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衣迷迷糊糊中感覺身邊有人在絮絮叨叨。她頭有些痛,可是,身子卻莫名的燥熱。想找一處清涼的地方發泄一番。
身子被人挑逗起了感覺,衣衣按捺不住,輕哼出聲。
“唔……嗯……”
她記得剛纔是和南宮月軒一起喝酒的,然後喝醉了。現在這是怎麼了?
難道,有人把她送回王府,她又夢到了月梨,否則,又怎麼會有這種心動的想找人發泄的感覺。
覺得身上一涼,衣服像是被人脫了去。她想掙扎,怎奈身子軟軟的,沒有絲毫的力氣。
微微動了動眼皮,卻仍舊睜不開眼。
她這是怎麼了?
好難受,真的好難受。
“這麼快就有反應了,嗯?”說話的聲音好像在什麼地方聽過,但是衣衣記不起來,也沒有力氣動腦子。
殘餘的理智僅僅能讓她知道自己還活着,但是,卻也分不清這究竟是夢是醒。
身上燥熱的感覺越來越難受,衣衣恨不得撕掉一層皮,然後泡在冰冷的水中來降溫。
而且,感覺身上已經流汗。這是冬天啊,怎麼會流汗呢?
她下意識的想清醒過來,雙手使勁推開面前壓在她身上的重物。
“啊!”
臉上火辣辣的一陣疼痛,接着傳來了一個男人咆哮的聲音:“給朕老實一點。”
這一記巴掌,打的衣衣頓時清醒了三分。
她猛地睜開眼睛,房間內黑漆漆的,她根本就不知道這是哪裡。只感覺身邊一個男人不停的褻瀆自己。大手不老實的到處亂摸。
“啊!!!!”衣衣驚的尖叫一聲,那一聲尖叫,直直的劃破了長空。
聽到房間的門被踹開的聲音,衣衣緊張的心,稍稍有了一絲安慰。
房內仍舊漆黑一片,而衣衣只覺得渾身燥熱,原本甦醒了一點的意識,又越來越模糊起來。
外面是誰進來了,她不清楚。身邊的這個男人走了沒,她也不清楚。
她閉上沉重的眼睛,緩緩睡去。
朦朧中,似是又看見了月梨。不過,是那個男子身份的月梨。他有着纖細的手指,有着好看的眸子
,還有着溫柔的聲音。
他輕聲的說:“娘子,莫怕。爲夫在這裡,誰都傷害不到你。”
衣衣在睡夢中點了點頭。但是渾身的燥熱仍舊讓她難受不已。
“唔……”衣衣忍不住,上前吻住了一片薄脣。那脣,感覺不像是月梨的。因爲,月梨的脣很軟,很熱。可她吻上的那瓣脣,卻薄薄的,冷冷的。
難道,是自己身體太熱的緣故?
顧不上想太多,身子燥熱的她難受。撕扯開身上累贅的衣服,衣衣襲上了身邊的人。
“莫怪本王。”
黑暗中,她彷彿聽到了蕭逸墨的聲音。
身體下意識的一縮,緊接着她奮力推開面前的人。
“姑娘,莫怕。”
又是南宮月軒的聲音!
這這這……
身邊明明只有一個人,難道,是她的意識已經模糊了?
衣衣有些害怕,怎奈身子早已經不聽使喚。
“娘子……”
“王妃……”
“姑娘……”
聲音不停的在衣衣的腦海裡迴盪,她伸手捂住頭。頓時覺得頭疼欲裂。
“啊!!!”下身忽然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衣衣昏了過去,再也沒有了知覺。
次日醒來的時候,衣衣安然無恙的躺在墨王府自己房間的牀上。
頭還有些痛,胃裡翻滾着。
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她完全不記得了。擡手揉了揉太陽穴,衣衣撐着疲軟的身子坐起來。
被子從肩頭滑落,看到身上那處處刺目的紅紫吻痕,她再一次驚呆了!
那些丟失的記憶,瞬間回到了她的腦海。
南宮月軒的酒,那個熟悉的聲音。月梨,蕭逸墨,南宮月軒……
天啊,昨天晚上,她究竟經歷了什麼?
下身痠痛的動不了,像是被撕裂了一般。她咬了咬牙,動了動身子,想下牀。這才發現,牀上,竟然有一片花瓣大小的猩紅!
心頭又是猛的一顫。
她……她破處了?
誰幹的?
這是誰幹的?
她不知道是誰幹的!
天啊!
衣衣忽然有一種天塌下來的感覺。如果只是被欺負,她頂多會傷心一會兒,過去了,也就忘記了。可是,碰上了這事情,要她怎麼平靜的下來?
“影兒,影兒!!”衣衣大吼大叫,她要問清楚。她一定要問清楚!
自己的初夜,怎麼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沒有了?
“小姐,奴婢在。”影兒聽到小姐非人般的叫喊聲,慌慌張張的丟下手中的活計就從外面跑了進來。
一進門,看到小姐一身青紫色的傷痕,小嘴微張,也吃了一驚。
“小姐,你這是怎麼了?”
“我還想問你呢。昨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衣衣看着影兒,發現影兒竟然也不知道。
“奴婢不知,昨日奴婢去後廚,回來就看到小姐已經睡下了。奴婢叫了幾聲,看小姐你沒醒,就也去睡了。”影兒昨天晚上也有些想不明白,小姐喝酒醉成那樣,怎麼可能一個人安全回來,還睡的這麼香。
她當時也只是在心底問自己而已,並沒有真的往心裡去。可如今,看着小姐這一身傷疤,很明顯,這不是打出來的,而是……親出來的。
再看看小姐臉上的淚水,她‘噗通’一聲跪在牀前,磕頭說道:“小姐,都是奴婢不好。沒有照顧好小姐,讓小姐受這等委屈。小姐,您責罰奴婢吧!”
“起來。”衣衣嘆了口氣。
“小姐?”影兒不敢起身,若是小姐真的被什麼人欺負了,她死都抵不過小姐的清白之身。
“叫你起來!”衣衣對影兒吼了一聲。
影兒無奈,眼淚在眼眶裡面打轉。這才緩緩的起身,低着頭,一句話不敢說。
“昨天晚上,蕭逸墨過來了沒?”
“沒。”影兒搖了搖頭,“王爺從上次拿着休書走了之後,就一直都沒有再來過。”
“那你有沒有看見什麼白衣人紫衣人那類的?”衣衣皺眉,心裡想不明白。可是這種事情,又不好親口去問。
怎麼問?
問昨天晚上是不是你碰了衣衣的身子?
問到蕭逸墨那裡,若不是他,恐怕就他那個脾氣,非撕了衣衣不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