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王俊肯定地說:“我不相信這個世界有什麼長生不老或者起死回生的藥。如果說有,也只能說這些藥比別的藥要多些效能。在新疆,我們聽得最多的就是被稱之爲聖藥的天山雪蓮,最低也要3000米雪線以上纔有,最少生長期也要6年,但也只能除寒壯陽、強筋舒絡,治腰膝痠軟,起着增強人體免疫力及抗疲勞,抗衰老作用,最多也不過延年益壽罷了。古往今來,雖然天山雪蓮一直是人們夢寢以求的滋補佳品,但能讓人死而復生也只是限於傳說中而已。但是奇怪的是,就是有那麼些人,千萬百計要尋找不死之藥。按我的想法,希特拉最終想尋找的就是不死之藥,他說什麼癒合劑,藥方,那也只是哄哄小孩子而已,我想他之所以這樣說,也只不過是害怕你們真的有那麼一天找到了,會先偷吃罷了。”
陳衛國說:“我也是這樣認爲的。說到聖藥,我倒想起了以前我的好朋友李志遠曾說過,20年前,他曾同2個少數民族兄弟上到了天山的最高峰博格達峰,海拔達到了5400多米高,歷經生死後,才找到了一株據說是不下百年的天山雪蓮,但他們的族長吃了,除了身體恢復比較快外,也沒見得因此不生不老或者不死。古往今來,不死聖藥的故事很多,平常人誰也想多活幾年,做皇帝的人就更不用說啦,總是擔心自己的命不夠長,希特拉有這樣的想法也就不奇怪啦,奇怪的是他是如何會想到來中國尋找。”
克洛澤苦笑道:“也許你們是對的,說實在的,長久以來,我的心中就有這樣的疑問,可能希斯也是這樣想的,但不管如何,沒有了玉匙,就失去了開啓寶藏大門的機會,也就談不上找到什麼寶物和聖藥啦。可是偏偏希斯從玉匙上描下兩行文字,讓本來虛渺的事情又好像變得有跡可尋,因此我們又不得不再次來到了中國。”
陳衛國問:“兩行字,說得是什麼?”
克洛澤說:“我不知道,希斯這個人只是將秘密埋得很深,不到最後總是不肯輕易地說出,不過我想一定是和老龍河有關、和這地下河有關,不然希斯也不會由老龍河深入到這地下河啦。”
王俊譏笑地說:“希斯那個人我們沒見過,要說是個什麼樣的人,確實不知。不過要說克洛澤先生嗎,我倒覺得你是個守口如瓶的人,只要有那麼一丁點的秘密,也常常埋得很深。”
王俊說這些話時,克洛澤不斷地咳嗽着,假意沒有聽見,他的臉有些紅,儘管沒有人能夠看得見。
克洛澤繼續說:“我曾經一次無意中聽到希斯說了一句好像是什麼“源近龍河”,後來我去問希斯,他看上去很緊張,並一口咬定是我聽錯了,並讓我忘記它。”
“源近龍河!”黑暗中陳衛國向王俊望了望,心裡反覆地念了幾次,其他的人也在心裡反覆地念着。
王俊說:“聽起來,倒是很好理解,只不過這“盡”是“遠近”的“近”呢,還是“用盡”的“盡”呢?這就值得斟酌一番啦。如果是“遠近”的“近”自然是說在老龍河的附近啦,如果是“用盡”的“盡”呢,自然是在老龍河的最後消失的地方啦。”說到這裡,王俊突然想起了什麼,他儘量用平靜的語氣說:“只不過只憑這麼四個字就想找到什麼,確實很難。克洛澤先生,難道你就沒有別的線索了嗎?”
陳衛國也說:“克洛澤先生,如果只是這四個字,我想也只能這樣解釋啦。我想我們還是重新回到你的故事中吧,如果你能完整如實地重複你所知的,如果確實能夠將目標定在老龍河一帶,我想,憑着我們這些年在這裡的見聞,說不定經過我們大家一番研究,會有所發現的。”
克洛澤心中有些疑惑,他敏銳地感覺到王俊的語氣有些變化,但他看不清楚王俊的臉色,不敢確定王俊是否有所保留,不過他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他心想:“如果只憑四個字就能找到線索,那對自己和希斯來說,真是個莫大的諷刺,到今天,他們可是整整花了15年的時間啊,可是結果如何呢?還不是一無所獲。”
克洛澤開始努力地回憶着過去,過去的一幕幕在他的眼前不斷地一閃而過,他整理着,試圖跳過一些內容,但他發現自己還是回到了且末,發現自己正在等待,正在傾聽着希斯的解釋。
希斯說:“說來你們也許並不相信,就是我自己也不是很相信,我們最重要的任務是尋找一種能夠快速使傷口癒合的藥,或者說是秘方更加貼切些。我想你們都見過壁虎吧,當它遇到敵害時,它的尾部肌肉就會強烈地收縮,並使尾部斷落,掉下來的一段,由於裡面還有神經,尚能跳動一些時候,從而吸引了敵人,自己安然脫身,然而它的新尾巴會很快地又生長出來,這主要是因爲它身體裡會分泌出一種激素,使尾巴長出來,當尾巴長好了之後,它就會停止分泌,而這種癒合劑就類似如此。這種藥據我們的副元首組織了很多專家學者考證,一致認爲是由元朝忽必烈時期的“國師”八思巴所發明。八思巴是藏傳佛教薩迦派的第五代祖師,本名羅卓堅贊,意爲“慧幢”,是西藏薩嘉人氏。據說他三歲就能講喜金剛修法,聽衆嘆爲稀有,於是稱之爲“八思巴”,藏語意爲“聖者”。他發明的這種藥如何神奇呢?據說無論你的傷勢多重,只要當時沒死,最快的一天就能復原,忽必烈的鐵騎之所經能夠縱橫天下而無敵,很大程度得益於這種藥曾廣泛用於軍隊,保證了戰鬥力,這才能夠不可一世,遠征至地中海。由於這種藥實在太神奇啦,因此只有很少的幾個人才知道配方,到了後來元朝內亂,竟然失傳了,元朝本來就人少,失去了神藥,鐵騎再勇猛,也頂不住傷亡的消耗,從而無力護國,這也成爲了元朝的滅亡的一個原因。說到這裡,你們也就明白了,爲什麼我們的任務會是如此的重要啦吧。我敢肯定地說,我們的元首希特拉是個不折不扣的戰爭狂人,雖然現在還沒有全面發動戰爭,但是我們每一個人都清楚地知道,爲了德國的復興,戰爭終將不可避免。在我們奉侍如同聖經般的那本《我的奮鬥》中,我們的元首就已明確地指出猶太人和斯拉夫人是劣等民族,雅利安人是優等人種,因此它有權征服和統治其他民族。他聲言必須撕毀凡爾賽和約,必須同德國人民的不共戴天的死敵——法國算賬。他聲言,和約所加給德國的恥辱和仇恨己深深地印入六千萬男女的心坎,變成了一片瀰漫的火焰。則奪取生存空間,擴充領土,征服世界對外擴張是他的又一主題,他宣稱“要將把目光投向東方的那個國家,如果不能用和平方法取得的東西,就用拳頭來奪取。”毫無疑問這裡是在說蘇聯。因此當戰爭不可避免地來臨時,當我們的德國同胞在浴血殺場時,如果真有這種藥來幫助,倒是一件好事。因此我們的任務雖然聽起來好像是一件很虛渺的事,但我寧願相信這件事是真的。既然我們無法制止戰爭,那麼我們就要以別的方法來幫助我們的同胞,那就是儘快找到這種神奇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