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漂亮話,她要相信嗎?宋安然疑惑地看着周定琛,委屈已經上來了,她這麼知道他說的到底是真是假,或者也只是爲了讓騙她而故意說的一些*。
“周定琛,你的情話說的是越來越爐火純青了,不過信服度卻是越來越低了。”
周定琛滿頭黑線,眉頭緊皺着,從宋安然的角度上仰看,只看得到他緊繃的下巴。所以他現在是又要找什麼好聽的話來哄自己了嗎?宋安然心裡不是滋味,要將他推開。
“爲什麼不相信我說的話?”周定琛並不打算放行,將她抱在了懷裡,生怕她要離開一樣。
宋安然聽着他壓抑的陰沉的嗓音,心裡總感覺有一種要漏洞了的感覺。爲什麼不相信啊,如果沒有肖曉在,如果不是因爲那一張漂亮的照片,她一直都是相信他的啊。
只是世界上並沒有如果,發生了的事情就是發生了,再怎麼追悔也沒有時光機出現,更不會帶着她回到無憂無慮的那一天。
“那院子裡的玫瑰花是你爲那個女人種的吧,聽說她喜歡玫瑰花。”宋安然突然說道。
她盯着周定琛看,期盼從他的眼裡能找到一絲不一樣的東西來。她已經說出了那個最關鍵的玫瑰花,他爲那個女人做的,此刻他就是有一百張嘴都圓不了那個謊了吧。
只是很可信,她並沒有在周定琛的臉上發生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他面色入場,還是下雨天之前那種陰沉沉的臉色。
說不上來到底是失望還是怎麼的,周定琛如果表現出很震驚的樣子,或者說是很不可思議她竟然猜到了那個秘密,那麼她想她一定會恨透了周定琛的。
只是沒有表情算是什麼表情,他難道還在想着要如何將那一片玫瑰花隱藏了?
宋安然看着周定琛的臉色,她沒有想到自己竟然還能很平靜地看着他,“周定琛,你無話可說了吧。因爲那個女人喜歡玫瑰花,所以你就在院子裡面種了一大片玫瑰花。只是很可惜,那個女人沒有看到。”
“你的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那玫瑰花是種給誰的難道你沒有眼睛看嗎?來來去去都在說那個女人,你就這麼想把我推給那個女人!”周定琛咬牙切齒地看着她,恨不得將她掐死。
能說出那種沒有良心的狼心狗肺的話來也不是一個正常人所能想的,周定琛一再地告訴自己不要和她生氣,只是她總是在挑戰他的極限。
周定琛的那一聲大吼,把宋安然嚇得不行。渾身都要抖三抖,一轉眼,她已經淚眼朦朧地看着他,“你爲了一個女人而兇我,說什麼我是你的唯一,我再也不相信你的鬼話了。”
不就說了一個玫瑰花園,他有必要這麼兇嘛。這分明就是惱羞成怒了,看來她說的話都是對的,周定琛根本就是心裡有鬼,所以纔會禁不住人說。
周定琛臉上黑壓壓一片,如同被潑了墨水一樣,他捏着她的下巴,湊近道:“我看你分明就是欠虐。”
他咬住了她的脣,大概是真的生氣了,一上來就咬得她生疼。她想掙扎,雙隻手臂都被他弄到了頭頂。她就站在他的雙腿中央,動彈不得。
她嗚嗚地叫着,他彷彿什麼事都沒有一樣,拖着她,純心要讓她難受。
是真的難受了,他一點都不憐香惜玉,只顧着自己發泄。宋安然的眼淚又掉了下來,是疼的,身體上的疼。
周定琛感覺到了她苦澀的眼淚,卻並沒有放開。這個女人,他必須得給她一個教訓,否則她永遠都不會長記性。
嘴脣上已經麻木了,宋安然透過他身後的鏡子看到了正處在煎熬中的自己。從一開始的掙扎到後來的逆來順受,也真的像她。
真是太沒用了,怎麼能就輕易妥協了。
最後周定琛拉着她往外走,走進了他們的臥室。一種可怕的感覺從心底蔓延開來,她以爲他又要以那樣殘酷的暴力對待她。
在關上門的那個瞬間,她就在劇烈掙扎。白天的臥室,對於她來說,就是意味着懲罰。眼看着周定琛身上的戾氣更加沉重,她的害怕就多了一分。
“周定琛,你放開我。”
她的掙扎無疑是徒勞的,他並沒有將她拖到牀上,而是走到了陽臺上。
外面的冷風一下子就吹了過來,宋安然冷得哆嗦了幾下,外面還有一絲小雨,滴落在了臉上。
周定琛扳着她的臉看向花園一處的玫瑰花,因爲保養得好,即使在冬天依然有開得正好的。紅豔豔的一片,一眼望過去,真讓人有種想把它們全都摘下來的衝動。
“怎麼,你就是想讓我來看看你爲別的女人種下的花嗎?我已經看了很多遍了,不用你提醒。”宋安然冷嘲熱諷道,那冰涼的雨水衝到了臉上,眼睛裡,幾乎要涼到了心底。
周定琛拽着她的身體放在了欄杆上,他的手緊扣着她的腰。如果他要是想娶一個新的老婆的話,他就該鬆手讓她摔下去。
二樓,不算太高,要是摔下去,不會死,估計只會殘廢。
“周定琛,你瘋了是不是。”宋安然尖叫道,她可不想變成殘廢。大好的年華,怎麼能夠因爲感情不順就要死要活的。
宋安然緊抓着他的手臂,因爲驚恐面部表情都扭曲了起來,看起來滑稽好笑。
“是瘋了,要被你這個沒良心的女人給逼瘋了。”周定琛的臉湊向她的臉,兩人的皮膚都是冰涼的,想貼在一塊,卻有些溫涼的感覺。
宋安然別過臉,不想以這種危險的姿勢陪着他瘋。大好的年華,做什麼不好,她不想悲慘地成爲了替身,還要被弄成殘廢嗎?
“周定琛,這裡太危險了,回去好不好。”好漢不吃眼前虧,宋安然不由得哀求道。
“想通了就回去。”
宋安然一愣,她要想通什麼。難道替身的事,她已經想得夠多了,再想下去她就要發瘋了。
“明明就是你做賊心虛,周定琛你簡直混蛋。”宋安然哭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