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棄讓其他三人暫時在谷中住下,待那一百多人回來之後再行安置。總算安靜了下來,張棄隨後找來李燁,也不跟他客套直接說道:“我需要兵器和甲冑,最少要能夠裝備一千人,還有就是弓箭,有多少要多少。”
李燁聽到這兒古怪的看着我,心裡卻是好笑,這是什麼事啊?向一個親王要武器去武裝一羣土匪,這要是被朝中那些御史知道了,我看我這個親王也是當到頭了。又看了看眼前這位大哥說道:“大哥莫非是想造反?”
張棄在原來的世界雖說沒有上過學,只是練就了一身的殺人技巧,既不懂政治經濟,也不懂什麼鋼鐵製造或是什麼在這裡只是出個點子就能令人一步登天的東西。但是華國古代的輝煌歷史那是每個軍人必學的東西,當然其中的重點就是華國古代一些經典的戰例,但是這些東西必不可少的要涉及當時的政治背景,象這個世界的大宋,張棄在和李村長談話的時候就已經清楚的意識到,這時的大宋以是到了時日無多了。
他隨即淡淡說道:“大宋將亡,我只是想在這之前多一些自保的能力罷了。”李燁聽到這話臉上神色一變,眼中的神色說不出是憤怒還是擔憂,大聲道:“我大宋自太祖皇帝鼎定天下已有四百五十七年,疆域之大,人才之盛,甲兵之強縱觀史書哪個朝代能及?當今聖上更是仁慈之主,要說大宋有亡國之憂,豈不是無稽之談,此話再也休提,要不然燁卻也顧不得兄弟之情了。”說到這裡他已是聲色俱厲,好像要跟張棄拼命一般。
這個時代君權至上的思想已是深入人心,說幾句皇帝的壞話都有可能被株連九族,更何況是對着一個親王直說有亡國之優了?
張棄卻是不管這些,自顧自緩緩說道:“我跟你講個故事。在極東之地有一片大陸,大陸上興起了一個強盛的國家,它的名字叫漢。”隨着我深沉的語氣,李燁也慢慢的被帶入了故事當中,聽的聚精會神。
張棄繼續說道:“這漢朝自建立以後經歷了幾次大的戰亂,卻也延續了幾百年的時間,這時大漢出了一位絕世的帝王,他的帝號叫做武帝,他大力壓服國內的各個勢力,建立起了那片大陸上面最強大的軍隊。漢朝的北方有一羣叫匈奴的部落,就像大宋北方的革蘭差不多,但是要比革蘭更加兇悍善戰,匈奴屢屢迫使大漢的皇帝嫁出自己的女兒來尋求北疆的安寧。武帝深以爲恥,終於他覺得時機成熟了,他派出自己強大的軍隊對匈奴進行了一場長達數十年的戰爭,他打敗了強悍的匈奴,將他們趕進了荒蕪的沙漠。但是長期的戰爭也耗盡了大漢的元氣,在武帝死後大漢開始慢慢的衰落的下來,大草原上又出現了一些部落,他們比匈奴更加的兇殘強悍,到了大漢末年,國庫空虛,於是皇帝和大臣們爲了維持自己奢侈的生活開始賣官,而那些買到官位的官員開始大肆搜刮百姓來買更高的官位,百姓實在活不下去了,一場波及整個大漢的起義爆發了,皇帝和大臣們爲了能夠鎮壓起義,竟然讓各地方官員自己募兵剿匪,起義在幾年之內被鎮壓了下去,但是各地的官員卻都開始擁兵自重再也不聽朝廷的命令了。沒過幾年的功夫,各地的起義此起彼伏,北方的各個部落也開始入侵,各個地方官員只知道擴充自己的實力,強大的漢朝沒過幾年就名存實亡了。”
李燁這時偷眼打量自己的大哥,這那裡還是以前那個沉默寡言的煞星,一個念頭如電光火石般閃過腦海,自己如果能得這位對自己很好的大哥相助,大宋又將走向何方。
張棄自從到了這個世界之後,已經在刻意的改變自己,這時侃侃而談竟是分外的從容。他看了一眼李燁好像是知道了他的念頭一般接着道:“我知道你想讓我跟你回京師,說實話我自從見到你就覺得和你分外的投緣,也是不想就這樣和你分手,但是我這人以前受的管束太多,現在卻是在也不想象以前一樣聽人吩咐做事。”李燁聽到這兒,詫異的看了一眼大哥,心想世上竟然還有能夠管束住他的人物?
正在他胡思亂想之間,張棄接着說道:“你是我的朋友,所以我在這裡給你一個承諾,我在這煙雲山中積攢實力,如果日後你要是遇到什麼麻煩,只要一紙相招,我必然會去助你。”
李燁聽到這裡眼睛已是有些溼潤,從小到大自己雖說是錦衣玉食,一呼百應但常自感到孤獨寂寞,人都說天家最是無情,這真是一點不假。雖說當今皇上是自己的親哥哥,且對自己也是很好,但是自己每次見到他的時候,總是戰戰兢兢生怕那裡惹得他不高興,後果當真是難料。何曾有人對自己說過如此肝膽相照的話,就算這話是假的,自己這時也是會當成真得來聽。何況這位大哥從來沒有騙過自己。
李燁語聲有些沙啞的說道:“大哥,不枉你我相識一場,聽了這話就是死也甘願。好,過些日子,我自會把你要的東西給你送來。希望大哥記得今日你我的情分,到時我在京師呆的膩了,自會來見大哥。”
說到這裡,張棄的胸口有些煩悶,今日的話說的實在是太多,以前他是一天也不一定會說一句話,當真有一天和人如此交心,實在是不習慣。於是兩人又恢復了沉默。可就在這時,外面又有人來報說是谷外有萬劫寨的人求見。
張棄在心中暗自嘆了一口氣,心想以前在華國的時候,過年可是沒有這麼麻煩,到了這個世界過的第一個年就這樣不清靜,以後那還得了。
但是即然這裡自己做主,來人還是要見的,於是冷冷說道:“叫他們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