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豫,你這個大騙子。”宋安然不滿地看向齊豫,眼中夾雜着怒火。
他不是說了蕭穆森不在場嗎?那眼前的人是誰,難道是靈魂?宋安然覺得自己被騙了,這麼一點小事都要欺騙的話,她真覺得齊豫此人不宜深交。
齊豫也是不明就裡,他怎麼就騙人了?在宋安然轉身要走的時候趕緊拉住她,這一個騙子的罪名不小,他可擔當不起。
“安然,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了。”
宋安然甩開他的手,怒不可竭地指着不遠處的蕭穆森的身影。“齊豫,你以爲我是眼瞎了連個人都認不出了嗎?那不是蕭穆森難道還是鬼嗎?”
齊豫見她不像是說謊的樣子,看起來是真的被氣到了。不可置信地回頭一看,只見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在人羣中傲然挺立,絕對的冰山之勢將衆人隔絕。見狀,他嗤笑一笑,解釋說:“那不是穆森,他是穆森的哥哥蕭儼。”
聽了齊豫的解釋,宋安然疑惑得看向“蕭穆森”的方向,乍一看是很像蕭穆森,可是仔細一看,又會發現其中的不同。
她只接觸過蕭穆森,他雖然冷傲卻難掩悲傷之色。可是對面的那個男人,一派的拒人於親歷之外,一副神聖不可侵犯的模樣。而五官雖然相像,卻總有差別,尤其是眼睛那處。況且這蕭儼渾身上下都散發着冰山氣場,確實不像是一個受過情傷的男人。
難道真的認錯了?宋安然使勁盯着蕭儼看,懵懂之氣表露無遺。蕭儼察覺到一道炙熱的視線正朝着他射來,不悅地回頭,只見一隻像小白兔般懵懂可憐的女孩盯着他看。
一個模糊的身影在腦中閃現,蕭儼脣角一動,他突然想起了那日在咖啡廳遇到的那個可愛的女孩。
是她!
四目相對,宋安然有些不好意思。她現在可是一個少婦,不能老是盯着一個陌生的男人看。
“就算你說的是對的,反正我都不想看到蕭家的人。”將酒杯放在一旁,宋安然打算繼續覓食。
和一個不相關的人多說也不是很有意思,最有意思的莫過於有美食相伴了。
周定琛在一羣老奸巨猾的商界巨頭交談,眼神卻一直追尋着宋安然的身影。在看到她一個人優哉遊哉地找美食,不禁失笑,她還真是離不開吃的。
等再次看她的時候,卻發現她身邊多了一道身影。那個齊豫,他還是有一些印象。雖然面上還是如常,到底眼神中多了一絲異樣。
“沒想到你會捨得帶小嫂子來。”顧少白幸災樂禍地看着好友緊張地盯着宋安然,他也是沒有想到以那個小丫頭竟然會將冷心冷面的周定琛給制服了。
好不容易擺脫了一羣老頭子,周定琛可是不想浪費時間在顧少白身上。他斜眼一飛過,長腿便已經往宋安然的方向走去。
顧少白又被冷落了,也不介意,喝一口紅酒便往美人堆裡鑽。
“安然,你這樣冷落我好像有些不好吧。”齊豫跟在她身後,也不知道是自己的哪一句話又惹到了她,以至於讓她對他這麼不屑一顧。
宋安然只當是身邊多了一隻蒼蠅,時不時地趕一下就行,並沒有特意地去找他說清楚。關於冷落這個詞,她還是覺得他說的不對。如果不曾深交,不曾是朋友,與陌生人而言,從來沒有冷落這個詞語。
滿場找吃的,估計除了她之外也沒有第二個人了。這樣的宴會還是很好玩的嘛,除了有齊豫在身邊吵着。
“哎,我說,齊豫是吧。你打擾到了我的胃口,能不能暫且窺避一下下?”宋安然很友好地說,因爲她感覺自己吃撐了,也許會做出一些很不淑女的行爲。
在外人面前,宋安然的臉皮還是很薄,絕對沒有那個跟在周定琛面前耍流氓的性質一樣。
宋安然想,她也不能太過分了吧。反正她現在是感覺肚子有些撐着了,正尋找一個好地方休息一下,一個沒注意就撞到了人。
好死不死的,宋安然剛好打了一個飽嗝。就是因爲點心香檳吃太多了,現在不僅是肚子,整個人都難受了起來。
剛想跟撞到的人說對不起,那人已經將她提起。宋安然擡眸一看,原本因爲一個飽嗝而感覺到難堪的心也開始恢復了過來。
“周定琛,你嚇死我了。”宋安然哭喪着臉,即使很狼狽也不枉撒嬌。
撒嬌是女人的專利,總是得好好利用一下的。
周定琛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旁的齊豫一眼,而後默不作聲地將宋安然帶走。
走出了喧鬧的宴會場上,在寂靜的花園走廊裡,宋安然再也不控制,將癱軟無力的全身都放倒在周定琛的身上。
“周定琛,我肚子難受。”
“怎麼吃了那麼多,是我虐待你了嗎?”周定琛將她的身體扶好,眉頭緊皺着。
“沒有呢,因爲你老是跟那些人聊天,我待着也是無聊,就想吃東西啊。”
宋安然坐在長椅上,靠着椅背有些舒服了不少。揉了揉肚子,本來還好好的,但是一想到揉肚子那是孕婦做的事情,突然就噗嗤地笑了出來。
周定琛一頭霧水地看着一會兒鬧着肚子疼,一會兒笑得像一個小白癡一樣的宋安然,也跟着坐在她旁邊,細心地爲她揉肚子。
他的手一觸到肚子,宋安然立即咯吱咯吱地笑了,有些癢,她還一直往別處躲着。
周定琛像是不耐煩了,按住她扭動的身體,低聲喝道:“別亂動。”
“可是這樣真的很癢,也很像孕婦。”
聞言,周定琛手上的動作一頓。沉默了好幾秒,他纔開始繼續揉的動作。
“如果你想現在抱着孩子上學的話,我想我可以幫你。”他還一本正經地給她一個建議了。
宋安然嚇得不輕,光想着她還是一個孩子,就要抱着另一個小小的孩子去上課。還得時不時地給孩子餵奶,這畫面,光想着就覺得好笑。