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課之後,趙吉祥拖着宋安然趁着老師不注意的時候從後門偷偷溜出去。她們前腳剛跑出去,後腳老師就已經在叫喚,“那自生自滅的同學呢,有膽量你就別趁着我沒帶點名冊的時候偷溜了。”
那中氣也是十足啊,一點都不像是六七十的老頭。
跑出了教學樓,宋安然笑得直不起腰,一邊扶着腰,一邊豎起了大拇指。“趙吉祥,我還是第一次看出來你這麼真漢子呢。”
“少貧嘴,我那不是沒招了嘛。”趙吉祥笑罵道,忽而臉色又垮了。“要是秦然知道我這麼有膽,會不會來找我啊。”
宋安然笑不出來了,看來這趙吉祥是真的中了一個叫做秦然的男人的毒了。愛情是毒,卻是美味的毒,每一個人都想冒着被毒死的危險嘗一嘗那美味。
“趙吉祥,你別這樣,我心慌。”她是真的心慌了,原本她以爲趙吉祥的進程發展得不錯,就算做不成情侶她和秦然當朋友也是妥妥的。
只是,照這麼看,是她高估了她還是低估了她?
“別扯到我身上,快說,你在請假期間找到了一個什麼樣的男人?”趙吉祥拉着宋安然往食堂的方向走,八卦地問她。“雖然我自己追不到男人,但是閨蜜的意見還是可取的。畢竟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嘛。”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突然間就遇見了,然後就一見鍾情。”宋安然剪短地說,笑了笑。“當然了,首先鐘的是臉,然後纔是情。”
“膚淺。”趙吉祥不客氣地說。
“我膚淺啊,也不知道是誰以爲系草的顏值而踏上了滿滿追夫路。這就叫做半斤八兩吧,趙吉祥?”
“你丫的找死啊,雖然吧,我承認那是因爲他的顏值。廢話,誰一見鍾情鐘的是對方的內涵,內涵這東西最多就是顏值的附屬品。有顏,就是再膚淺也有人喜歡,沒顏,那你得有錢,多費勁啊。”
“膚淺!”宋安然將她的話還給她。
“別打岔,快說,後來怎麼樣了?對方是什麼樣的人?”趙吉祥追問道。
宋安然想了想,大致地在腦海中將周定琛走了一個過場。說:“他比我好像大八歲吧,面癱,有時冰山,有時耍賴,有時流氓!還有啊,有時候很幼稚。”
說完後,宋安然看到趙吉祥正一臉猥瑣地盯着她看。爲了避免路上太多人圍觀,她伸出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趙吉祥,別丟人了。”
趙吉祥不服氣地看着宋安然,毫不客氣地指着她的臉,“宋安然,你都沒有看到你提到那個大叔的時候那一臉的*表情,還敢說我。”
“胡說,他不就是大了八歲嘛,哪裡大叔了。那就成熟的男人懂不懂,哪像你們家秦然還是一個幼稚的學生!”
“亂講,我家秦然好着呢,你家那位明明就是一個老男人。”
“成熟。”
“幼稚!”
一路吵着,沿途的學生都盯着不斷爭吵的那個女大學生,就像是在看神經病一樣在竊竊私語。
後來,宋安然突然發現了異常,暫停了爭吵。“我們像不像是從精神病院裡面出來的?”
趙吉祥想了想,十分肯定地點頭,說:“像!”
“那我們和好吧,停止吧。”
“行!”
而後,兩個女孩都笑了。在冬日的微風中,頭髮絲都因爲靜電而亂飛,還真是像精神病一樣。但是,她們的笑容卻是最溫暖的。
回家的時候,宋安然被告知宋雅寧的婚禮在本月25號舉行。她掰着手指數了數,也就沒有幾天的時間了。這個趕的時間,宋安然不禁想着,會不會是他們又鬧出了人命,所以才迫不及待地要爲孩子正名。
嘖嘖嘖,上次她弄掉了的那個孩子也不知道現在是不是又會投胎到他們身上了。要是的話,那孩子的怨氣估計還是挺深的啊,非要生出來,還是同一個父母。
宋安然不禁有些惡寒,那它會不會生出來後找她報仇啊。
渾身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哆嗦,宋安然搖搖頭,吃着也不知道是怎麼保藏過來的草莓。咬一口,酸酸甜甜的滋味在口中縈繞纏綿着。
“可可,現在的草莓都已經成熟了嗎?”邊吃着,宋安然想着哪天去草莓園摘着玩,邊摘邊吃。
“是的夫人,有些地方的草莓是熟了,但不敢保證是否噴了乙烯催熟。”可可恭敬地說,面上依舊帶着得體的笑容。
乙烯?吃多了會不會中毒?宋安然嚇得將口中的草莓吐出來,埋怨地看着可可。“噴了乙烯你怎麼還買給我吃啊,說,你是不是覬覦周定琛了,故意謀害我?”
最近宋安然在看長篇苦情偶像劇,那陰謀更是連環發出,她看得入迷,不禁有些入戲了。
“嘔~小賤人,我平日待你不薄,你竟然下毒害我。這小蹄子,你等着,我就是死了也不會放過你。你想取代我的位置伺候老爺,做夢吧。”說完,宋安然應聲倒下。
可可看得無奈,宋安然有時一個人看劇太無聊,硬是拉着她一起看並討論。這種情況也不是第一次了,比如這次的草莓,夫人也是演戲過頭了硬逼着先生賣回來的。
先生買回來的草莓怎麼可能是帶有催熟劑的,夫人有多得寵,她在這個家裡看得一清二楚。
倒了許久,宋安然都沒有見到可可有什麼反應。於是立即坐起來,不悅地道:“可可,你不是應該說:夫人,奴婢冤枉啊,奴婢可是從來沒有妄想過要伺候老爺。”
“夫人,廚房裡的甜點已經好了,您要先嚐嘗嗎?”
“哦,好,拿過來吧。”宋安然又抓了一顆草莓放進嘴裡。
見可可走後,她看了看那誘人的紅色草莓,吃得開心。就算是乙烯又怎麼樣,吃點毒素好鍛鍊免疫力啊。
手裡只剩最後一顆草莓了,宋安然看了時間,周定琛差不多回來了。於是她便走到門口,見到周定琛,恭敬地行了一個禮。
“老爺,您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