去,僅此而已”
“陛下真是狡猾,居然早就看出來了,那爲什麼還問臣妾?”曹皇后故意使出小性子,背對着仁宗。
仁宗站起身將曹皇后抱出湯池,坐在一張毛毯上,身上的汗毛都張開了,大口地呼吸着新鮮的空氣。
“皇后啊,朕的意思你還不明白,家和萬事興,後宮中你是主,誰也不敢惹你,就連朕也不敢,故此還請皇后高擡貴手”
“陛下”曹皇后轉過身,赤裸的肌膚充滿彈性,在柔和的燈光下散發出成熟的氣息,仁宗盯着她的身子看了好一會。
“陛下啊”
“噯!”仁宗忙收回褻瀆的眼神。
“本宮明白了,陛下放心好了,人家說宰相肚裡能撐船,我這皇后的心胸可比宰相大多了,連東海都裝得下,只不過一時有點生氣纔會刁難張美人,不過陛下啊,你若是能讓臣妾早日懷上龍子,臣妾這火就煙消雲散了”
仁宗高興地笑了起來,說道:“這還不簡單,今夜朕就要給皇后一個龍子”
說罷,將曹皇后推倒在毛毯之上,開始了徹夜的魚水之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