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顧少白無謂地挑挑眉,還是頗有閒情逸致地調侃幾句:“大白天的這麼火熱,小嫂子那小身板恐怕傷不起啊。”
果不其然,周定琛已經將電話無情地掛斷了。顧少白原本只是調笑,現在更是笑得歡了。他幾乎可以預想到周定琛在那邊是如何的黑臉,難得有一個女人讓他這麼欲罷不能,他怎麼能錯過這麼好的取笑機會。
不過剛纔周定琛的聲音還真是曖昧火熱,想到這,顧少白真是後悔剛纔怎麼沒有啓動錄音模式。
宋安然半眯着眼睛,有些不好意思看周定琛了。剛纔他在接電話的時候她已經將衣服都穿上,想到自己的衣服都撕扯得不像樣,她就一陣心疼。勉勉強強地套上,結果發現他身上還是好好的。
也許下一次她可以率先將他的衣服撕碎!不過這也是想象而已,宋安然想到方纔的慾求不滿,她臉皮子就已經像是被火燒了一樣。還有下一次,估計燒的不是她的臉而是她的心了。
“在想這麼這麼入神。”周定琛將她矇住眼睛的雙手撥弄開,曖昧地靠近,幾乎是要貼近她的臉了。
自他的火熱而曖昧的氣息噴薄在臉上,宋安然縮得更裡了。雙手更是用力地捂住眼睛,到底還是忍不住,在中間的指縫張開了一條視線。
在對上他赤裸的眼神,宋安然先是臉上火燒火燎的,繼而又想明白了。與其等別人來調戲,不如反調戲。思及此,她大方地將雙拿開,轉而騎在周定琛的身上。一手輕佻地挑起他的下巴,活脫脫一隻女流氓:“大爺,奴家伺候得可好?”
周定琛捉住她使壞的手,卻並沒有拿開,反而很享受地摸了一把香。“技術問題還需好好實踐一番才能得出結論。”
宋安然敗下陣來,果然跟一個一本正經地耍流氓的人對抗那簡直就是拿雞蛋碰石頭。她想到那個突然的電話,問:“剛纔是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我見你臉色不是很好。”
“沒事,都已經解決了。”
宋安然點點頭,並沒有從他身上下來。剛纔她想問什麼來着,好像突然被他這麼一個調戲又忘了。想了半天,才說:“那明天我還要不要去上課啊,雖然明天的課很重要,但是報紙上一鬧,肯定會有很多的人追着我問的,多影響心情啊。”
說白了她就是在等一個不用去上課,我已經幫你請假了之類的消息。宋安然滿心期待地看着周定琛,只見後者捏着她的手,十分淡定地說:“去上課吧,你什麼都不用擔心。”
宋安然很鬱悶地“哦”了一聲,倒不是她不想去上課,主要是現在她也算是一個名人了,被記者追着問的經歷雖然以前沒有,但現在也難保啊。那麼瘋狂的場面,她還是有些怯場的。
周定琛怎麼會不知道她的心思,這丫頭擺明了就是又想逃課。雖然她就是在家裡待一輩子,他也有那個能力養她。只是,他不希望她將來因爲在大學的時候錯過太多而後悔。
“既然心情不好,不如我們來做一些愉快的事情改變一下?”
宋安然聽到他良心建議,眼睛裡的鬱色瞬間一掃而過,驚喜道:“什麼事情?”
“繼續剛纔的運動怎麼樣?”
“不好。”
宋安然幾乎是逃一樣地從他身上下來,飛快地躲進浴室裡。身後,周定琛啞然失笑。
直到關上了門,她才感覺到安全一些。周定琛就是一個老狐狸,大色狼,她纔不會再次被他騙了。
在寬大的清晰的鏡子面前,宋安然這時才發現自己身上已經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她知道自己的衣服已經被撕得不成樣,現在看來,這已經不能算是衣服,說是破布也不爲過。
好端端的一件衣服,胸前裂開了一個大縫,這缺一塊那缺一塊的,露出胸前雪白的肌膚。當然,雪白那是之前的顏色,現在上面已經被一堆不知名的草莓佔據。密密麻麻的一大片,看着還真是觸目驚心!
鞠一把水撲在臉上,這火還是很強烈。光看着這曖昧的痕跡她都已經不能自已,這簡直太羞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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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周定琛說沒有事,所以第二天宋安然還是屁顛屁顛地跑去上課了。一開始她是拒絕的,拿着身上的“傷疤”跟他理論,結果還自討沒趣,差點又重複了白天的禽獸行爲。
爲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早上宋安然並沒有要周定琛去送,而是由司機送去。將手機打開,不斷地有未接電話和未讀消息的提醒。有宋華成的,有宋雅寧的,還有樑越的。
很有興致地將這些消息一個個都清空,宋安然覺得周定琛還是很體貼的,知道消息一出就會有人來找她,特意將她的手機關機了。
考慮再三,宋安然還是決定給宋華成回一個電話。
“安然,你們是姐妹,手心手背都是肉,爸爸看到你們這樣心裡也很難過。”
握着手機的手有些軟軟的,宋安然換了一邊。在聽完宋華成說的話之後,醞釀了一些情緒說:“爸,消息爲什麼會被爆出,你應該去問他們都做了什麼。我一個人沒權沒勢的,做不了這些事情。”
宋安然感覺到不僅是手心冒汗,她渾身都在發抖。她其實也沒有多少定力,在面對父親的質疑時,她還是會像一個可憐的孩子一樣委屈。
現在的記者們一個個都是神通廣大的,她一個沒權沒勢的私生女,怎麼能做這些事情?宋安然沒有說謊,只不過她的丈夫是一個有權有勢的男人罷了。
在下車的時候,果不其然,有一羣記者涌上前來,拿着攝像機一個個的往前擠着拍着。
“宋小姐,你的姐姐和未婚夫出軌,對於此事你怎麼看?”
“身爲梁氏三少的未婚妻,對於未婚夫接二連三地曝出一些醜聞,這次還是跟你的親姐姐一起上報,你是否要成全他們?”
“宋小姐,你事先是否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