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定琛也是怕準媽咪心情不好,可勁地哄着安慰着。飲食男女,食也,性也,可管得着外人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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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是要笑話的,那是沒經歷過,不知其中滋味,那樣的人才最可笑。
“以後換個醫生怎麼樣?”宋安然抽着鼻子,以後她可不敢去見那醫生了,太丟人。
“張醫生有經驗,他不會笑話。”周定琛安慰她,扶着她到一旁的椅子坐下,這麼鬧騰的媽咪,寶寶可不要笑話纔好。
宋安然想着張醫生那滄桑的臉,一道一道深刻的皺紋佈滿着風霜,寫滿了故事。也許他坐鎮多年見識也是很多了,她那點小丟臉也不成問題。
誰知下一秒周定琛說:“能夠這麼明目張膽地問的人也只有周太太,也算是衆生百態的一員,不錯。”
“周定琛,你到底是誰的老公。”宋安然怒吼着。
“好了好了,再生氣寶寶也該生氣了。”揉着她的肚子,周定琛溫柔無比。沒有了往日的寒冰,沒有了殺伐果斷的凜冽,如今的他,只是她的丈夫,她肚子裡孩子的父親。
衆生百態,他們都是其中的一員,嬉笑怒罵,都該順從心意。
周定琛去拿產檢報告,而宋安然便去了衛生間,她一緊張是就要放水。解決了燃眉之急,正好去找周定琛,沒想到半路竟然會遇到胡玉芳和宋雅寧。
冤家路窄,她不是一次想這個詞。
宋安然不想和她們糾纏,側了身連個招呼都不打就要走過去。她要走,宋雅寧可是不願意,叫着她的名字,恨恨地,像是慘雜了無限的仇恨。
就是不想糾纏也不得不停下來,宋安然回頭,冷眼看着她們,“宋雅寧,都說冤家路窄,我已經給你讓路了,怎麼還給臉不要臉?”
你不想戰,可有人偏偏要宣戰,你怎麼辦?
宋安然也不想做一個軟柿子,總不能給孩子做一個壞榜樣,讓它看到媽咪被人喝住了竟然要灰溜溜地離開。要助長他人的士氣,她還不想做的那麼明白。
“宋安然,多日沒見,你還是那麼伶牙俐齒。”宋雅寧恨恨地說。
“過獎了,怎麼來醫院了,是不是覺得心裡太歹毒,要來排排毒?”
“你......”宋雅寧啞口無言,恨得牙癢癢,卻反駁不過來。
這一層是婦科樓,宋雅寧忽然心有些緊,詫異地看着宋安然。她已經結婚了,和周定琛,現在出現在婦科樓層,難道是......
“你懷孕了?”宋雅寧上前一步,緊緊地盯着她看,像獵人面對着獵物一樣,死死地盯着,不給她一個逃走的機會。
宋安然下意識地皺眉,在看到宋雅寧的動作的時候更是想立刻逃走。但她沒有,迎着她凜冽的寒光。
“我有沒有懷孕跟你有幾毛錢的關係?宋雅寧,姐姐,你管的還真是寬。”宋安然在冷笑。
宋雅寧一時語塞,胸口被一口氣堵着,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她爲什麼要關心這一個問題,是因爲她的兩個孩子都沒有了,因爲她的野心而喪失。
第一個孩子,她爲了陷害宋安然,讓樑越對她死心,藉着她的手從樓梯上摔下來。第二個孩子,爲了鞏固她在樑家的地位,硬生生地將它從肚子裡拿出來。而現在,醫生更是下了死命令,日後她懷孕的機率將會很低。
她以後可能不會再有孩子,而宋安然,憑什麼她就能擁有所有的一切。
“宋安然,你害了我的孩子,就不擔心風水輪流轉,你的孩子也會失去嗎?”宋雅寧陰惻惻得看着她笑,那扭曲的嘴角像是來自地獄的笑痕。
宋安然不由德一陣毛骨悚然,但在宋雅寧面前,她不能逃避,更不能害怕。抓緊了手,保存這最後的力量,“你還真是可悲,竟然淪落到了要詛咒一個孩子的地步。我可以明白告訴你,如果我有了孩子,它一定會活得很好很好,因爲它沒有一個像你這麼惡毒的母親。”
眼角不經意間往向了胡玉芳,她正冷眼看着她。宋安然忽然覺得自己真的瞎操心,劉雨蝶不是什麼好人,胡玉芳更不是。
她們能夠糾纏了那麼多年,足以見得兩人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既然要爭男人,那就各憑本事好了,看誰比得過誰,看誰比誰更厲害更會勾人。
胡玉芳見宋雅寧敗下陣來,她的女兒怎麼能被情敵的女兒欺負了去。上前一步,穩穩地扶住女兒,一個冷箭朝着宋安然射過去。“宋安然,你就是這麼沒有教養?也是,劉雨蝶的女兒能好到哪裡去,都是一個賤種。”
“她再賤也贏得了爸爸的心,胡玉芳,你自問這麼多年,能贏得過爸爸幾分真心?”她們母女要對付她一個孕婦,說出去可真有面子。
宋安然並不想和她們多說,思量了下時間,周定琛該取好了報告了吧,她要是再耽擱的話,他會擔心。
正準備走,那一個巴掌的黑影就要落了下來,宋安然眼疾手快,要躲,也不利索。胡玉芳的手掌堪堪擦過了她的臉頰,而她,一個心急竟倒在了地上。
這一倒,宋安然臉色大變,她的孩子還沒有穩定,這一摔,可不要出了什麼事。捂着肚子,她面色慘淡起來。
“宋家就是這樣對待我的妻子?”
一個熟悉的聲音出現,宋安然只想落淚,她也沒有想到去一趟衛生間回來竟然也會遇上宋雅寧母女。
這不是黴運當頭,想躲也躲不過。
宋雅寧一看周定琛走來,那不容忽視的氣場逼人,她不由有些害怕了起來。躲在胡玉芳的身後,她已經不敢去面對他們。
“周定琛,我......”宋安然看着周定琛,眼中已經帶着水珠。她不是真的疼,就是要做戲一般。胡玉芳這樣打她,總不能直接這麼算了。
“如果我妻子出事,別怪我不客氣。”周定琛冷冷地掃過胡玉芳母女,若不是看在她們的女人份上,他早就動手了。
將宋安然抱起來,那一摔也不知道要傷到哪兒,看來張醫生是不能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