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馬無法避免的喝了乾式蔬菜汁, 苦着臉衝出去狂灌水,櫻乃和朋香不放心的跟了出去。場上的正式隊員除了隊長與不二其他的都倒在了乾的蔬菜汁下,這讓靜安對那蔬菜汁萌生了強烈的好奇心, 當然她並不是喜歡嘗試新鮮事物的人。
“不二君, 那人你認識?”
手冢嚴肅着臉轉身就瞧見站在網球場外的女孩, 一個沒怎麼見過的女孩, 瞧着很漂亮是一種帶着嫺靜的漂亮, 像極了中國的仕女。
目光飄過去,不二連忙錯開一臉淡定的回覆:“嗯,龍馬君的親戚。”
詫異的挑挑眉, 手冢還是頭一次瞧見不二君對於女孩子這麼沒有耐心,缺少了他的紳士風度。放下手中的記錄表, 手冢難得的想要開一個玩笑:“怎麼, 你對她感興趣?”
不二:……
整個人被嚇了一跳, 心中似乎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扯着不讓他將那拒絕的話吐出口,可是這樣是不對的, 明明他和她就沒有見過幾面。天生溫柔的人都知道自己瞧着容易相處,但是其實是人羣中最難走心的人,一下子能夠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但是心中永遠都是空蕩蕩的,一般人難以真正走進去進去了也難以輕易出來。
口是心非的否認:“沒有……呵呵……怎麼可能。”
手冢:……此地無銀三百兩……
從旁邊拿起自己的水杯抿一口, 轉身淡定的離去。走過來的龍馬瞧着隊長捏緊的拳頭再瞅瞅旁邊的不二學長, 明明面色不對的是不二學長爲何隊長也如此的不正常, 面露好奇。
靜安難得的伸手指了指手冢淡定的彎腰放下的水杯。
龍馬:……原來是一不小心就拿錯了水杯, 心中好笑但是龍馬君從來都是淡定無比的小正太, 桃城卻是十分“好心”的上去纏住了面色不好看的隊長,美其名曰討論討論網球, 嘴裡的滋味難以描述,手冢恨不得將人丟出去。
但是手冢是嚴肅而有責任的隊長。
不二君:……
眯着眼笑着緩緩的擡步離開網球場去換衣間換衣服,收拾東西準備回家,心中想着裕太不知道今天有沒有比他早回去的人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還跟着一個人。
龍馬看着自家表姐,淡定的問了一句:“今天不一起回去。”不是詢問,傲嬌的小正太從來不屑於邀請人一塊兒回去,靜安搖了搖頭。
於是龍馬君不久後被被嫌棄的桃城學長一起勾肩搭背的回家,當然勾肩搭背是單方面的,畢竟傲嬌和身高擺在此處不服也得服,水土不服都不行。
靜安站在門口等着走出來的不二週助,不二出來時被門口的小姑娘唬了一跳。腳步微頓,但是他是一個溫柔的紳士,不會被小姑娘嚇住,何況還是一個長得還不錯的小姑娘,雖然心底還是有那麼一絲不自然,還有一絲莫名其妙的被他忽視的悸動。
靜安走到不二週助面前,笑着打招呼:“不二學長!”四十五度的鞠躬,低下頭能夠瞧見他筆直的雙腿,校服褲穿在他的身上絲毫不顯得肥膩而是增添了一分俊朗,揚起頭能夠瞧見他眯眯眼的笑容,雖然瞧不見內心卻讓靜安情不自禁的也露出了笑容。
“學長好!”
女孩的聲音稚嫩中帶着清雅,大珠小珠落玉盤的清脆一聲聲敲擊在心房上,不二微微低着頭瞧着面前的女孩,原本半長不短的紅色頭髮已經變成了柔順的黑色貼在耳邊,讓人情不自禁的想要伸手去拂開。
手稍稍勾起,不二一隻手抓緊自己的網球揹包袋,點點頭溫和的問:“靜安好,你有什麼事?”有點難以招架,想要拒絕卻又疏離不開。
“可以……可以和學渣給一起回去嗎?”開口時有點遲疑,最後還是一鼓作氣的將自己想說的話說出口,說完靜安覺得自己的心跳得有那麼一絲不正常。
女孩的眼中露出希冀讓人不忍心拒絕,不二溫柔點點頭。
和女孩子一起回家,將人送回家是一個男孩子最起碼的禮貌,但是當不二提出這個要求之後靜安毫不猶豫的拒絕了他,她想要就這樣慢慢的接近他來刷高自己的好感度,前提是不能太過於麻煩他。
何所謂麻煩,就是過分的闖入別人的生活,不給人適應期的厭惡存在。
兩個人在路口分道揚鑣,靜安沒有拒絕不二目送她遠去的要求,在他的目光下一步步的走到拐角處知道那個人的目光再也瞧不見自己了才緩緩的停下了腳步,靠在牆邊伸手捂着自己砰砰直跳的胸口。
它還不肯安靜下來。
不二直到人不見了才轉身離去,其實從這條路的這個路口回去自己會多走不少路程,但是那又有什麼關係呢。
“救命啊,救命啊……有小偷。”
大嬸的呼喚聲來得如此突然,不二剛回神就被一穿着溜冰鞋的人撞倒在地,左手摔在地上傳來一股子麻木的疼痛,那個人已經踩着溜冰鞋揚長而去。
“沒事吧!”
閒逛的幸村伸出手準備拉一把倒在地上的人。
不二擡起頭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幸村,搖搖頭表示沒事,但是還是藉助着他的力量站起身。方纔被搶的大嬸風風火火的追着小偷跑走了,甩甩手還有點疼也沒有辦法過去幫忙,不二說了聲:“謝謝!”
幸村點點頭看着面前被喚作是天才的少年,難得的多嘴了一句:“打網球還是要保護好自己的手的,要不然有得後悔的。”就比如他自個兒之前的病。
不二點點頭。
兩個人分道揚鑣,只是萍水相逢隨手相助一場,然而剛走兩步不二就感覺自己眼前發黑,身子不穩而扶住旁邊的牆壁,那一瞬間所有的記憶紛至沓來,不二扶着額頭面色慌張。
他記起來她是誰了,那個夢中的女孩子――江崎靜安,面容終於在這一瞬間清晰可見。
火紅的頭髮,精緻小巧的面容!
回頭的幸村意識不對剛想回去扶一把,就瞧見那個人腳步匆匆帶着一縷慌張向着相反的方向快步跑了過去,幸村心生好奇卻不是多管閒事之人,緩緩離去。
不二一路沿着昨晚的路線找到靜安的房子,門口寫着“江崎家”,然而門鈴按了半響都沒有任何的人出來迴應,想着或許是自己跑得太快他靠在門口等着人回來,心中焦急但是他還是那個溫柔的美男子,只不過這個時候的溫柔是一種能夠讓人沉溺的溫柔。
溫柔似水。
水慢慢的焦躁而沸騰,直到太陽西斜得厲害,路燈都一盞盞的亮起不二還是沒有等到那個心中的小姑娘,再次按響門鈴還是沒有人迴應。
不二最後是面色平靜的掩蓋着內心的失落被出門的裕太領回家的。
見到不二那一刻,裕太難以置信的開口喚了一句:“哥?”
“嗯!”不二回答,心裡九曲十八彎此刻才終於沉靜下來,在寺廟裡求的護身符已經消失不見,或許是被那不長眼的小偷順手牽羊了,所以一切回來的剛剛好,他記起來了她。
之前求而不得的痛苦終於柳暗花明,不二甚是歡暢的安慰自己:明日就可見,總歸是人來了。
“回去吧!”
瞧着面色很快變得不錯的哥哥,裕太:……
洗完澡抱着自家貓的龍馬接受到自家老爸的一個吩咐:給他不知道從哪路冒出來的表姐大人請假,假期爲何不知曉,或許是不回來了。
想着自家表姐不久前還信誓旦旦的表示要追學長,龍馬君傲嬌的想還好自己沒有答應。
老爸的解釋是:被獨自一人丟到東京來的表姐,終於被家人接回去了。
抱着貓的龍馬君:……,一出神就摸到了貓爪子,於是貓大爺卡魯賓毫不猶豫的給了他一爪子,傲嬌的踩着他的肩膀爬上他腦袋,跳上了桌子。
龍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