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你在家裡的時候不也是可以上課嗎?怎麼到了這裡變得這麼......悠閒?”周定琛將她扶起來,一臉的詫異。
宋安然已經決定將懶癌發揮到最大化了,歪着頭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周定琛的身上。冷不丁地咬他一口,最後被他硬邦邦的肌肉磕到了牙。
“周定琛,你要是再說一句,我要跟你離婚。”宋安然悶聲道。
在家的時候她那是不得已,要是可以選擇她一定會找一個日子睡得天昏地暗,管它是不是世界末日,誰都不能打擾她睡覺。
“宋安然,是不是這段時間太慣着你了。”周定琛冷聲道,嚇得宋安然所有的瞌睡都已經被衝擊,兩隻圓圓的眼睛露在外面寫滿了忐忑。
察覺到懷裡的小人身子一僵,周定琛最終也只是嘆了一口氣,他還是不能對她太狠了。
“安然,既然結婚了就別想離婚。”周定琛嚴重得警告道,宋安然連忙點頭,像小雞啄米一般。
周定琛寵着她的時候是真的很寵,可是生氣的時候還是真的很可怕的。反正她的小心臟是不能承受得了。
“周定琛,你爲什麼會一直忌諱這些虛無的東西呢?”宋安然很想加一句那不過是一個玩笑,但是又怕周定琛說她不成熟,想了想還是算了。
等着他的回答,宋安然也不嫌着,繼續膩歪在他的懷裡。相處了那麼久的時間,她已經摸清了他的脾氣,也知道該怎麼去哄他。
周定琛一向喜歡她膩歪地纏着他,雖然表面上會很嫌棄,可是他心裡指不定早就了開花了。鬥智鬥勇這麼久了,宋安然的覺悟還是有的,戰鬥力也是能持續很久。
“這不是玩笑,說說就算了。人生有很多事情本就不一定,如果還繼續在這一份不確定上施加一個假想的壓力,太殘忍。”
周定琛徐徐的聲音像是從遠方飄來,混合着陽光海水的聲音,宋安然有些失神。她一直都將自己的人生當成一個笑話更當成一個玩笑,人生若本就那麼苦,爲什麼不再上面添加一些開心的成分。
抱緊了周定琛,其實他還是很脆弱的。宋安然得此結論,在心裡面沾沾自喜。不過她是絕對不會說出來的,畢竟男人的自尊還是要好好維護的。
“周定琛,以後姐們罩你,你就放心吧。”宋安然大氣地說,小手拍在他寬厚的背上,掌心傳來一陣酥酥麻麻的刺痛。
剛纔牙已經受到了打擊,手也是,宋安然欲哭無淚,她怎麼就這麼蠢!
“宋安然,以後少看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已經警告你很多次了。”周定琛咆哮道。
於是宋安然又不得不繼續哄着這一個脆弱的悶騷的男人,好好的一次午覺徹底沒有了。
回到酒店的時候,宋安然第一件事就是洗澡上牀。在牀上像一隻貓一樣地翻滾着,她饒有興致地看着正在擦頭髮的周定琛。一邊打量着他結實的肌肉完美的身材,一邊撐着臉問:“Henry怎麼一直都沒有出現,就見過一面,是不是有些不太禮貌。”
宋安然也很想Henry那個帥帥的混血帥哥,身材還那麼好,只見一面真是太可惜了。帥哥的資源應該是共享的,就應該讓人好好欣賞。
周定琛一聽到曾經某一個令夫妻關係有一瞬破裂的名字,臉立馬就黑了。宋安然沒有想到周定琛的反應還是那麼大,明明她就沒有表現出有多太眷戀的樣子。難道是她臉上的垂涎表情以及赤裸裸的眼神太過明顯,所以他打起了警鈴?
“那個......周定琛,我只是隨便問問。你要相信我愛的人是你,我老公那麼帥我怎麼可能還會對別的男人有興趣,我又不是傻。”宋安然手忙腳亂地解釋,說完還嚥了一下口水,因爲周定琛正在朝着她的方面走來。
“既然你那麼愛老公,對別的男人沒有興趣。那麼其他男人就不用再見面了,至於禮貌問題,根本不存在。”
宋安然一時語塞,她知道她是說不過周定琛的。苦着臉,她伸出雙手放在他的面前,“我幫你擦頭髮吧。”
她絕不是諂媚,要不是看在周定琛臉色依舊沒有好轉的份上,她怎麼可能做出那麼沒有骨氣的事情來。
周定琛很爽快地將毛巾遞給宋安然,而後優雅地坐在牀上,等着她的服侍。宋安然低頭看了一下白色的毛巾,又看了一下襬在自己面前的黑乎乎的腦袋。
他那一副大爺的模樣是真的刺激到了她脆弱的神經,宋安然在周定琛的催促下,迅速回神站起來開始了自己的丫鬟工作。
“明天我們去法國。”擦着頭髮,走着神,宋安然冷不丁地聽到周定琛說。
去法國?宋安然有些捨不得夏威夷的陽光沙灘,雖然用來睡覺確實是可惜了一些,只是她確實是沒有想到更好的辦法了。
難道要和周定琛手牽着手在沙灘上漫步,看着海水潮起潮落,看着藍天白雲被微風吹起,散發出一股濃濃的偶像劇浪漫劇情?
這樣的劇情根本不切合實際,她和周定琛就不是適合這種畫風的。宋安然苦着臉,她還真懷疑他們到底是怎麼樣才走到一起的,生活得那麼無趣。
“怎麼,你不喜歡?”見宋安然久久沒有迴應,周定琛又問。
“沒有,我怎麼可能不喜歡。”宋安然答得飛快,後來聲音又低了下去。“就是有些懷念這裡的陽光,唉,好久沒有在這麼美好的歲月美好的時間地點睡上一個美好到想哭的覺了。”
即使周定琛已經做好了準備,但還是被宋安然的話給噎住。他就知道從她的口中說不出什麼好話來,無聲嘆息,他還是默默地承受了。
誰知宋安然又好死不死地又補充了一句,“周定琛,我們是不是世界上最無趣的夫妻啊。”
又觸到了某人的逆鱗的宋安然一點直覺都沒有,還一直在強調着蜜月是有多無趣,聽得周定琛骨頭都在咯吱咯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