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一個孕婦,我要告你謀殺親妻。”宋安然還嫌聲音不夠大,使勁了喊着。
周定琛已經將她的聲音都排除在外,將浴室的門給關上了。
宋安然現在可由不得他來休戰,蹭蹭地就跑下牀,要以身體去衝開那緊閉的大門。本來以爲要很用力的,結果她還沒有撞的時候門已經開了。
周定琛衣服已經脫下,露出結實的肌肉,那倒三角的身材她一直都很垂涎啊。她本來是要撞的,門沒有撞到,倒是一頭扎進了他的懷裡。
這姿勢,簡直是要將他撲倒的節奏。
“安然,你現在還是孕婦,不宜太飢渴。”周定琛黯啞的聲音已經從頭頂上傳來。
那魔音要穿耳了,宋安然只覺得渾身都開始燥熱了起來。皮膚開始紅了,像是煮熟了的大蝦。
可憐她這隻大蝦就要被人面獸心的大壞蛋給吃了。
“周太太,我們來洗個鴛鴦浴如何?”像是在詢問她的意見,但實際上他的動作已經開始了,大手很利落得將她攔腰抱起。那一扇她要撞開的門再次被關上,只是這一次,她再也沒有辦法去撞開了。
最後結果如何?宋安然很悲憤。鴛鴦浴,只是聽起來那麼美好而已。渾身上下都寫着一個字,累。兩個字,慘烈。三個字,不好意思,已經累暈了,已經沒有力氣說出三個字了。
樑越頹敗地回到樑家,本來他是有機會將那個小然抓住的,結果又讓她給跑了。她那一跑,他更加確定了她就是當日在婚禮上大腦他婚禮害得他身敗名裂的女人。
什麼瀟瀟,分明就是一個假名。
宋雅寧一直想找着機會要和樑越好好談一下,他們的夫妻關係不能是相敬如冰。他們結婚都多少天了,竟然一直都是分房而睡,這要是傳了出去,她的面子要往哪裡擱。
聽到樑越的車響聲,宋雅寧知道他回來了,特意穿了一件性感的睡衣去找他。她在外面特意套着一件長衣,因是在傳統的樑家,她不能有任何的失禮。
樑越正是心情不好,隨口一兩句要將宋雅寧給打發了去。
宋雅寧本就已經拉下了面子要和樑越和好,怎麼受得了這樣的敷衍。當下她不管不顧地要上前,將自己的外衣給脫下,露出裡面性感黑絲的睡衣。
那薄得像透明的紙一樣的睡衣露骨而大膽,換做是毛頭青年的樑越或許還有一些殺傷力。但現在樑越已經是經過了諸多挫折,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心境。
他冷着臉,不悅地看着宋雅寧,“雅寧,你這是要做什麼?”
被他這麼一問,宋雅寧當下冷了臉,外衣已經被脫下了,她只覺得全身都冷。她這樣費盡心思地要和他和好,他就是這樣的態度?
這樣明顯的羞辱,他是對她沒有了感情,也沒有了興趣嗎?
但宋雅寧是不會輕易放棄的,她慢慢地走到樑越的身邊,在他的耳邊吹着熱氣,做一些能讓他興奮的動作。
“越,我知道你不會對我一點興趣都沒有。”她自信,她的身體還是美好的,他對她不可能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樑越一開始還有一些興致,可後來,突然想到了今晚上的挫敗。他又一次被人耍了,這樣的念頭一閃而過,他再也沒有了任何的興趣。
“雅寧,我今天很累,你回去吧。”樑越將宋雅寧推開,臉上是一派的冷然,可以知道他是已經做好了逐客令了。
被人一而再而三地羞辱,宋雅寧又是那樣驕傲,能夠一再地做出讓步和他和好,可他倒好,卻一再讓她難堪。
宋雅寧也撕下了那要和好的面具,看着樑越冷笑道:“樑越,你是真心的?”
是真的要將她拒之門外,日後成爲一個相敬如冰的夫妻?
“你可真是好的,當初你娶我就是要給我這樣的懲罰嗎?”宋雅寧衝着樑越大喊,眼睛通紅,卻沒有任何的眼淚。
她的眼淚早已經流光了,以後再也不會面對着樑越哭泣。因爲她知道,她的眼淚對他已經不起任何的作用。
女人,就是這麼悲哀,她的母親對男人無可奈何。就是她,也對着不愛自己的男人無可奈何。
樑越早已經對宋雅寧的事情不放在心上,說道結婚,更是給了他一個強烈的刺激。他的人生,就是毀在了那一場婚禮上。
“如果你不是你要結婚,我何必變成今天這樣。我身敗名裂,都是你一手造成。”
“樑越你混蛋,分明就是你不堪寂寞去什麼酒吧和人玩三人遊戲,我不嫌棄你已經是很看得起你了。”宋雅寧說着,衝上前胡亂地在他身上混打着。
她一心想要攀附的男人就是這樣的?宋雅寧想到宋安然過得好好的,內心更加不甘。
已經承受了太多的辱罵的樑越早對這樣的字眼深惡痛絕,他更受不了身邊的人說這樣的話。當下他一動怒,反手一揮,將宋雅寧打倒在地上。
到底宋雅寧也只是一個女人,沒有任何防備地被揮倒在地上。那麼重,嗑在膝蓋上又那麼疼。
“樑越,你不是人。”宋雅寧罵着,因爲膝蓋上泛着隱隱的疼,她已經沒有力氣站起來了。
樑越聽了這話,更是瘋狂,抓起來宋雅寧的頭髮將她拎了起來,一點都沒有憐香惜玉的心思,即使那是他老婆。
將宋雅寧蠻橫地扔到了門外,一關上門,所有的嘈雜都已經停止了。
宋雅寧癱倒在地上,咬着嘴巴強忍着。此刻樑家那麼安靜,更不會有人來幫她。
扶着牆面站起來,宋雅寧摸了一摸滾燙的臉頰,那一巴掌的羞辱,她遲早要還回來。
“嘖嘖嘖,弟妹怎麼穿得這麼少,不冷嗎?”宋雅寧一回頭,只看到樑寬那綠油油的眼睛緊盯着她看。
剛纔她是套了外衣的,可她脫下了再沒有穿上。
冷冷地掃過樑寬,她語氣不悅,“二哥這麼閒,跑來這裡,也不怕被人看見。”
樑家三兄弟,都住在不同的樓,各樓相通卻也互不干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