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然感覺心裡舒服了一些之後,牽着小葡萄的手回去,出來這麼久了,周定琛怕是會着急了。
“唉,小葡萄,我跟你商量個事,以後看到帥哥不要那麼丟臉地衝上去好嗎?要矜持矜持,欲擒故縱知道嗎?改天媽咪給你找些孫子兵法看看吧。”宋安然牽着小葡萄的手,建議道。
小葡萄一臉呆萌地看着宋安然,媽咪的身高沒有爹地高,但是還是需要仰視的。“媽咪,什麼是欲擒故縱?”
“以後你就知道了,反正就是不要看到好看的帥哥,嗯,美女也一樣,要是太主動的話就顯得太廉價了,別人會不珍惜的。”
宋安然耐心地跟小葡萄解釋,這是自己的女兒,當然要耐心一些。這要是別人的孩子,哪有這麼大的耐心。
小葡萄似懂非懂地看着宋安然,突然間覺得媽咪變得高大了起來,看來媽咪身上還是有一些值得崇拜的地方的。
在路上,迎面走來一對母女,穿着打扮都挺時尚的。因爲同樣是母女兩人,宋安然就多看了那對母女一眼,誰知那位媽媽也正在看着她。
被人抓了一個正着,宋安然點點頭,大方地笑了笑。本以爲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的,誰知那位媽媽突然在她們面前停了下來。
“你好,方纔的事不好意思了。”宋安然一想剛纔的事情,以爲這位媽媽就是以爲看了她們母女而停下的。爲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先致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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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清那位母親的時候,宋安然有一瞬間的怔愣。眼前的女人,真的是很熟悉啊。好像是在哪裡見過一樣,可是,到底是在哪裡?
王琦萱。
宋安然只覺得天雷滾滾,周定琛的前女友這個時候怎麼跑出來了。最最關鍵的是,對方竟然還帶着一個孩子。
這是要來宣戰嗎?
宋安然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沒錯,王琦萱的目光看起來就是非常不善的。就好像,好像看到了仇人一樣。
“很高興認識你。”對方說道。
通過她的語氣,宋安然知道眼前的這個女人一定是認識她的。看來就是周定琛的前女友沒有錯了,看來,這一場相遇是早有預謀了吧。
宋安然心情沒來由的不好,這人都追到了這裡,難道是有什麼陰謀?
“這位夫人,你認識我啊。”宋安然皮笑肉不笑地說。
王琦萱臉色一僵,而後快速地恢復過來,看着眼前的宋安然說:“周太太很幸運,幾乎沒有人不知道的。”
看來是認識了,所以現在來找麻煩了嗎?麻煩還未定,但宋安然可以肯定的是,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事。
聽對方有些醋意的語氣,宋安然很不喜歡。到底有多不喜歡,就是到達了要將她的話給打過去的衝動。
“這位夫人,你該不會是在吃醋吧,要是你先生知道了,還以爲你和我老公有什麼關係呢。”宋安然漫不經心地說,在看到王琦萱的臉色不對勁的時候,又笑開了。“不好意思,這只是一個玩笑,我老公除了我之外對其他女人都紳士到了冷漠的地步。”
在前任面前,就是要秀秀恩愛。本來在前人秀恩愛這樣低級的錯誤宋安然是不屑的,可眼前的這個前任,總感覺有些囂張啊。可不是嘛,哪有哪個前任會那麼巧合地出現,又剛好眼裡都充滿挑釁和敵意呢?
對付這樣的前任,就在她的傷口上面撒鹽了就行。
鹽可以多撒點,畢竟有錢,要任性!
這時,小葡萄也來了一句神來之句,還是稚嫩的語氣十分果敢肯定地說:“爹地只會對媽咪一個人好。”
宋安然很滿意,女兒果然就是一個貼心的小棉襖。
摸摸小葡萄的頭髮,宋安然用餘光看了王琦萱一眼,就發現她眼裡滿滿的都是妒忌之火啊。
“爹地。”小葡萄又叫了起來。
宋安然還以爲小葡萄又是在助威來了,也沒有在意,直到有腳步聲臨近的時候,她才擡起頭來。
一擡頭,就看到周定琛一身黑白休閒服清爽地出現在眼前。宋安然嘴角已經開了花,看着他,“怎麼說曹操曹操就到了。”
周定琛走過來,將小葡萄抱在了起來,一手牽着宋安然的手。
“怎麼出來這麼久,過來看看。”他說。
其實周定琛早就出來,只是一直被不遠處觀望着母女兩人散步。如果不是看到她們在這裡停留,他也不會過來。
宋安然看着他們兩手相牽的地方,目光十分柔和。她不經意間看到王琦萱的視線一直定在周定琛的身上。
只是周定琛根本就沒有看過她一眼,這讓宋安然十分開心。
“在路上碰見了這位女士,不知道你認識嗎?”宋安然笑着看着周定琛,眼神單純無害,一望過去清澈無比。
周定琛坦然地看了王琦萱一眼,在後者滿懷期待的目光中,也只是淡淡地點點頭,說:“好久不見。”
王王琦萱要被周定琛的話給感動了哭了,眼睛有些紅,嘴脣一上一下地動着,似乎要想說些什麼。也許是想要說的話太多了,一時全被堵在了喉嚨裡面說不出來了。
宋安然看到這個畫面,扁扁嘴,天啊,這就是傳說中的前任和現任相遇的畫面嗎?不知道周定琛現在是什麼感受,他要是有一丁點的感動的,她一定要滅了他。
周定琛望着宋安然的眼深邃無比,嘴角邊上掛着若有似無的笑意,然後只是淡淡地從王琦萱的身上略過。
“先失陪了。”
他只留下了這麼一句話就牽着宋安然,抱着小葡萄離開,絲毫沒有要和自己的前任有敘敘舊的打算。
對周定琛這麼一個識趣的表現,宋安然深感欣慰,面上掛着淡淡地笑,其實心裡面早就樂開了花。
走遠了,宋安然看着周定琛側臉,在心裡偷偷地感嘆道:“這可真是賞心悅目啊,難怪剛纔王琦萱都已經看呆了。”
“周定琛,那是不是你的舊情人?”宋安然問道,她對這個問題是明知故問,到底也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