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都是我的錯,別哭了。”
“可不就是你的錯,一些子虛烏有的事情也能生那麼大氣,就是你的不對。”宋安然符合道,好不容易聽到他認錯了,她是不能放過這個機會的。
“安然,男人的心有時候也會很小。”
不管男人女人,在看到心愛的人欺騙了自己,一時之間都會反應很大。如果沒有了愛,那纔是可以做到不悲不喜,不傷不痛了。
周定琛自認自己還做不到那一個地步,他的確是一個自控力很強,幾乎病態的人。可人總是會有弱點,他的弱點便是宋安然。
“周定琛,我能夠理解你的行爲。就像我也會吃唐琳的醋,我嫉妒她那麼完美可以在你的事業上幫助到你。可是嫉妒是一回事,接受又是一回事。齊豫幫過我,他也只是我一個普通的朋友,如果連這一個可有可無的普通朋友你都不能接受的話,我想你也沒有那麼愛我。”
周定琛不可否認,他的確是很在意齊豫。也不能完全說是因爲齊豫,事實上他介意所有對她別有意思的男性。
宋安然的那一句可有可無大大地取悅了周定琛,他全身僵着的肌肉也開始慢慢地放鬆了下來。溫香軟玉在懷,他沒有道理會不喜歡。
見他沒有回答,宋安然繼續說:“我的感情很遲鈍,也很膽小。我會因爲你的一句話而傷神不已,也會因爲你的一個小動作而歡呼雀躍。周定琛,我不是一個多情的人。”
她不是一個多情的人,一旦認定了一個人便很難會改變。他有多好,對她有多重要,在這段時間宋安然想的很清楚。不管以後會發生什麼事情,她都想牢牢地抓住周定琛。不只是因爲她現在除了他一無所有,更多的是她的心已經認定了他。
她在跟他剖析自己的內心,也在表達自己的情感。如果周定琛能夠明白能夠珍惜,她怎麼會不想會到曾經快樂的日子。
可現在她還有更重要的目的,她不止要讓周定琛明白她,更要他相信她。這也是她需要的,希望他們之間的信任之橋能夠牢不可破,能夠抵擋住世間所有的流言蜚語。
未來還有一段很長很長的路,如果不夠信任的話,他們拿什麼來揮霍本就不牢的感情基礎。
在愛情的路上,每個人都是一樣的。宋安然會害怕,周定琛也會害怕。因爲不懂,因爲在乎,勢必會出現一些莫名其妙卻又合情合理的事情。
或矛盾或爭吵,或理解或調停,都是他們的選擇。
在愛情裡,本就沒有合理這一個說法。
“安然,已經結婚了的話是沒有分手可言。上次的事是我反應過激了,對不起。”
周定琛也只能將一切的因果由來解釋爲反應過激,這不是一個好答案,卻也是最貼合現實的一個答案。
他不能將自己心裡的陰暗一面暴露在宋安然的面前,她一直都是那麼沒心沒肺卻也開開心心。外面的世界太過紛擾,他不希望她的世界裡灰塵漫天。
就像是當初在民政局說的那樣,他答應給她一個永遠的避風港,寵她護她。他願意風裡來雨裡去,只爲給她一個春風明媚的好時節。
“這次出差大概是一週的時間,在這段時間裡不要出事,乖乖等我回來。”周定琛吻了吻她的頭髮,戀戀不捨地在上面流連。
“都已經解釋完了你還要出差啊。”宋安然苦着臉看着他,她還以爲他是在騙她呢。
“這是工作,我會盡量趕回來的。”
宋安然噘着嘴,一想到他們剛和好,結果他就要出差。一週的時間看不到他,她的心裡就會覺得有一陣空落落的。
“其實那天晚上我真的是和爸爸吃飯,我們已經很久沒有吃飯了,他的話讓我有一些傷感,心情也不是很好。而在那之前,我純粹就是想去看噴泉,誰知道會遇上齊豫啊。我的記性又不是很好,要不是很重要的事情我都不會記住的。”宋安然小心翼翼地看着周定琛。
誰知,周定琛也只是淡淡地點點頭,又是千萬年不變的單音節詞。
宋安然不甘心了,問他:“所以你現在還要出差,還要冷戰?”
周定琛聽着孩子話,不由得笑了,捏捏她的鼻子說:“安然,這不是冷戰。”
“如果不努力工作的話,又怎麼能養活你這個又懶又笨的小笨豬呢?”
“我纔不是笨豬。”宋安然承認,她的確沒有什麼技能,最大的本事也是要靠着周定琛生活了。
只是一週不見面,他們纔剛剛和好啊,這樣真的合適嗎?
宋安然轉過臉,鄭重其事地說:“周定琛,你要是去了香港,不能多看美女一眼,更不能和美女多說一句話,就是一個單音節字都不行。”
在他的眼神微變的時候,宋安然又說:“我會吃醋的。”
佔有慾這種小事,誰都會表現。他可以嫉妒她和齊豫這個可有可無的朋友,那她也可以煞有其事地嫉妒那些可能會潛在的威脅。
宋安然覺得自己也算是未雨綢繆了,並沒有什麼不妥的地方。畢竟他們可是在經過了一次大戰之後還沒有好好的休養生息就要面臨分別,萬一他控制不住腎上腺素的分泌,給她帶回來一個綠帽子怎麼辦?
周定琛一一的答應了,只要宋安然能夠好好地在家裡不胡鬧,他什麼都會依着她。
車子很快就到了別墅,宋安然下了車之後發現周定琛並沒有下車,於是問道:“你怎麼不下來?”
“現在要趕去機場,時間快來不及了,在家好好聽話。”
“你一定要想我,不能多看其他女人一眼。”宋安然霸道地說,可底氣並沒有多少。
“好......”
車子已經開走,宋安然就在後面看着汽車飛揚而起的一縷青煙黯然惆悵着,怎麼走得那麼急,都到了家門口了也不進來。
踢了踢地面上的一片葉子,宋安然戀戀不捨地進去。
難怪他今天這麼反常,原來是要出遠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