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曉沒有宋安然那麼好心,會遇上愛情,最後也是因爲愛情而結婚。在她的面前,只有唐家,還有一個讓她噁心的樑越。
樑越送肖曉回家,兩人的關係十分尷尬,絲毫沒有任何像未婚夫妻的感覺。別說甜蜜,只要沒有什麼憎恨就已經萬事大吉。
送完肖曉,樑越回到家。夏瑜在得知樑越要和肖曉結婚的時候,只覺得腦海中憑空多出了一道驚雷,將她整個人都炸裂得七零八碎的。
雖然是知道自己和樑越不可能,可是在看到他和別的女人結婚。夏瑜無法做到冷靜,只覺得心中的妒火在一天比一天重。
“越,你真的要和肖曉結婚了?”看着樑越薄涼的眉目,夏瑜還是忍不住抱有了期待。
樑越對夏瑜算不上是愛,在他最困難的時候,夏瑜待他還是不錯。他幾不可聞地皺了皺眉,道:“如果要重新站起來,我必須要和肖曉結婚。”
“我知道。”夏瑜的聲音低了低,她就是想問一問,只要樑越不是真心地要和肖曉結婚就行了。
夏瑜是什麼心思,樑越還是知道的。他只恨當初怎麼會和夏瑜纏在一起,如果沒有夏瑜,他只要娶了肖曉之後便不會再有什麼麻煩。
如今,夏瑜也是一個麻煩。
“夏瑜,我不會放過這次機會。也只有唐家纔會讓我重新站起來,只要我能夠繼承樑家,就不會再受制於人。”
樑越不動聲色地說,臉上只浮現出了抑鬱不得志的神情。
這樣的神情無疑是對夏瑜最有用,看到樑越不開心,夏瑜的臉上也開始出現擔憂的神情來。
“越,你不要擔心,我不會成爲你的絆腳石的。只要,只要你能夠得到樑家。”夏瑜低低的說。
她剩下的話已經淹沒在低音之中,但樑越聽出來了。他並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悅的神情,反而是一臉誠懇的樣子。
“若是我得到了樑家的一切,你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委屈。”樑越看着夏瑜,眼神複雜。
但在夏瑜的眼裡,這樣的保證比什麼都重要。
她點點頭,並保證不會壞了樑越的計劃。
看到夏瑜出去,樑越也不再保持着剛纔一副沉痛的臉色。他知道夏瑜對他的感情是完全的沒有任何的瑕疵,只要好好穩住她,給她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她就會乖乖地聽話。
女人,就是這個愚蠢。
宋安然從醫院出來的時候也沒有耽擱太久,很快就回去了。
回到家,看到江慧和小葡萄玩得正開心。
“媽,小葡萄,我回來了。”換了鞋之後,宋安然加入到她們的隊伍中。
江慧對她去了哪裡也沒有多問,只尋常聊了一些,享受天倫之樂。
周定琛回來,在那天的晚飯上,他們一家人終於是吃了一頓好飯。
從那次醫院之後,宋安然再也沒有見過肖曉。在那一週之後,新聞已經發出消息,樑家和唐家訂婚。
時間還真是緊迫,宋安然依舊是在網上刷着新聞嗤笑不已。樑越和宋雅寧已經擺脫了婚姻關係,如今又要娶了新人。這樣的速度,在豪門之中果然沒有什麼驚訝的。
而江慧已經在家裡安心住下,宋安然聽周定琛說過,江慧的療程已經結束,各方面已經恢復了正常。只是,她已經不記得過去的事情。周定琛也囑咐她不要去問有關於江慧年輕時候的事情,以免讓她再受到刺激。
宋安然是不會問的,她對身邊人的隱私向來不會八卦。只想着婆婆可能是在長期的治療之中有些記憶喪失,或者是過去太痛苦了,所以情願不願想起來。
對此,宋安然也只是感慨一聲,世事難料,不會樣樣如願。有時候遺忘也不失爲一種幸運,畢竟記得的人,往往更痛苦。
樑家和唐家似乎很着急,在發佈訂婚消息不久,就已經爆出了肖曉和樑越結婚的日期。
結婚日期是在聖誕節前一天,也就是平安夜。
不知這個日子是不是故意的,但一想,在聖誕節結婚不是更好,以後每年的結婚紀念日就不用費心思去記了。
可平安夜也不難記,但對於一個不相愛甚至是相恨的夫妻來說,這樣明確的消息只會讓彼此的厭惡更加深刻。
明明想忘記,卻總有那麼一天你是記得的。想忘也忘不了,到頭來只會讓自己更加心煩。
對宋安然而言,不管是什麼日子,反正她對他們兩人的結婚就不太感興趣。結與不結,只是看他們的意願罷了。
平安夜很快就到來,這是她第二次參加樑越的婚禮,宋安然已經麻木。只覺得這一場婚禮到處都是一場諷刺,新人看起來如何登對,都改變不了他們貌合神離的真相。
也許,面上也並不合,所謂的合不過是其他賓客所意淫出來的一面而已。
宋安然從洗手間出來,看着酒店每一處都安排的彩色氣球,看起來十分喜慶。樑家也算是有心,這是樑越二婚了吧,仗勢一點都不輸給頭婚。
第一次的婚禮不盡如人意,鬧了那麼一場大笑話,如今攀上了唐家的孫女,不知能不能挽回一點顏面來。
宋安然只覺得好笑,婚禮就是再豪華再熱鬧,在賓客眼中,能夠真正祝福的很少,倒是看笑話的比較多。
上一次的視頻,那這一次是不是要別出心裁一些,也別浪費了今天參加婚禮的那一份心。
宋安然從原路返回,在經過其中一個休息室的時候,聽到裡面有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那休息室的門是掩着的,從開出的那一條細縫竟然能夠看到裡面的狀況。
本來也不是有心想偷看的,正要走的時候,宋安然竟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臉。
那一張臉,不正是今日的新郎官樑越,但是和他在一起的女人並不是肖曉。
當時宋安然的腦袋好像嗡的一下,有些說不出來的震驚。那個女人,她是認識的,不就是樑越的大嫂夏瑜!
豪門狗血,也會上演這樣的不倫之事。那個女人,怎麼會是夏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